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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家庭教師西瓜 又坐了幾分鐘時鐘已經(jīng)接近

    又坐了幾分鐘。

    時鐘已經(jīng)接近夜里十二點(diǎn)了,可外面的聲音依舊沒有減弱的跡象。

    好像隨著夜色的加深,那些小混混們的精神也就越興奮。

    阮稚心里想:如果今天晚上那些人一直不走,那難道,她要留徐懷深在這里過夜嗎?

    正思索著,就聽徐懷深開口:“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地方???”

    阮稚:“???”

    一臉懵逼的她,還沒能從自己的思緒里飛回來。

    徐懷深說:“這片治安并不好。”

    阮稚點(diǎn)點(diǎn)頭,“在新鄰居搬來之前,一切都挺正常的?!?br/>
    “所以呢?換嗎?”

    阮稚愣了一下,搖頭,“不太想換?!?br/>
    徐懷深點(diǎn)點(diǎn)頭,倒也沒再多問什么。

    只是又把頭轉(zhuǎn)回去,繼續(xù)看電視了。

    阮稚就坐在旁邊,還在糾結(jié)著剛剛的那個問題。

    徐懷深是名醫(yī)生,每天要接診多少病人,這都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了,是個人都要休息了。

    她如果一直讓他在這里坐著看電視,好像太不厚道了?

    阮稚猶豫了一下,開口:“時間……不早了?!?br/>
    徐懷深抬頭看了眼時間,“確實(shí)?!?br/>
    倒沒提要走。

    他不提,阮稚既覺得心安,又覺得不安。

    她現(xiàn)在就盼著,門外那些人能趕緊滾蛋。

    可天不遂人員,就像是跟她作對似的,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徐懷深再次側(cè)首,道:“報警吧?!?br/>
    阮稚:“?”

    徐懷深已經(jīng)拿出手機(jī),撥了個電話出去,“你好,這里是富士公寓7單元6樓,我要報警,對,一群小混混堵在我女朋友家門口,不肯走。是的,麻煩你們盡快過來一下?!?br/>
    掛了電話,徐懷深對阮稚道:“會有人過來。”

    卻看見,阮稚正神情呆呆的看著他。

    徐懷深勾起嘴角,“怎么這么看著我?”

    阮稚回神,“沒,沒有?!?br/>
    而后又吐出一句,“謝謝?!?br/>
    要不是他提醒,她都沒想到報警這個茬兒。

    只是他剛才說的是“我女朋友”。

    阮稚的耳根微微發(fā)燙。

    十分鐘后,警c到了。

    阮稚透過貓眼,看見外面兩名警c,正在教育那群小混混。

    但畢竟他們只是太吵,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也就教育了兩句,讓他們別吵吵,就散了。

    門外,總算恢復(fù)了安靜。

    阮稚從貓眼上離開,松了一口氣。

    她折回客廳,對徐懷深說:“謝謝,他們已經(jīng)走了。”

    徐懷深點(diǎn)頭,起身時,將外套拿起,“時間不早了,早點(diǎn)休息吧?!?br/>
    他走到玄關(guān),換了鞋子,拉開門就要出去。

    阮稚開口:“那個……”

    他頓住,回頭。

    “我送你吧?”

    耽誤了他這么久,阮稚挺過意不去的。

    而且今晚,他確實(shí)幫了大忙。

    要不是徐懷深,她今晚都不知道會面臨什么樣的境況。

    “不用了?!毙鞈焉钫f,“你送我下去,我還得再送你上來?!?br/>
    阮稚一噎,還真是。

    她要是下去了,一個人上來,又得擔(dān)心碰到隔壁那群小混混。

    “走了。”徐懷深拉開門,出去了。

    阮稚看著門合上,趴在貓眼上看著他離開,進(jìn)了電梯,她才收回視線。

    在門口站了一會,像是想到什么,她又走到了陽臺,拉開窗戶探頭朝下看。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徐懷深走了出來,他單手拎著外套,另一只手握著電話,似乎在跟誰打電話。

    阮稚看著他走到停在那的汽車,稍微回憶了一下,好像記得小海送她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過那車。

    所以,徐懷深送人也是到7單元的嗎?

