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賀凌
“我覺得,我的后事可以準備起來了。”
坐在懸浮車內(nèi),賀非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視死如歸,如是說道。
江城愷哭笑不得。
不就是又做了一次檢查么,雖然過程是“痛苦”了一點,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因為賀非堅持自己肚子里有個蟲子,醫(yī)生就給他用了一種特殊的藥劑,喝下去之后能夠更加清晰地透視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就是藥劑的的味道實在讓人不敢恭維,賀非一做完檢查就跑出去吐了,到現(xiàn)在臉色還不好看著呢。
然而結(jié)果仍舊是什么都沒有。
賀非身體健康,精力充沛,非常適合出去跑二十圈!
賀非表示很難過,究竟為什么會檢查不出來啊!他就搞不懂了!
江城恬抱著小江赫,努力縮小存在感,弱弱地縮在座位的最角落里,生怕被他哥盯上。
剛才的那件事,對他實在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小江赫似乎很喜歡江城恬,在賀非渾身沐浴在陰影中無暇去管他的時候,他就自發(fā)選中了自己的叔叔,主動爬到了恬恬叔叔的懷里。
沒錯!睜開了眼睛之后,小江赫立馬就會爬了!
吞芽星的小寶寶就是這么厲害!
江城悅對此很是不是滋味,就憑她的魅力,居然會輸給小恬恬?!簡直不可思議!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嫉妒下的表情太過猙獰,小江赫一接觸到她的目光,就嚇得直往江城恬的懷里縮,把江城悅氣個半死。
居然被小孩子嫌棄了……
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兩個心情不怎么愉快的人和兩個心情愉快的人回到了江家。
賀非一進門,就受到了江夫人的熱烈歡迎。
“非非,我剛才收到小愷的消息了,歡迎回家!”
賀非扯出了個笑容回應。
江夫人看出了他的牽強,立馬用眼神詢問大兒子。
江城愷無奈地聳了聳肩。
江夫人松了口氣,看來是沒什么大事,抬手一指客廳的方向:“你看看誰來了?”
賀非順勢看過去,之間一男一女正站在客廳里,看著自己。
賀非覺得這兩人有點眼熟。
“他們是……?”
江夫人詫異地看著他:“他們是你的弟弟妹妹啊,難道是冒充的?”
賀非:“……”
媽的,居然沒認出來。
“呵呵呵呵他們站太遠了一下子看清楚,”賀非訕笑著走進去,“哎呀好久不見啊,賀凌賀……哎妹妹你叫啥來著?”
被忘記名字的妹妹:“……賀蕓?!?br/>
“哦哦,賀蕓啊,最近過的好嗎?”
賀蕓咬牙切齒:“還不錯?!?br/>
賀非道:“你們怎么會來這里?”
賀凌道:“你半年都不回家一趟,還擅自退了學,爸爸媽媽都很擔心你?!?br/>
賀非:“呵呵?!?br/>
這話能信就有鬼了。
光是他在賀家待的三天就能看出賀擎安有多不待見這個養(yǎng)子了。
他們會擔心他?呵呵!
賀凌皺著眉看他:“你這是什么表情?”
嫌棄你們的表情?。。?!
賀非面帶微笑:“沒什么,就是有點意外。爸爸他們說什么了?”
賀凌道:“他們想讓你回家一趟?!?br/>
賀非這下是真的驚訝了:“為什么?”
賀蕓柳眉倒豎,就要發(fā)脾氣,好在及時反應過來這里是江家,這才壓抑著心中的不滿,道:“爸爸媽媽想見你,這也有問題嗎?”語氣還是有點沖。
跟在賀非身后走過來的江夫人微微皺了皺眉,這小姑娘怎么這么不尊敬兄長?
她只知道賀擎安夫婦對這個養(yǎng)子似乎不太待見,卻不知道,連這對兄妹對賀非的態(tài)度也不甚友好??促R蕓的態(tài)度,似乎對賀非頤指氣使已是常態(tài)。
賀非為難道:“可是我最近要照顧孩子,脫不開身。”
賀蕓瞪著他:“孩子帶上不就行了,爸爸媽媽也想看看孫子呢!”
“這……恐怕不是我說了算的?!辟R非把皮球踢給了江城愷。
江城愷適時地上前一步,道:“最近的確不太方便,我前兩天還接到了女王的邀請,她也想看看皇室這一代的長孫?!?br/>
女王顯然比賀擎安要重要,賀凌賀蕓一下子沒話說了。
賀凌忽然對江夫人道:“夫人,我和我哥哥有一些私事要談,可否讓我們兩個人單獨待會兒?”
