♂nbsp; 這個王所長也是個在官場上混了良久的人了,對于這些暗地里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是輕車熟路,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肯定沒少干這樣的事情。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在這么下去,恐怕這個王所長真的會對我動手,屈打成招了。
我腦袋里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想著怎么才能夠和他周旋,畢竟我要爭取時間,我就不信我被派出所抓了,蘇教還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在這里受苦,再怎么說我和她也是有過交集的人啊。
隨后,我看著王所長淡淡的開口說道:“王所長,我覺得這件事你做的有些不理智啊?!?br/>
我這話剛一出口,不管是王所長還是那個王助理,頓時都愣住了,這兩個人同時微微皺眉,然后不解的看著我,尤其是王所長,臉上更是滿是疑惑。
看到他們已經(jīng)被我這話給吸引了,我這心頭終于算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只要他們被我的話吸引了,這就是好現(xiàn)象。
“王所長,我想你想要讓我認罪應(yīng)該是因為吳家吧?吳家肯定許以王所長很大的利益,不過王所長有沒有想過,我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隨便卻打成招,認罪了,判刑了就了事了,我是監(jiān)獄里的醫(yī)生兼職管教,監(jiān)獄里的那些領(lǐng)導(dǎo)都十分看重我,而且這一次,我的同事回去之后,定然會把我的事情和我們領(lǐng)導(dǎo)反應(yīng)的,到時候,我們監(jiān)獄里的領(lǐng)導(dǎo)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嗎?”
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王所長,他的任何表情我都不會放過。
果然聽到我的話之后,王所長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起來,而一旁的王助理則是冷哼這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管教,你還真他嗎的把自己當(dāng)成一盤菜了?”
顯然,這個王助理是鐵了心想要弄死我的,不過這一點我也能夠理解,畢竟王助理是吳家的走狗,吳宏三番兩次的派人想要弄死我,結(jié)果都沒有得逞,而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就擺在這里,王助理怎么可能放過呢?只是,想要弄死我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現(xiàn)在王所長猶豫了。
我并沒有理會王助理,而是看著王所長繼續(xù)說道:“吳家在咱們這里雖然是大家族,但是現(xiàn)如今吳宏已經(jīng)死了,吳家等于是倒下了大半江山,實力損失巨大,憑借著吳家老頭子還能蹦跶幾天???如果其他的家族趁著這個機會對吳家動手,而王所長和吳家走的這么近,恐怕到時候王所長的處境不會比我現(xiàn)在好多少???王所長,明哲才能保身,而且吳宏的離奇死亡你不覺得奇怪嗎?咱們都是明白人,也不用說暗話,你們心里也都清楚,吳宏不是我殺死的,但是在咱們這里,有什么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那么多保鏢的保護之下弄死吳宏呢?難道王所長心中就沒有懷疑嗎?既然這個人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殺了吳宏,那么他對吳家會不會也隨即就動手呢?這樣的一股強大的勢力,王所長可要當(dāng)心了,你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吧?”
我想如果王所長不是傻子,肯定能聽明白我的這一番話,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徹底言明了,接下來就是王所長所考慮的了。
王所長陰沉著臉,眉頭緊皺,目光更是緊緊地盯著我,良久都沒有說話,顯然此時他的內(nèi)心中一定是十分的糾結(jié)的,我這一番話至情至理,只要她是個聰明人,自然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而這時候,王助理突然怒吼了一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后走到我的身前,對著我猛地甩了一巴掌:“張小飛,我草你嗎的,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威脅王所長?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說著,他從一旁拿起了那根警棍,對著我的腦袋就要砸過來。
這一刻,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王助理是一心想要弄死我,這樣他才能去吳家領(lǐng)功,從她現(xiàn)在的模樣我就能夠看得出來,那眼神中都帶著必殺我的陰冷光芒。
我驚慌的想要躲閃,但是身體被牢牢地控制在這里,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掙扎。看著王助理手中的警棍就要砸了下來,我徹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麻痹的,難道老子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王所長突然怒吼了一聲,頓時把我嚇了一跳,我趕緊睜開眼睛,就看到王所長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王助理手中的那根警棍。