    徐懷深已經(jīng)走到了車旁,伸手拉開車門的同時,像是有所察覺的抬起頭。

    深夜的月光籠罩,阮稚的視線一下就跟他的對上。

    六層樓高,隔著濃濃夜色,阮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清徐懷深眼神中的溫柔的。

    她心頭一跳,揚(yáng)起一抹笑容,朝他揮了揮手。

    ……

    這一晚,阮稚毫無意外的失眠了。

    徐懷深明明只在她家呆了不到一個小時,可客廳里似乎到處飄散著他的氣息。

    阮稚看著沙發(fā),就能想到他坐在那看電視的樣子。

    看見玄關(guān),就能想到他站在那的樣子。

    看見拖鞋,也能想到他穿著并不合腳的拖鞋的樣子。

    雖然徐懷深只在客廳里坐了一會,但阮稚就是覺得,他好像已經(jīng)無孔不入了。

    阮稚差不多一點(diǎn)鐘開始睡覺,但是一直到三點(diǎn)多,才睡著。

    早晨,六點(diǎn)鬧鐘叫醒她。

    一晚上就睡了三小時,阮稚在鏡子里看見自己的黑眼圈,欲哭無淚。

    古語說的果真沒錯,紅顏禍水,紅顏禍水。

    這徐懷深,就是個禍水。

    阮稚覺得,自從在容烈和林沫的婚禮上見到他開始,自己就打破了平靜,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平靜了。

    ……

    出門時,恰好又碰到隔壁的那個小混混。

    一大早的,隔壁男就精神萎靡的樣子,但看見阮稚,還是微笑著打招呼,“小姐姐,早上好啊?!?br/>
    阮稚沒理他,徑直朝電梯去。

    她前腳剛進(jìn)電梯,后腳隔壁男就跟了進(jìn)來。

    阮稚皺眉,沒吭聲。

    電梯門合上,猥瑣男只沉默了幾秒,又開始笑起來。

    他的笑聲并不好聽,加上長相猥瑣,笑起來總是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尤其是在這樣閉合的空間里,這種后背發(fā)毛的感覺就更濃。

    他笑著笑著,就朝阮稚看。

    阮稚還是跟之前一樣,戴著墨鏡和帽子,今天還戴上了口罩。

    帽檐壓得很低,墨鏡幾乎遮住她半張臉,剩下的半張臉都藏在了口罩之下。她長發(fā)披肩,加長風(fēng)衣一直遮到膝蓋,里面是普普通通的牛仔褲配打底衫,腳上是一雙輕便的小白鞋。

    可以說,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連一雙手也藏在口袋里。

    能看見的,也就披散下來的頭發(fā)絲了。

    所以,阮稚是真的不知道,隔壁男是在看什么。

    也不明白他是在笑什么。

    阮稚能做的,只有忽視他的存在。

    好在電梯很快就下到了一層。

    叮!

    電梯門開始向兩邊打開。

    阮稚正要出去,還沒抬腳,隔壁男忽然一側(cè)身,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

    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阮稚捏了捏手指,開口:“你想干嘛?”

    隔壁男笑容更燦爛了,“原來小姐姐會說話啊?”

    “……”

    “昨兒我哥們還跟我打賭,說隔壁的小姐姐是不是個啞巴呢,不管我怎么跟她打招呼,她都不吱聲?!?br/>
    阮稚沒理他的話,只是說:“請讓開。”

    隔壁男也似乎根本聽不到她的話,繼續(xù)笑著:“聲音還挺好聽的呢,干嘛總把自己裹的這么嚴(yán)實(shí)啊?難不成是丑的不能見人?”

    說著,他就伸手過來,要扯掉阮稚的口罩。

    阮稚向后退了一步,右手已經(jīng)從包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對準(zhǔn)了隔壁男。

    這是她早上臨出門前,忽然想到的,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小姐姐,你這是干什么?”看見刀,隔壁男總算有所收斂。

    但他也只是稍微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并沒有徹底的讓開,依舊嬉皮笑臉的,“我只是跟小姐姐打個招呼而已,小姐姐不至于這么開不起玩笑吧?”

    “玩笑?”阮稚冷冷的道,“我往你身上捅兩刀,是不是也可以稱之為玩笑?”

    “沒那么嚴(yán)重吧?”

    阮稚揮了揮手里的水果刀,“那你讓我捅兩刀試試?”