賀非吃驚道:“我們有什么可說的?”
賀凌:“……”
江夫人不贊同地瞪了他一眼:“和弟弟說話要友善?!?br/>
賀非:“……”
江城愷插進來道:“請問你有什么事?”
賀凌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私事。”
江城愷也面無表情地回望他。
賀蕓扯了扯賀凌的袖子,低聲道:“哥,你和他有什么可說的?”
賀凌沒理她。
賀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他雖然不知道賀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他說,但讓江少將和賀凌鬧得不愉快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于是他道:“那好吧,媽媽,我們就去后面的花園聊一會兒好了?!?br/>
江夫人道:“要我讓人給你們準備茶點嗎?”
賀凌道:“不用麻煩了,謝謝夫人?!?br/>
江夫人對這個少年的印象還是可以的,至少比賀蕓的要好上許多。
賀蕓見哥哥和賀非往后面走,下意識就要跟上去,卻被賀凌一個回頭,用眼神制止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停住了腳步。
江家的后花園很大,大到賀非之前還一不小心迷過路。
花園的中央有一個亭子,四周圍了一圈石柱,很明顯的歐式建筑,當一個人坐在里面的時候,甚至還會感覺到有一點陰森森的。
而賀非現(xiàn)在就和一個不怎么熟的所謂的弟弟坐在這里。
兩人相顧無言,很久沒有人說話。
賀凌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賀非,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賀非十分尷尬。在原主記憶里,賀凌的存在感是最低的,唯一一次讓他印象深刻的就是賀凌曾經(jīng)在他洗澡的時候不小心闖進來過。原主那時候沒有穿衣服,也沒有戴助視器,等到他把東西都戴上準備問他有什么事的時候,賀凌卻已經(jīng)落荒而逃了,而且之后好幾天賀凌都沒敢正眼看他。
賀非抓了抓脖子,正要說些什么。
賀凌突然開口了:“你能把眼鏡摘下來給我看看嗎?”
賀非以為他是要看眼鏡,二話不說就拿了下來,遞過去。
可賀凌卻并沒有接。
賀非疑惑地晃了晃手腕:“??”
他看不清賀凌的表情,但隱約能感覺到賀凌的目光并不在眼鏡上,而是在……他臉上?
雖然這張臉很妖孽,但總不至于能弟弟都看傻了吧?
賀非覺得自己的腦洞好像有點大。
賀凌遲遲沒有動作,賀非舉得有點手酸,干脆把眼鏡戴了回去,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賀凌猝不及防,連忙收斂視線,低頭看桌子。
賀非:“……”
媽蛋,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賀凌繼續(xù)低著頭,道:“哥哥,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賀非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樣?”
賀凌道:“就是你對我的印象,對我的人品,是什么評價?”
賀非:“……”
這是什么破問題?我們兩個很熟嗎?
賀凌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等著他。
“呃……你這個人吧……”賀非覺得自己要是不開口,這個便宜弟弟可能有繼續(xù)靜坐一小時的趨勢,琢磨著說道,“你這個人,我覺得挺好的。你是我在賀家看的最順眼的一個人!”
這是大實話,賀擎安夫婦不待見他這個拖油瓶,賀蕓從來都看不起他。在賀非原來的記憶里,也就賀凌最沒有存在感了。他不會刻意來和原主說話,更不會無緣無故來找麻煩,他直接忽視了原主。對于孤僻的原主來說,賀凌的冷漠反而比方靜的陽奉陰違和賀擎安的苛刻要好的太多了。
賀凌聞言笑了。
這是賀非第一次見賀凌笑,雖然他之前和賀凌沒有多少接觸的機會。
賀凌長得挺不錯的。賀家的基因不差,賀非不得不承認,就連賀蕓那個刁鉆的大小姐也是個回頭率不低的小美女,只可惜脾氣太差,性格太討人厭。
賀凌一笑,把他身上的陰郁氣質(zhì)吹散了不少。
“就算是順眼,你還是嫁給了別人?!?br/>
“……哈?”
賀非被這句話說的一頭霧水,“我說,你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扯這些有的沒的吧?”
“不是,”賀凌收了笑容,又變回了剛才那個陰郁少年,“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你已經(jīng)成年了,那些屬于你的產(chǎn)業(yè),也是時候還要回來了?!?br/>
賀非一愣:“那不是你爸媽現(xiàn)在掌管著的嗎?”
