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風(fēng)用極小的聲音,說道:“趙師兄,這個任浩仗著自己有些天賦,自傲自大,目無師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fā),搜索+你就知道了。而且,心眼頗多。這一次肯定又要借機,要些獎賞?!?br/>
“哦。”趙坤宇眼神頓時有些清冷。獎勵不獎勵的他并不在乎,他在意的是,所謂的天賦。
趙坤宇的天賦極佳,被稱為云臺畫宗的天才畫術(shù)師,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是,他的心胸極小。他決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談天賦!
趙坤宇看著任浩,冷冷說道:“這個儲物袋的最下方有一個刺繡,是坤字的古篆體。還有,里面是我剛從仙虛購買而來的法寶。”
任浩點點頭,現(xiàn)在可以確認了,這個儲物袋確實是趙坤宇的。“趙師兄,我只是確認一下,沒什么惡意?!?br/>
趙坤宇說道:“那你確認完了?”
任浩說:“嗯,趙師兄說的完全符合,自然失主就是你了。物歸原主,我們也很開心。那事情結(jié)束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任浩和呂小強向前走去。
“等等?!壁w坤宇突然說道,“雖然是物歸原主了,但是我還沒有檢查下,里面的東西呢。”
任浩輕松地笑笑,心想,反正我們什么也沒有動。“當(dāng)然,趙師兄檢查一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
趙坤宇當(dāng)著大家的面,展開儲物袋,只見里面只有一瓶丹藥和一支畫筆。
任浩笑笑,“趙師兄,沒少什么東西吧。”
趙坤宇臉色一凌,“少了?!薄鞍。 比魏埔惑@,“怎么可能!”
“我買了一瓶地階丹藥,一支人階畫筆,還有一部通靈畫技的。”趙坤宇冷眼看著任浩,“現(xiàn)在不僅少了一部通靈畫技,而且還少了許多銀兩!”
呂小強驚訝道:“我們一直守在這里的?!?br/>
任浩還未說話,柳塵風(fēng)等人一下涌了過來?!澳銈儽O(jiān)守自盜,還在這里裝好人?!?br/>
“你說誰監(jiān)守自盜!”任浩被他們一下擒住了,怎么掙脫,也掙不開。
趙坤宇說:“快說,把那本通靈畫技藏哪里去了?交出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否則的話,我們就把你移交到刑罰司!”
任浩用力掙脫著,嚷著說:“我們沒有拿,你誣賴我。”“哼!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品!給我老實點!”柳塵風(fēng)用力擒住任浩,從他懷里取過儲物袋。
“嘩啦!”柳塵風(fēng)用力一倒,儲物袋表層的東西,被倒了出來。
一地白花花的銀子,灑了一地。
眾人都是一愣,誰都沒想到,任浩的儲物袋中,竟然有這么多的銀兩。
柳塵風(fēng)也是一怔,然后陰笑著說道:“你看,你一個小小的管事,而且才來了一個月不到。竟然有這么多的銀兩,你說出去,鬼才相信!”
任浩腦袋一懵,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去解釋了。他總不能說,這是自己賣了一小點墨灰,賺來的吧。
趙坤宇看了看地上的銀兩,心想,沒想到這個小子,還真有些錢。要是去刑罰司的話,沒準(zhǔn)還真能順手賺些小錢。
“把這個小子,給我扭送到刑罰司吧?!壁w坤宇冷冷說道。
“是,趙師兄?!绷鴫m風(fēng)押送著任浩和呂小強,向著刑罰司走去。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刑罰司。
刑罰司的大殿,很是宏偉,緊鄰著的,便是云臺畫宗的三大主殿。掌門和四大長老的住所,也在附近。地理位置,十分顯耀。
大堂里面,一般設(shè)有四位執(zhí)事,處理宗內(nèi)日常事務(wù)。
趙坤宇便是其中最年輕的執(zhí)事,其他三位執(zhí)事,都是他的師叔一輩的老人。
“坤宇,這是怎么回事?”一位中年人走了過來,看了看一群人,有些奇怪。
趙坤宇說:“李執(zhí)事,今天我從仙虛回來,不慎丟失了一個儲物袋。這兩個小子,恰巧撿到了。但是,其中少了一些重要的東西?!?br/>
李執(zhí)事看了下任浩和呂小強,“這樣的小事件,你一個人處理就好了?!?br/>
其實,任何事件,都需要兩位執(zhí)事作為主判決。像這種涉及執(zhí)事本人的事件,更是需要其他的兩位執(zhí)事在場,才可以判決。
在刑罰司,執(zhí)事們都很愿意賣人情給趙坤宇。因為,趙坤宇天賦極佳,又是蕭龍長老的核心大弟子,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掌門柳凝門下,沒有什么特別出色的徒弟。按照現(xiàn)在的發(fā)展,趙坤宇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代的掌門。
任浩一聽,讓趙坤宇自己判決,那不是等于直接判定自己有罪啊。
“趙坤宇!你沒權(quán)自己判決!”任浩不禁喊道,“這是有悖派規(guī)的。”
柳塵風(fēng)笑著說:“為什么一到危急時刻,你總會扯派規(guī)呢?你媽媽的乖寶寶?”