    水果刀尖散發(fā)著寒光,隔壁男大概也是怕阮稚來真的。

    雖然是在電梯,但頭頂都是有攝像頭的。

    而且,這青天白日的,說不定就有人來。

    隔壁男遂冷笑兩聲,退出了電梯。

    阮稚跟著出去,水果刀一直握在手里,沒敢收起來。

    一直到走出單元樓,外面能看見人和車輛了,阮稚才將水果刀折疊起來,放進(jìn)包里。

    小海還沒來,她就站在旁邊等。

    隔壁男也沒立刻走,而是站在離她幾步遠(yuǎn)的地方,目光依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阮稚側(cè)頭,冷冷的道:“還不走?”

    他卻是一笑,“走,這就走?!?br/>
    說完,卻還是沒走。

    然后又說:“小姐姐,昨晚那個不是你男朋友吧?你一個住,對吧?”

    阮稚一怔,那股惡寒的感覺,又開始從腳底竄升,一直竄進(jìn)她的血液里。

    還沒等她開口,那男人又說:“我們都看見他后來走了,所以你們不是真的情侶對吧?”

    “……”阮稚是真沒想到,他們后來平靜了,竟然還在偷窺著她家的動靜。

    阮稚冷聲,“你錯了,那就是我男朋友?!?br/>
    “別狡辯了。我都懂?!备舯谀锌拷鼉刹?,“小姐姐你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把自己裹的那么嚴(yán)實(shí),其實(shí)不是長得丑,是見不得人對吧?”

    “如果我猜得沒錯,小姐姐是做那一行的吧?”

    那一行?

    阮稚沒有問他是哪一行,但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好話。

    小海把車開了過來,隔壁男看見,只是獰笑了兩聲,就離去了。

    這事兒,讓阮稚一直心有余悸。

    隔壁住的,絕對不是善類。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幾乎每天都要拍戲到很晚才回來,不可能天天遇到徐懷深。

    報警也沒什么用,畢竟他們沒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頂多也就是教育兩句就完了。

    搬家嗎?

    阮稚想到自己的小公寓,有點(diǎn)頭疼。

    其實(shí)她挺懶得,懶得搬家。

    而且她對陌生的地方,有認(rèn)生感。

    當(dāng)初搬過去的時候,適應(yīng)了好久。

    本來就有失眠癥,要是再換個地方,估計沒幾個月,都難適應(yīng)。

    而她白天還要拍戲,隨時要調(diào)整情緒,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

    那邊,阮佳妮捧著新鮮的沙拉盒,劇組里人手都給發(fā)放了一份。

    等到了阮稚這里的時候,阮佳妮是親自拿過來的,“這個給你?!?br/>
    “是我的錯覺嗎?”小柔拿著手里的盒子,“為什么阮小姐的這個,跟大家的都不一樣???”

    順著她的話,阮稚朝沙拉盒子看了一眼。

    是真的跟別人的不一樣。

    其他人的都是透明的一次性盒子裝的,而阮稚的卻是一個粉色的精致餐盒裝著的。

    分量看著也比其他人要多。

    “這里面好多草莓和芒果啊?!毙∪嵊粥叭钚〗?,阮佳妮怎么會知道你最愛吃草莓芒果???”

    “可能是巧合吧。”阮稚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

    “哦哦?!毙∪犭m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阮稚拿起那個沙拉盒,朝阮佳妮走了過去。

    阮佳妮正在跟幾個女演員坐在一起,吃著水果沙拉聊著天。

    阮稚從他們身后走過去,他們并沒注意到,聊天內(nèi)容就全都傳進(jìn)了她的耳朵——

    “佳妮,這水果沙拉是從哪兒買的呀?好好吃啊?!?br/>
    “不是買的啦,是我媽做的?!?br/>
    “哇,你媽媽的手藝好好哦,做的比店里買的還好吃。”

    “哪有那么夸張啊?!?br/>
    “真的有啊,佳妮真的好幸福哦,媽媽這么會做飯,而且那天我還看見你爸媽大半夜的在劇組外面等你。有這樣疼愛你的爸媽,真的好讓人羨慕。”

    “不過也正常啦,佳妮是獨(dú)生女吧?一般家里就一個的,就比較受重視啦。像我,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我夾在中間位置,是最尷尬的。也是最不受待見的?!?br/>
    阮佳妮安慰的拍了拍女演員,“其實(shí)獨(dú)生子女也有煩惱啦……”

    她的話沒說完,眼角余光就瞥見身后站著個人。

    阮佳妮一怔,隨后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身后。

    目光在觸及到阮稚那張臉時,表情微微僵了一秒,而后她像是心虛似的站起身。擺在膝蓋上的沙拉盒子一下子翻了,水果沙拉掉了一地。

    旁邊的女演員都被嚇了一跳,“佳妮,你沒事吧?”