而且根據(jù)他的記憶來看,那兩份次產(chǎn)業(yè)早就被方靜和賀擎安搜刮一空,成了兩幅空架子。別說他不會管理,就算要回來了,也只能是個擺設啊。
“那也是你的東西?!辟R凌一臉認真。
賀非忍不住探了探他的額頭,“你沒事兒吧?”
幫著自己已經(jīng)嫁出去的堂哥而不幫父母,這兒子是親生的嗎?
賀凌觸電般的往后一縮,驚恐地瞪著賀非。
賀非:“……”
什么情況?額頭是他敏感點?!
以前只聽說過耳朵脖子敏感的,現(xiàn)在額頭也能敏感了?!外星人的身體構(gòu)造果然不一樣!
賀非漲姿勢了。
賀凌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大,干咳一聲,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拇指大的存儲器,放到了桌子上。
賀非問道:“這是什么?”
“財產(chǎn)保管證明,”賀凌道,“上面寫明了我爸爸只是這兩份產(chǎn)業(yè)的代保管人,等到你成年之后,其保管權(quán)將轉(zhuǎn)移到你的手上?!?br/>
賀非:“……”你還真是不遺余力地在坑爹??!
賀非對這個弟弟刮目相看。
“話我就說到這里,其余的事情我相信你有能力解決?!辟R凌說著,站了起來。
“喂……”
他其實并不十分想要這兩份產(chǎn)業(yè)啊,雖然曾經(jīng)也有想過要把屬于原主的東西奪回來,但現(xiàn)在小日子過得好好的,再為了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影響了心情,沒必要吧。
可是賀凌根本不聽他的,繞過面前的椅子就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走了,那逼裝的,賀非只敢給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他驕傲。
覺得兩個人談話時間太長了的江少將一走進花園,就和走出來的賀凌擦身而過。
江少將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賀凌就率先開口了,“好好照顧他?!?br/>
江城愷一臉懵逼:“???”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br/>
“……”
這中二病,和他弟弟有的一拼??!江城愷看著賀凌的背影,略無語。
同樣無語的賀非也回來了,和江少將打了個招呼。
“他都說什么了?”江城愷問道。
“沒什么,”賀非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他讓我把我爸,嗯……就是賀擎天就給我的產(chǎn)業(yè)從他爸手里要回來。”他把存儲器遞給了江少將。
“那你怎么想的?”
“當然是不想啦,”賀非道,“那些東西都被架空了,我要回來干什么?在里面吃自助燒烤嗎?”
“……自助燒烤是什么?”
“就是自助的……燒烤。”
“……”
這時,江城恬抱著孩子走了過來,看到賀非和江城愷的時候腳步僵了一下。
賀非探出頭去看他:“咋了?”
江城恬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賀非:“……”
媽的,老子有這么嚇人么?
話說恬恬自從在醫(yī)院里開始就很不對勁?。?br/>
江城愷也奇怪地看著他弟弟。
江城恬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媽媽,媽媽讓我,給孩子喂奶?!?br/>
賀非:“……”
江城愷:“……”
賀非艱難道:“你來喂?”他的目光在江城恬胸部掃了兩下。
江城恬:“……”
他的臉漲得通紅,色厲內(nèi)荏道:“不是我!是讓我喂孩子喝藤樹汁!”
賀非:“哦……”
江城恬:“……你這是什么眼神!”
賀非:“就是,原來如此的眼神?!?br/>
江城恬:“……”
恬恬崩潰地跑去廚房找藤樹汁了。
江夫人從孩子出生第一天起就讓人去找好了小樹苗,半個月以來,江城愷和賀非輪流用精神力澆灌,現(xiàn)在已經(jīng)產(chǎn)出了不少樹汁。今天一聽說孩子要回來了,江夫人立刻讓人把樹汁準備好,放進了保溫柜里,足足準備了五大瓶,就怕孩子不夠喝!
江城恬讓傭人把樹汁灌到了奶瓶里,剛拿起來湊近小江赫,小江赫就兩只爪子扒住瓶子,小嘴巴“啊嗚”一口,叼住,咕嘟咕嘟喝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喝得別提多享受了。
“這就是純樹汁嗎?”
賀非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江城恬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小江赫猝不及防被嗆到,抽抽噎噎,不開心了。
江城恬又連忙放下奶瓶哄孩子。
賀非也湊了過去。
江城恬立馬被抽了一鞭子似的,跳開好遠。
賀非:“……”
賀非翻了個白眼:“你干嘛啊,我身上有病毒是不是?”
江城恬猛搖頭:“你離我遠點,我可不想讓我哥誤會我們。”
賀非一愣:“誤會我們什么?”