任浩一仰頭,“有派規(guī),不去遵守,那不成了擺設(shè)!若派規(guī)成了擺設(shè),那我們畫宗,離沒落,也不遠了?!?br/>
任浩說得正義凌然,眾人不禁一怔。
趙坤宇臉色一紅,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柳塵風(fēng)冷哼一聲,大嚷道:“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敢詛咒我大畫宗沒落,真是罪該萬死。我要檢舉你,污蔑先祖之罪!”
“好了?!币粋€老者緩緩走了進來,“任浩說得對。所謂的行文章程,并不是擺著好看的。管理者,要執(zhí)行,大眾們,要踐行。”
“蕭老?!北娙艘惑@?!皫熥稹!壁w坤宇很恭敬地說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龍。
蕭龍擺擺手,“先把他倆松開吧。”趙坤宇走到蕭龍身前,把儲物袋遞了上去,然后詳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任浩說道:“蕭老,我們沒有拿里面的東西。我和小強,在原地等了一個時辰,就是想把儲物袋,還給失主。否則的話,我們早收起來,一走了之了。”
柳塵風(fēng)在一旁,尖酸地說道:“那不一定,你一定是想名利雙收,既得了東西,又想討個好名聲?!?br/>
此刻,任何人對任浩的質(zhì)疑,他都很生氣。明明是做了好事,偏偏又被人賴上了。若是,任浩輸了,那以后,誰還會發(fā)揚這種難得的品質(zhì)。
“又不是你丟的東西,你嚷嚷什么!”任浩氣憤地說道。
趙坤宇逼問道:“那你怎么解釋你儲物袋中的大量銀兩!”
趙坤宇發(fā)現(xiàn),剛才銀兩灑出來的時候,任浩表情不對。他判斷,這些銀兩肯定來路不對。所以,此刻他敢直接質(zhì)問!
任浩眉頭緊鎖,一遇到麻煩事情,他的腦袋就會暈暈的?!拔矣卸嗌馘X,管你什么事啊?!?br/>
呂小強強行解圍說道:“任浩是景陽城天陽畫院的大少爺,隨身帶著幾百兩銀子,不是很正常?。 ?br/>
呂小強只聽任浩說過天陽畫院的事情,所以夸大了一些。
蕭龍沉吟一下,說:“事情我大致了解清楚了,我各問你倆一個問題吧?!?br/>
大家都靜下來,不再說話。
“坤宇啊,你的儲物袋中確實有三件法寶?”蕭龍問道。趙坤宇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的,師尊?!?br/>
蕭龍看看任浩,“阿浩,你確定沒動里面的東西?”任浩也肯定說道:“一動沒動。”
“嗯。好的,一般人還是不敢在我面前撒謊的?!笔掿埿πφf道。當(dāng)然,蕭龍在派內(nèi)的威嚴(yán)極高,僅次于掌門柳凝。
刑罰司,掌管著云臺畫宗的所有刑罰。蕭龍不僅是刑罰司長老,而且兼任青龍院首座??梢哉f是,云臺畫宗掌門之下第一人。
“呵呵,其實事情很明朗了?!?br/>
蕭龍站起來,說:“既然坤宇說,他的儲物袋中有三樣法寶,而阿浩撿到的儲物袋中只有兩樣。這說明阿浩撿到的這個儲物袋,并不是坤宇的?!?br/>
“啊!”“什么!”眾人一驚,紛紛看向蕭龍。
蕭龍拄著那個錫杖,慢慢走下來,說:“按照派規(guī),三天內(nèi)無主之物,便歸撿到者所有。這是最終判決,大家都散了吧?!?br/>
“最終判決!”“怎么會這樣!”眾人一驚,大家都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
任浩臉色大喜,他和呂小強看向趙坤宇。
云臺畫宗年輕一輩,從未有人挑戰(zhàn)過他的權(quán)威,這對于趙坤宇來說,無疑是個大大的羞辱。
吃了啞巴虧的趙坤宇,臉色鐵青,冷冷地死盯著任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