    阮佳妮卻是看著阮稚,一臉尷尬的表情。

    阮稚將水果盒放在了旁邊,淡淡道:“我不愛吃這些,以后別給我送了。”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阮佳妮站在原地,表情說不出來的尷尬和生硬。

    “佳妮,你怎么了?”

    “我沒事。”阮佳妮收回心神,目光落在那個粉色的沙拉盒上。

    “阮稚怎么這樣???她明明挺愛吃水果的?。 ?br/>
    “故意的吧?是不是嫉妒佳妮???”

    “我聽說阮稚好像……是個孤兒啊?從小被爹媽拋棄的那種……所以,看見佳妮有這么疼愛自己的爸媽,才會這樣的吧?”

    “不是的!”阮佳妮忽然開口,打斷了她們的猜測。

    “???什么不是的?”

    阮佳妮道:“阮稚她……應(yīng)該不會嫉妒我?!?br/>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雖然阮稚現(xiàn)在是星耀的一姐,大把的好資源奉上,還跟明朗有匪淺的關(guān)系,但是人就會有缺點(diǎn)。我覺得將來就算阮稚再火,她的出身也永遠(yuǎn)都是她的軟肋。”

    “我也覺得,出身是硬傷啊。一個孤兒,又沒后臺又沒背景的,就算是火了,也就是單純的火了吧?!?br/>
    阮佳妮說:“阮稚不是孤兒?!?br/>
    “???”

    “不會吧?”

    “真的假的?佳妮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情???到底怎么回事???”

    話到了嘴邊,阮佳妮猶豫了。

    她其實(shí)很想告訴她們,阮稚不是孤兒,她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說不出口。

    “佳妮,你想說什么???”

    “佳妮?”

    阮佳妮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什么。”

    ……

    阮稚一天都再考慮要不要搬家的事兒。

    到了晚上下戲的時候,也還是沒能做好決定。

    阮稚覺得,或許問問徐懷深,能有答案?

    她猶豫了好久,才扭捏的給徐懷深發(fā)了個消息。

    阮稚:徐醫(yī)生,你在忙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消息發(fā)出去一分鐘,手機(jī)嗡嗡的震動了好幾下。

    阮稚一邊拿起手機(jī),一邊納悶的想,今天徐懷深怎么這么空閑,回信息回的這么快呢?

    一看。

    咦?

    不是徐懷深回的,而是來自林沫前段時間創(chuàng)建的那個群。

    簡甜:?

    林沫:?

    陸帥:?

    秦也:??

    商丘也跟著打了幾個問號:???

    阮稚:“……”

    忽然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點(diǎn)開手機(jī)屏幕進(jìn)去一看。

    果然。

    她發(fā)給徐懷深的信息,竟然直接發(fā)到了群里面。

    阮稚一陣心虛,想把信息撤回來,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兩分鐘。

    看著撤不回來的信息,阮稚一陣頭疼。

    群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簡甜:稚稚,你跟徐醫(yī)生在一塊呢嗎?

    林沫:肯定不在一塊,不然怎么會問他忙不忙?

    秦也:我瞅著這信息不對,應(yīng)該是私發(fā)的吧?怎么給發(fā)群里了?

    簡甜:稚稚肯定還沒有徐醫(yī)生的號。

    林沫:應(yīng)該是這樣了。

    阮稚松了一口氣,正想順著大家的話往下說,就說有身體健康上的問題要問,就好了。

    可是還沒等她打完字,手機(jī)又震動了一下,跳出來另一條新鮮熱乎的信息。

    徐懷深:她有。

    阮稚:“……”

    簡甜:?。。?br/>
    林沫:?。?!

    簡甜:我的媽呀,我怎么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戀愛的酸臭味?稚稚,你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跟徐醫(yī)生好了?

    林沫:很顯然啊。

    簡甜:啊啊啊啊,我的天!我就說稚稚和徐醫(yī)生好配來著,尤其那天婚禮,他兩站一起真像一對新人,你們看見沒?

    秦也:看見了。

    陸帥:看見了。

    商丘:我也看見了,確實(shí)很般配。

    林沫急了:哪兒呢?我沒看見。

    簡甜:【圖片】

    阮稚一看,婚禮那天,她跟徐懷深站在一塊的照片。

    仙女伴娘裙的她VS西裝革履的徐懷深。

    還真特像一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