“王助理,被忘了這里可是派出所,還輪不到你在這里隨便懲罰犯人?!蓖跛L的臉色十分的陰沉,顯然我的那一番話已經(jīng)起作用了。
“王斌,你,你他嗎的別忘了,你可是收了錢的,難道現(xiàn)在還想反悔不成嗎?”王助理看到王所長竟然攔住了他,頓時大怒,指著王所長的鼻子大聲吼道。
而聽到王助理的怒吼聲,我看到王斌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下來。
“王洪亮,你這是在要挾我?”王斌的臉色十分冷漠,那聲音更是充滿了寒霜,甚至這一刻,我都能夠看到他的眼神中已經(jīng)展露出了絲毫的殺意。
這一下,那王洪亮終于害怕了,畢竟見到如此模樣的王斌,就算是我心中都有些恐慌。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王,王所長,我剛才實在是被這小子給氣到了,所以才心口胡言亂語的,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計較了,您放心,我什么的偶不知道?!?br/>
見到王洪亮如此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心中冷笑,看來在這個社會想要生存下去,那么就要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還有就是任何人都無法抗衡的氣勢。
就像是現(xiàn)在的王斌,他是派出所的所長,那么這個王洪亮哪怕你再有錢也沒用,在王斌的面前,他不過就是一條走狗,想要弄死他,那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边@時候,王斌看著王洪亮寒聲說道。
結(jié)果,那王洪亮竟然真的乖乖的滾了出去。
審訊室里就只剩下我和王斌兩個人了,隨即王斌看著我說道:“張小飛,看來我還真是看走了眼了,一直都小瞧你了,現(xiàn)如今看來,你這個小小的管教還真是不簡單啊?!?br/>
王洪亮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改變了,原本的那種輕視此時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不過那目光之中的復(fù)雜神情卻也讓我捉摸不透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過,既然王斌趕走了王洪亮,那么顯然他不會再對我動手了,沒有了吳家,他一個人就算是弄死我又有什么意思嗎?
于是,我就笑著看著王斌說道:“王所長,我張小飛不過就是想要混口飯吃,雖然在監(jiān)獄里不如在這派出所自由,但是好歹也是國家直屬機構(gòu),而且小弟在里面也算是混的風(fēng)生水起了,對于很多事情自然要多了解一下?!?br/>
我總感覺和王斌要是搞好關(guān)系,以后對我或許有很大的幫助,雖然現(xiàn)如今,王斌并不能幫我什么忙,但是想要成大事,就必須要為久遠考慮。
王斌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過了一會,王斌才對我說道:“雖然現(xiàn)在我和吳家的合作已經(jīng)決裂了,但是我還是不能就這么放了你,畢竟你小子也是嫌疑犯,在這里待來年吧,不過這吳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我想王洪亮從我這里離開之后,一定會想辦法在聯(lián)系其他的警察,暗中對你動手的,所以你最好自己小心一點,如果被其他的見錢雅凱的警察抓住了機會,恐怕你小子的小命就不保了?!蓖醣蟮谋砬橛行﹪烂C,并不現(xiàn)實在和我開玩笑。
而聽到他的話之后,我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憑借著我和吳家之間的矛盾,吳家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我的。
那么唯一可能的結(jié)果就是,吳家還會繼續(xù)拿金錢來收買警察,到時候直接暗中對我動手,畢竟犯人死在派出所,這也不能算是什么太嚴重的事情啊,只要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得手,那么一切就都好辦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看樣子,我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了,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對付我,我立馬就得先下手為強。
“王哥,你看我現(xiàn)在雖然是嫌疑人,但是卻也不是犯人啊,能不能把我這手銬啥的給我打開啊,剛才您也說了,可能還會有人來暗中弄死我,這要是我?guī)е咒D,還被固定在這里,這不是明等著讓人家來不費吹灰之力弄死我嗎?
聽到我的話,王斌點了點頭,隨后笑著走到我身前,拿出鑰匙把我手銬還有固定的座椅給我打開了。
隨即王斌低聲問我:“我想你用該知道吳宏的死和誰有關(guān)系吧?”
果然,這個王斌的確不簡單,他竟然還在懷疑我,不過這件事我的確不知道具體情況,我所知道的只是心中的猜測。
“王哥,你對兄弟有恩,兄弟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我奉勸你,吳宏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別說是你,就算是局里的領(lǐng)導(dǎo)恐怕這次都要倒大霉了?!?br/>
這是我唯一能說的事情了,一想到司徒雪那恐怖的保鏢,我就感覺后背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