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這老是揭我短的米兒,卻惹得一旁的朵薇噗呲笑了笑,而她因為喝了點(diǎn)白酒的緣故,使她絕美的臉龐增添了些許紅暈,美的不可方物…
……
一頓晚飯就在這有說有笑的氛圍中結(jié)束,在收拾好后她們卻一起上了閣樓,說是商量些什么,而百般無聊的我,只好獨(dú)自走到了庭院里,捏了只煙后,欣賞著這朦朦朧朧的夜色,剛坐下,韓宇卻打了電話過來。
“在哪?”
我笑了笑回道:在客棧,怎么了?
“出來喝酒,老樹林旁邊的河沿上。”
………
在我到了韓宇所說的地方時,他正一邊嗑著花生拿著罐啤酒,有點(diǎn)愜意的靠在了草坪地上。
我走了過去,不由笑著打趣道:怎么不去酒吧,難道在這吹著風(fēng)喝酒有情懷些?
“你不覺得有夜色作陪這樣更有逼格嗎?”
我只知道剛才路過的人看你,都像看待個傻缺一樣。
“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哪能在乎那么多別人的眼光兒?!?br/>
我笑了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韓宇從他身旁抬起一箱啤酒放在我面前,而后又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盒的送酒菜,揮了揮手說道:來,喝酒,,不醉咱不歸。
我拿起了罐啤酒撕開,喝了口回道:我倒想喝個底朝天,但明天要趕高鐵。
韓宇轉(zhuǎn)過頭,有點(diǎn)詫異的問道:這就回去了?
“恩,來放松放松下心情而已,總要回去開始周而復(fù)始的工作中?!?br/>
“喲,不怕城市帶來的壓迫了?”
我笑了笑道:總有些事情在某一瞬間將你擊醒,緩過勁兒來日子還得過。
韓宇猛灌了幾口酒,放下后回道:可有些扎了根的東西它會變成夢魘,動不動就會折磨著你。
我回過頭看了看韓宇,雖然好奇他是否也藏著一段痛苦的過往,但我沒有開口去問,因為有些事情是傷疤,揭開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們都放下,而我和他也成了交心的朋友,或許趁著酒勁能平淡的吐露出來,但當(dāng)下,顯然還不是時候。
掏出煙盒扔了支煙給韓宇,自己捏了支點(diǎn)燃后,我轉(zhuǎn)而問道:你呢?打算一直在這里生活?
韓宇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回道:什么時候清醒了,就離開這里。
但愿那個時候不會太久。
……
雖然經(jīng)過了一天的晴陽,但并沒有讓這個夜晚變得溫暖,晚風(fēng)經(jīng)過河面吹來,還是讓人感覺到寒冷刺膚,我和韓宇就這么坐在河邊的草坪地上喝著酒,而遠(yuǎn)處的游船上,游客正用他的相機(jī)記錄著夜景,但我卻不希望他會把我和韓宇這孤獨(dú)的身影給記錄進(jìn)去,因為此刻的我們都是消沉的。
……
直到小客船從我們面前開過,然后靠岸,再到游人三三兩兩離開,我們才把箱子里的啤酒消滅完,加上飯桌上喝了的白酒,這使我酒勁猛的上頭,拍了拍韓宇的肩膀后,說道:回去吧,日子還得過。
韓宇率先站起來往回走去,擺了擺手說道:有一天真回武漢了,我會去找你還今晚這場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