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騰挪躲閃之際,看到了手上的抄表。
那個據(jù)說能夠發(fā)射1088顆納米子彈的高科技武器。
雖然很懷疑這么小的子彈打在身上,跟汗毛上落了個細菌有什么區(qū)別,但方越還是按下了發(fā)射。
一百多發(fā)肉眼難見的子彈迸射而出,全部打入老三和老四的體內(nèi),外表看不出任何傷痕,實際上內(nèi)臟已經(jīng)被炸成了蛋花湯。
這射速也很驚人!
其余三人對這樣的武器聞所未聞,自然不會往這上邊聯(lián)想,還以為是方越施了什么陰險招數(shù),痛失隊友之后怒不可遏,就要沖上來跟方越拼命。
這時候,另一隊人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天下烏鴉一般黑,原來想走捷徑的遠不止這一波人。
這幫人還未有所動作,甚至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又有幾隊人馬趕了過來。
有人違反規(guī)則提前勘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現(xiàn)在出了人命,那就有意思了。
有好戲看了。
隱藏起來的眾人紛紛現(xiàn)身,想要把事件造成的影響擴大,最好是能夠引起恐慌騷動,越亂越好,到時西眉山忙于消除影響,自然會對勘察一事放松監(jiān)管。
監(jiān)管一松,那才是真正的各顯神通。
方越看見這陣仗,心中暗叫不好。
這些家伙的眼神,擺明了是要拿方越殺人這件事借題發(fā)揮。
老子才不給你們當工具人!
一個約摸四五十歲的修士醞釀了半天,神情激動的走上前,指著方越就要痛斥他連傷兩人的殘忍行徑。
方越看到這貨鼻子下海那邊國家熱衷的衛(wèi)生胡,氣就不打一處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沒等這人說話,方越先把雙手舉了起來。
右手舉起的同時,已有一梭子納米子彈悄無聲息的射中了這個修士,修士瞪大了眼睛,過了許久才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到死手還在指著前方。
方越從發(fā)射到舉手,動作流暢,演技自然,不停的擺手說道:“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只是路過?!?br/>
確實,后來的人并沒有看到方越對這個修士出手,但這個修士卻死了,那就說明兇手另有其人。
幾隊人馬紛紛互相猜忌,漸漸吵了起來。
你說我是兇手,我說他更像壞人。
本來安靜的山谷,突然熱鬧了起來。
連在弟子宿舍里睡大覺的那些人也被驚動,陸續(xù)趕了過來。
靈脈爭奪提前開始了……
所有從宿舍趕來的人中,就數(shù)一個老頭兒跑的最快。
這老頭身材魁梧,聲如洪鐘,像一頭被驚嚇的野牛,卷著滾滾煙塵,大吼著來到方越幾人面前。
“破壞規(guī)矩?問過我老雷了嗎?”
方越心道:怪不得嗓門那么大,脾氣那么爆,原來姓雷啊,那沒事了,很合理。
不過問題也來了,這姓雷的是誰,不能因為他嗓門大就怕他啊。
有幾個經(jīng)常在修行界走動的人主動與這老頭兒打招呼,拍起了彩虹屁,方越聽著這些人的話,對老頭兒的身份也有了大概了解。
雷家,自古以來就是以火器和暗器名聞天下,雖然暗器榜第一的名頭一直被唐家霸占,但絕不是因為雷家的暗器不行,只是因為雷家的火器更出名而已。
這位老者,就是雷家的大長老雷滾,出了名的暴脾氣,當然,人家的實力和脾氣是成正比的。
“滾NMD蛋!”雷滾先是罵退那些巴結(jié)自己的修士,然后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體,朗聲問道:“誰放的暗器?”
暗器?!
學術(shù)權(quán)威雷滾說是暗器,那就是暗器。
眾人也跟著起哄:“誰放的暗器?”
問這問題的人就是傻X,這種情況下,誰敢承認。
雷滾咳嗽了一聲,示意眾人安靜,然后又清了清嗓,看向方越。
方越也望向雷滾,他知道,這老小子八成是看出了什么。
雷滾問道:“人死的時候都誰在場?”
方越搖了搖頭,簡單的三字回答:“不、知、道?!?br/>
那五人中的老大指著方越說道:“當時只有我兄弟五人和他在場。”
方越有點感動,這幾個人,為了兄弟的死,竟然主動跳了出來。
真,兄弟情深啊。
雷滾冷哼一聲:“這么說來,你的嫌疑最大嘍?”
一聽雷滾指認兇手,眾人紛紛摩拳擦掌。
方越眼神微凜,冷視雷滾:“雷老頭兒你就沒嫌疑嗎?”
人群中炸了鍋。
“此人竟想反咬雷長老?!?br/>
“雷長老是什么人,豈會做這卑鄙之事?!?br/>
“把嘴給我閉上!”方越打斷這人:“雷老頭是你爹嗎?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照你這么說,用暗器傷人就是卑鄙,那他們雷家不是卑鄙他媽給卑鄙開門——卑鄙到家了嗎?”
雷滾瞪圓了眼睛,沒有想到方越會把話題引回自己身上。
但是他說的又很有道理,一時竟無法反駁。
的確,如果說用暗器就是卑鄙,那玩了幾百年暗器的雷家和唐家算怎么說?
雷滾怒氣沖沖的瞪著剛才說方越卑鄙的那個人。
方越演技爆發(fā),言辭懇切的說道:“身為修行之人,自當勇挑重擔,維護世間公義,我雖然修行低微,卻也有著一顆和惡勢力作斗爭的決心,見這五人不守規(guī)矩,破壞公平,我又怎能袖手旁觀?于是我悄悄跟上他們,收集證據(jù),結(jié)果他們窩里反打了起來,我卻被你們冤枉……”
“好吧,我錯了,要壞就怪我不該把規(guī)矩看的太重,把你們這些人想的太好?!?br/>
眾人一臉黑線:后邊的話聽明白了,是在說大家誤會他,但前邊這一通說的是啥?
“聽不懂?”方越又簡單的概括了一下:“不是我,如果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br/>
方越說的淡定,實則內(nèi)心慌得一匹,萬一糊弄不過去可怎么辦?
這時西眉四長老也趕到了,看了一下現(xiàn)場,向弟子下令:“把在場的人都帶回去,詳加盤問?!?br/>
礙于四長老的威嚴和西眉山的實力,所有人都乖乖配合,唯獨雷滾和方越。
雷滾吼道:“你們憑什么帶我走?”
方越附和道:“對啊,你們憑什么帶我走?”
雷滾指著方越:“他才是兇手!”
方越也指著雷滾:“他才是兇手!”
雷滾掙開身旁的兩名西眉弟子,就要沖上去揍方越:“小兔崽子,敢學老子說話,看老子不把你滿嘴牙打掉!”
“老東西來呀!”方越還在挑釁雷滾。
這種情況下,場面越亂越好,倘若真的任由四長老把在場的人帶回去,早晚能查出真相的。
雷滾暴喝一聲,身上的肌肉漲裂衣服,黝黑的雙臂上隱隱泛著一團電光,整個人像墜落的隕石,呼嘯著砸向方越。
“姓雷的,你敢傷他一根指頭,我把你雷家連根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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