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兒是不認識燕赤陽的,她到天云宗是最近兩年的事情,而燕赤陽外派出去也已經(jīng)四年了,所以,燕赤陽也不認識他們宗主的這個小迷妹,不過燕赤陽成功的吸引了何歡兒的注意,因為燕赤陽提到了天云宗,這人是天云宗的弟子?
趙辰洋倒是認識燕赤陽,也是,燕赤陽是奪了他名額的人,還是害他呆在那法寶里的罪魁禍首之一,可以說燕赤陽化成灰趙辰洋都認得。
只不過,趙辰洋剛剛萌發(fā)出要暴揍燕赤陽一頓的心思他就被秦飛給按住了。
趙辰洋見秦飛搖了搖頭,心里一想也是,能夠外派的都是已經(jīng)修煉出內力的宗師級別的高手,自己目前還是力士,如果打的話,不一定能打的過,嗯,先忍了。
秦飛看著燕赤陽倆人,心中想著主意,要怎么樣才能把人給坑在這里。
這個時候,燕赤陽并不知道,因為他提到天云宗,反而惹得孫濤不高興了,咋的,就你有宗門啊?
孫濤生氣的并不是燕赤陽來自天云宗,他生氣的是燕赤陽提到天云宗之后將何歡兒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這燕赤陽實在是太不上道了,求老子辦事兒,竟然還在老子看中的女人面前搶老子的風頭,就你這樣的,老子還能給你幫忙?
“燕兄,你說的事情,不太好辦啊,你也知道,皇朝每年分配下來的實習名額都是有限的,就像你們天云宗招收弟子一樣,這種事情總不會沒有限制的隨意增加,今年的名額,人選早就定了,除非有人肯讓出來,不然的話,是沒有辦法的,可是你也知道,這名額雖然及不上你們天云宗弟子名額珍貴,可也不是誰都愿意讓出來的?!?br/>
真的沒辦法嗎?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鬼不肯推,那就是你給的錢不夠多。
燕赤陽這么多年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這里面的道道自然清楚無比。
“孫兄,只要你有辦法,我這邊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宗門里面突然增加了一筆藥材訂單,只要你肯幫忙,這筆訂單我可以想辦法幫您弄過來。”
嗯?藥材訂單?聽到這個訂單,秦飛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這肯定是因為自己煉制藥膏所需的藥材。
咋的,自己和燕無雙關系都成那樣了,你們還想占自己的好處?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不行,必須要給燕無雙攪黃了,既然做了敵人,那就要想盡一切辦法不讓對方好過。
至于怎么不讓對方好過,秦飛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
“燕兄,不是我不肯幫忙,不過你也知道,這名額真的不是我能決定的?!睂O濤還是不想給燕赤陽辦事兒,誰讓他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呢?
一筆藥材的訂單雖然能賺不少,可是,這跟自己抱得美人歸相比,什么都算不得了。
就是這個時候,終于輪到秦飛出場了,秦飛暗道好險,萬一孫濤一聽藥材訂單答應下來,自己這邊再有動作那可就太刻意了。
“這位燕兄是吧,你說的天云宗的訂單,我們家小姐很有興趣,不如你和我們小姐談一談,如果能夠做成這件事情,你侄子的事情,自然就不是事情了,到時候就算你侄子進不了天岳皇朝,還能進我們玉衡宗,就是不知道燕兄意下如何?”
“哦?玉衡宗?這位小姐能做主嗎?”燕赤陽聽到玉衡宗的名字,心中大為意動,誰都知道,玉衡宗勢力極為強大,即便是天岳皇朝加上天云宗,也未必能夠與它抗衡,如果能夠進入玉衡宗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甚至,這一刻燕赤陽都想撇下燕無雙,自己去玉衡宗了。
“這個我家小姐自然能夠做主?!?br/>
秦飛看向何歡兒,這是要何歡兒拿一個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其實,雖然何歡兒不贊成秦飛這么做,但是,何歡兒知道秦飛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等等,為什么會覺得秦飛是一個不會亂來的人,秦飛平時不是經(jīng)常亂來嗎?
嗯,何歡兒覺得這是直覺,她直覺覺得秦飛不是一個亂來的人,而且,還個姓燕的人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出賣表哥的利益,不能原諒。
所以,何歡兒拿出了一塊玉衡宗的令牌,這是玉衡宗的堂主令牌,證明何歡兒乃是玉衡宗外派的堂主之一。
玉衡宗的外派堂主和天云宗的外派堂主一樣,每十年有一個向宗門推薦雜役弟子的名額。
這個名額,可以說是多少人為之搶破了頭,為了得到這個名額,多少人花費再多的錢都在所不惜,因為這是一個不用拼命去爭取的機會,這也算是宗門對手底下堂主在外面辛苦打拼的酬勞了。
當然了,以何歡兒的身份,是不需要這個酬勞的,但是拿著這么一塊令牌,關鍵的時候可能能夠辦成很多事情的,就像現(xiàn)在。
孫濤看到這塊兒令牌,臉上笑容更勝,如果自己能夠得到玉衡宗外派堂主的青睞,那么,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只怕會更上一層樓吧?
想到這里,孫濤的心頭火熱,一定要得到她,孫濤再看向燕赤陽,這個時候,孫濤就覺得燕赤陽特別的討厭了,因為燕赤陽的出現(xiàn),何歡兒看自己已經(jīng)沒有笑臉了。
“這位孫公子,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就先回避一下吧,我們家堂主要和天云宗的弟子談一下購買藥材的事情,作為一個外人,你不覺得你不應該在場嗎?”
秦飛覺得吧,如果把孫濤攆走的話,效果應該會特別的好,到時候就算燕赤陽再回頭去找孫濤,孫濤也一定不會幫燕赤陽這個忙了。
孫濤看看秦飛,又看看何歡兒,最后目光落在了燕赤陽的身上,孫濤的眼中有著一絲的怨毒,可惡,燕赤陽,你給老子記住。
這個時候,燕赤陽覺得對孫濤有些歉意,但是玉衡宗的人都攆人了,他又有什么辦法,所以,燕赤陽只能對孫濤尷尬的笑了笑。
“對不住了,孫兄?!毖喑嚓栒f道。
只不過,這笑容和話語落在孫濤的眼里,更多的卻是嘲諷。
孫濤起身走了,不走不行啊,他臉沒那么大,這都被人趕了,這么丟人還不肯走的話,那就更丟人了。
秦飛攪黃燕赤陽的事情之后,剩下的自然是相談甚歡。
也是,現(xiàn)在秦飛三個都換了裝扮,這個時候說什么做什么,等到他們恢復裝扮之后,也不用負什么責任。
至于坑了燕赤陽叔侄二人,秦飛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誰讓你們非要跟老子做敵人呢?
“燕兄,我家小姐剛剛外派出來,很多事務都還沒有攤派下來,所以,我家小姐是近來無事,但是燕兄你就不一樣了,你常年在外奔波,想必燕兄你那里肯定有不少好玩兒的事情,不如燕兄說出來聽聽,好讓我家小姐解一解煩悶?”秦飛笑道。
燕赤陽擺了擺手,笑道:“這位兄弟見笑了,我是勞碌命,就是下面一個跑腿的,如果不是因為堂主看中,哪能像現(xiàn)在這么滋潤,不過我眼下還真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諸葛小姐有沒有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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