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陣,端正看著學(xué)院門口排成長龍的報名隊伍,自覺的站在最后邊。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前面的一個人紋顫度剛剛及格,拿走了報名表進了學(xué)院。
端正走上前去。
“招滿了等下一界在來把?!?br/>
端正被嚇了一跳,自己就這么倒霉。
“第一期安省只有9000個名額,而且大多內(nèi)定,只是提前了開學(xué)時間而已,你走吧?!?br/>
端正怒了,他不會這么倒霉剛好到他滿了。
“能不能給個機會?!?br/>
呵呵,招生的男人笑了笑。
“你看看這里誰能給你機會,別想了快點走吧這是聯(lián)邦規(guī)定的?!?br/>
“第一期只有九千人?!?br/>
那人又重復(fù)了一句。
“不行今天必須給我一張報名表。端正揪著那個人的衣領(lǐng),情緒有些激動。”
“你松開,快點松開?!?br/>
那人被端正的行為嚇了一跳,門口的警衛(wèi)直接走了過來。
端正見狀只能把那人給松開。
砰的一聲。
隨后端正一拳打碎了那人剛剛爬過的桌子。
兩天后……
端正從警察局里走了出來,門口早就有人等他了。
帶著墨鏡的伊素素。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病啊!跑到安省來作死?!?br/>
“沒事凈給老娘惹麻煩。”
伊素素雙手叉腰,跟母老虎一樣。
端正懶得理會獨子往回走。
“餓不餓啊,姐姐帶你下館子去,剛好除除晦氣。”
“跟換了一張臉似的。”
端正看著又跑到他面前說話的伊素素,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姐姐是說話不好聽了點,但弟弟你都懂?!?br/>
端正沒搭理伊素素伸過來想抓他的手,攔了輛出租車。
去了火車站,端正就跟伊素素上了火車。
“你怎么跟我爸媽說的。”
火車上端正問伊素素,面色有些不好。
“就說他們兒子本事大,在學(xué)校門口把人給打了?!?br/>
伊素素面無表情專心的磕著瓜子。
“你……”
端正忍了。
“沒有,我說端正在我那住了兩天沒到學(xué)校去而已?!?br/>
“我叔好像特別高興?!?br/>
伊素素說這話的時候把手心里的瓜子仁全都放在了端正手心,人更是一個勁的朝端正身上爬。
對面坐的哥們,不知道對端正投來了多少羨慕的目光。
端正心想,你就不懷疑她是裝的。
端正把伊素素推開趴在窗口不說話,看著窗外。
“行了不就是個小丫頭嗎,上個學(xué)而已還能跑了?!?br/>
端正詫異。
“你知道?!?br/>
“我猜的?!?br/>
下了火車伊素素果然原形畢露,把她的包往端正身上一摔,就差甩到端正頭上把端正砸死了。
“我跟我叔說了,你就住我那不要住學(xué)校了。”
“以后晚自習(xí)也在我那上?!?br/>
“憑什么,你跟你叔說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我跟你爸說了?!?br/>
伊素素惡狠狠的回頭,端正不敢反駁。
“我想睡一覺好困。”
端正說了一句,伊素素剛積攢的怒氣都消失了
跑到端正面前摸了摸端正的額頭。
有些燙。
心里頓時軟了。
伊素素不知道端正在拘留室里面兩天都沒吃任何東西,水也不喝。
就在火車上吃了那一搓瓜子。
跟伊素素去了她的補習(xí)班,這屋子不知道女人租了多久,但聽說周六周日也要給學(xué)生補課。
上了樓端正躺在伊素素的那張大床上,感覺舒服極了。
在拘留所里睡了兩天硬板床,這回睡這么軟的感覺超爽。
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實,端正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伊素素才燒好了開水。
見端正睡了剛準備扯著耳朵叫醒來。
但忍住了。
端正一直睡到晚上,起來后精神頭就有了恢復(fù),只感覺肚子餓的咕咕叫。
打開燈一看伊素素就在旁邊睡著,端正差點嚇得滾下了床。
還好和上次一樣兩人都沒脫衣服。
“醒來了。”
伊素素壓根沒睡,就在旁邊躺著。
“我餓了吃飯去?!?br/>
端正直接下床,他覺得跟這個女人相處他得硬氣一點,不能處處都讓著她。
“吃餃子。”
“不吃火鍋?!?br/>
端正直接拒絕,跟伊素素吃飯幾乎每一頓都是餃子。
“臭小子老娘說吃餃子?!?br/>
“你在說一次。”
端正想發(fā)怒。
下一秒又被掐著耳朵。
十幾分鐘后端正和伊素素在餃館里。
端正吃了整整一斤。
晚上,端正還是沒回學(xué)校就待在伊素素的房里。
“住你這里那我睡哪?!?br/>
“睡床上啊?!?br/>
伊素素隨意的回答了一聲,開始鋪被子。
端正被嚇得一哆嗦,差點都想回學(xué)校。
“那你呢?”
“你看??!”
伊素素給端正演示了一下,跑到屋中間。
嘩的一聲,像窗簾一樣的布塊就被拉開了。
里面有一張小床都鋪好了。
“這是你的房間?!?br/>
端正郁悶死了。
丑女人上次怎么不說。
兩人睡在一間屋子里,早上起來伊素素已經(jīng)買好了早餐。
端正發(fā)現(xiàn)這女人挺自律每天按時起床的。
“要不你今天在休息一天,明天在上課姐給你請假?!?br/>
端正說算了把,他已經(jīng)曠課兩天了,再不去說不定馮鬼殼又給家里打電話。
早起去了學(xué)校宿舍把自己的東西搬出來,端正就進了教室。
班里不光少了席晴,還有兩三個人。
包括他后面的方史,和他一個宿舍的趙金,還有幾個端正都叫不上名字。
平時不怎么熟。
這一學(xué)期是高考沖刺的最后時刻,原班主任馮建國又是班主任。
但馮建國對端正的態(tài)度好像還是沒變。
端正被調(diào)換了新同桌,原本席晴的后座劉伊雪和他做了一起。
兩人誰不搭理誰。
只是劉伊雪要敢對端正露出看不起他的表情,端正上去就掐這女人的頭發(fā)。
疼的劉伊雪在班里哇哇直叫。
校花畢竟是?;?,都這樣還有幾個人要上來勸端正住手手。
端正兩巴掌就給掀翻在了地上。
成了神武者,班里又沒了席晴這學(xué)他都沒打算上了。
但想著不能和上一世一樣輟學(xué),每天耐著性子上課。
周六周日他也不用回家,老爸讓他在伊素素的補習(xí)班里補課。
下午伊素素就帶他換一家館子去吃餃子,基本上小縣城里的餃子館都被倆人吃了個邊。
“端正,網(wǎng)上說的覺醒神紋的藥劑是不是就是你在我家后院調(diào)配出來的那個?”
“讓老娘熬了三個小時?!?br/>
噗。
端正把半個餃子吐了出來。
“對,你沒說錯?!?br/>
“下次回去給姐姐也熬一個?!?br/>
“你不是不要嗎?”
“網(wǎng)上說覺醒了神紋后,女性可以延緩衰老?!?br/>
“對你都三十了,是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