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你在回來的時候,輕凌可能出了事?”
“恩,當時我也以為那群人的目標是我,只要我不落到他們的手上,輕凌就不會有事,至少他們可以拿輕凌來威脅我……可是我沒想到……”
“丫頭,這不怪你,要怪就怪輕凌那丫頭罪有應得。”鬼見絕眼神有些冷漠,他本來就不喜歡輕凌那個丫頭,如今自己通了簍子還要將自己的徒兒拉下水。
“師傅,不能這樣說,當日若不是她救我,只怕現(xiàn)在死的是我不是輕凌,以輕凌的武功,她自己離開不是問題。”
“不管當日怎樣,該活著的總要好好活著,為師這就提你去解釋?!闭f罷,不等秦歌開口,鬼見絕便再次進了住宮。
秦歌其實是不太想攔的,先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該死,腦袋不清醒害死了輕凌,從而又害死血痕,而如今正如她師傅所說,她不應該這樣輕易放棄,無論是為了祖母還是為了師傅。
所以當鬼見絕說替她去解釋的時候,秦歌是有些沖動的,她也想知道,龍非墨會不會信她。
“王爺,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這一次,鬼見絕換了個說法,貿然開口反而會讓龍非墨煩躁。
“講?!?br/>
“那請王爺答應我一個條件,無論這件事怎樣,都請王爺聽我把話說完。”
“不說就滾?!饼埛悄緛硇睦锔C著一股火氣,一連出去幾日,都毫無消息,除了兩具燒焦的尸體,便一無所獲,手上一堆事情沒有處理,哪有功夫耐心的聽鬼見絕講話。
“當日,王爺安排秦歌與輕凌一同前去,輕凌帶著秦歌卻并沒有急著辦事,而是在南鄴國找了幾家客棧,最后才安頓了下來,輕凌將秦歌留在客棧,而輕凌卻說是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東西,這一連去了幾個時辰都未回來,秦歌便急著去找,不等出門,就收到了一封信,為了救輕凌,秦歌只身一人赴約,卻不想這一切都是輕凌設下的圈套,她是為了引出秦歌,從而將秦歌趕走,離開王爺您……我想這件事王爺自由判斷?!?br/>
“然后呢?”龍非墨半晌開口道。
“隨后,那之前聽從輕凌安排的人才露出真面目,原來他們是二皇子的追隨者,在二皇子死后,他們便一直尋找秦歌下落。”
“鬼見絕,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便要你去死?!辈坏裙硪娊^說完,龍非墨冷冷一句。
這一句,的確讓鬼見絕怕了,很明顯王爺并不信他所說,更不信秦歌。
“鬼佬,本王敬你是江湖中頭頂一的人物,你不覺得說一個死人的壞話,太過分了嗎?”
看不到身影,龍非墨的書房沒有光亮,可鬼見絕聽了卻是沒由來的一股膽顫,龍非墨的武功他知道,要殺他易如反掌。
“你該慶幸,本王不殺你?!闭f完,便沒了聲音,鬼見絕也識趣的退了出去,他不能有任何事,否則秦歌就更沒有人幫她了。
鬼見絕踉蹌起身,便離開了書房門口。
眼下,他必須讓秦歌離開介域,否則以龍非墨的性子,不將秦歌折磨死,絕不會罷休。
鬼見絕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便要收拾包袱,如意在一旁雖然看不到,但耳朵卻好使的很。
“你這是要做什么?”如意忙追問。
“我要去找人救秦歌?!?br/>
“你糊涂,你以為靖王還會放你出去?來搬救兵救秦歌?他連你的命都無所謂,還會讓你跑出去?”聽著如意的話,鬼見絕停下了動作。
“那怎么辦?”鬼見絕無奈道。
“總之出去不是辦法……你信那丫頭死了嗎?”如意追問。
“那丫頭死有余辜,要不是她要害秦歌,又怎么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老不死的,你別急,我給那丫頭算過命,那丫頭好著呢!不會出事的?!?br/>
“???啥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說來也巧,那是兩年前,我當時正在給一達官貴人家的女兒看病,碰巧遇見的時候,那丫頭剛好被人追,是我救了她,那女孩倒不是個什么十惡不赦的人,充其量就是囂張一些,這孩子的路今后還遠著呢!你別擔心?!?br/>
“我能不擔心嗎?秦歌到現(xiàn)在還不死不活的被綁著,她的身體怕是經不起折騰??!”鬼見絕一急。跺腳道。
“我不解的是她身上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只有劇毒,才會讓我下的藥在短短一天內,就會毒發(fā)?!?br/>
“我也很不解,那丫頭我算是知根知底,也不見她有什么不對勁的,更不知道會有什么人給她下毒,要不是這次你的緣故,恐怕我們還不知道呢!”
“這是她的續(xù)命丹,服下,至少可以保證身體底子可以在段時間內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我們要好好追查她的毒了。”
“好,我這就去。”鬼見絕接下便出去給秦歌服下。
“她不信嗎?”碰上秦歌那樣的眼神,鬼見絕低頭道:“恩?!?br/>
“呵呵,我就知道她不會信,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完全的信任我。”
“丫頭,再過些時日,你如意師娘會算命,她說輕凌沒死,就絕對沒死,只是你要再等等,堅持一下,好嗎?”
“恩。”半晌秦歌也只是淡淡應聲。
秦歌是看著鬼見絕一點點進了屋子,住宮里面透過紙窗,春華也正跪在地上,看著小姐,王爺怎么能這樣對待小姐,小姐是什么樣的人,難道王爺就一點也不知數(shù)嗎?
“王爺……”
“恩?”龍非墨冷冷應聲,眸子卻未動一下。
“王爺,您應該知道小姐不是這樣的人啊……嗚嗚……小姐和您在一起這么久,她做那么多事情都是為了王爺?shù)陌 瓎琛埩诵〗悴恍袉???br/>
“滾?!币徽仆高^門,將春華擊出了住宮外的大門。
春華踉蹌起身,胸口像是被撕碎一樣,生疼。
秦歌看著門口處的動靜,看到鮮血染了雪白的地面,秦歌慌了。
“春華,春華你快進去,不要為了我做傻事??!春華?!鼻馗杵疵暮爸?,而春華卻好像聽不到任何話語,耳邊嗡嗡的聲音,春華半晌才站定,剛想進門時,卻被兩個士兵給架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