江城恬:“誤會我們有一腿?!?br/>
賀非:“……”
賀非暴躁:“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看上你?!”
江城恬弱弱地道:“畢竟我這么帥,還是軍校三星……”
“我特么還是諾基亞呢!”
“……而且我之前不小心壓在你身上了,還被我哥看到了?!?br/>
“……什么時候?”賀非驚訝,他只記得之前在家那次,可那時候只有江城悅在啊。
“在醫(yī)院的時候?!?br/>
“什么時候?!”為神馬勞資完全沒印象!
“就是早上你肚子發(fā)光那次。”
“……”
媽蛋,那時候光顧著蟲子了,所以壓在他身上的大山就是恬恬?難怪后來江少將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于是這是在懷疑他和小叔子有奸情了嗎!過分!
賀非用打量的眼神掃視江城恬,看得他毛骨悚然,孩子都抱不穩(wěn)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我不可能和你有奸情啊。你看你一沒江少將帥,而沒江少將高,三還在讀書,四還那么中二,我并不覺得你有哪個優(yōu)點會讓別人看起來好像你和我有一腿。”
被損得體無完膚的恬恬:“……”
廚房門口突然傳來了“噗嗤”一聲。
賀非和江城恬循聲望去,就見江城愷正靠在門框上,捂著嘴,一臉難耐的笑意。
江城恬:“……”
賀非也忍不住笑趴在了流理臺上。
江城恬:“………………”
沒臉見人了。
所有人,包括他哥。
賀非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整個人都在顫抖,“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江赫仿佛也被感染了,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還沒有牙齒的粉紅色小牙齦。
賀非一邊笑一邊道:“哈哈哈哈孩子喝樹汁要喝幾個月啊哈哈哈――什么時候能長牙齒啊哈哈哈哈哈――”
江城恬:“……”
江城愷:“……”
為什么可以笑成這樣?
賀非笑得死去活來,翻來滾去,“哎呦笑得我肚子好疼哈哈哈――”
江城愷無語地看著他媳婦,“那就別笑了啊……”
“根本停不下來哈哈哈……”就像吃了炫邁!“恬恬實在是太逗了,不欺負他簡直就是損失?!?br/>
江城恬:“……”
江城恬悲憤地怒吼:“我不是生來讓你們欺負的?。 ?br/>
江城悅也從客廳里過來了,聞言下意識接了一句:“弟弟不就是用來讓人欺負的嗎?”
江城恬:“……QAQ!”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悲憤地舉著奶瓶,抱著小江赫,淚奔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賀非:“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又過了幾天,江家一家五口,不包括事務繁忙的江鎮(zhèn)江上將,一同進了宮。
理由是女王要看長孫。
這是聯(lián)邦千年以來的傳統(tǒng),吞芽星位面是一個力量至上的位面,強者為王,乃至選定王位候選人的時候也不是像地球古代那樣的世襲制,而是從王室成員――一般王室后代的基因都比較優(yōu)秀――中選一個能力最為優(yōu)秀的人,來坐這個王位。
小江赫作為這一代王室成員中的老大,自然是要帶給女王看看的。
來到王宮多爾堡的時候,女王正一臉高貴冷艷地坐在主位上。
賀非抱著孩子,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雖然之前在婚禮上有過一面之緣,但賀非和女王并不怎么熟,在他的印象里,女王和江家的關(guān)系并不好,和江夫人的關(guān)系也有點生疏。
不知道她會不會對小江赫看不順眼呢……
比如說偷偷掐孩子一把,一不小心沒抱穩(wěn)把孩子摔了,甚至悄悄下個毒什么的。
賀非突然覺得有些擔心。
好在他的擔心并沒有發(fā)生,女王穩(wěn)穩(wěn)地從他手中接過了孩子,十分慈愛地摸了摸他的小臉蛋。
小江赫也很給面子地朝女王笑了一下。
女王抱著小江赫搖了搖,說道:“名字取了嗎?”
“取了,”江城愷回答道,“叫江赫,顯赫的赫。”
“好名字。”女王點了點頭,看上去有些敷衍,“體質(zhì)測出來是多少?”
江城愷道:“是S,已經(jīng)錄入基因庫了。”
女王再次點了點頭,把孩子還給了賀非。
然后這一次覲見就結(jié)束了!
賀非:WTF?!
這樣就結(jié)束了?媽的智障!要不是對方是女王,賀非就忍不住要罵出來了。
于是一行人就這樣打道回府了?當然不是!
在往外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名侍者攔住了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