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館比賽結(jié)束,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
“接我一招!”
“我怕你不成?”
楊家武館的演武場上,君易跟白山云切磋武藝,兩人有說有笑。
自從武館交流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各大武館的人都相繼離開,那些揚言要把楊家武館收攏的武館,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君易大展神威,武王實力一展無遺,誰可撼動?
而白山云,因為君易的實力,就交了這個朋友,君易也覺得對方xing格很合口味。半個月來,白山云暫住楊家武館,跟君易進行武道上的交流。而他的父親,在就回到白山城去了。
“你這修煉速度,真是變態(tài)!短短半個月,就已經(jīng)到了武王巔峰的層次!”白山云無奈道。
跟君易一戰(zhàn),他也有所感悟,達到了高階武王的層次,可是君易更變態(tài),已經(jīng)到了武王巔峰的境界了!
君易收手,微微一笑道:“練著練著,就練上來了。對了,我感覺達到武王巔峰之后,距離武圣巔峰放佛就更加遙遠了,遲遲不能踏入武圣的層次?!?br/>
對于這點,君易也十分疑惑。自己的靈氣都已經(jīng)超出了尋常武王了,可是對于武圣境界,他依舊一點都不了解。他的晉級速度,也卡在武王的這個地步,遲遲沒有動靜。
白山云哈哈一笑,最后捂住了肚子。君易眉頭一皺,無奈道:“有這么好笑么?”
別看這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距離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個十分會打趣的主,畢竟兩者年紀(jì)相差的并不是很大,一個十六,一個十九。
“武王到武圣,豈是那么簡單的?”白山云無奈搖了搖頭。
“哦?”君易滿臉疑惑,沒有打擾白山云,聽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白山云單手負(fù)背,走了兩步,說道:“武圣,已經(jīng)超凡入圣!到了武圣,不需要任何神兵利器,因為他們可以用靈氣化成兵器!靈氣化兵,不論是對靈氣的量,還是對靈氣的掌握,都要達到一個很高的層次才行!我?guī)煾刚f,想要晉級武圣,需要一個支撐點,撐住體內(nèi)的靈氣,讓他們化兵的時候,不會輕易破碎!”
支撐點?靈氣化兵?君易思考,經(jīng)過白山云這么一說,他發(fā)現(xiàn)想要晉級武圣絕對很有難度!武王無數(shù),巔峰武王更不少,沒有二十,也有十五!但在天輪國,除了天輪國主,還真沒聽過誰還是武圣的。
如果不是白山云的師傅,他自己都不會了解這一層面,見君易在思考,他補充道:“師傅說過,達到武王巔峰之后,還要進行三轉(zhuǎn)靈氣,三轉(zhuǎn)靈氣之后,便可步入武圣。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三轉(zhuǎn)靈氣是什么東西。師傅要我自己領(lǐng)悟,領(lǐng)悟不了也只能成為武王巔峰?!?br/>
君易點了點頭,別人說的遠遠比不上自己領(lǐng)悟的,有時候就算別人說了,自己也未必能夠了解。
“喂!你小情人來了!”白山云碰了碰君易。
君易回頭一看,頓時笑容浮現(xiàn)在了臉上,來的人是一個少女,身穿紅衣,不是靈珊是誰?
“先走了!”君易跟白山云說道,便小跑到靈珊身旁。
“木頭!今天修煉的如何?”靈珊紅撲撲的小臉蛋,格外的耀眼。
君易嘿嘿一笑,說道:“還好,就是遇到了瓶頸,需要領(lǐng)悟一段時間。走吧!”
半個月內(nèi),除了跟白山云切磋交流武道之外,君易更多的時間就是跟靈珊在一起逛街。
兩人走在大街上,就像金童玉女一樣,讓人看了不由覺得羨慕。
“木頭,我明天早上就走了。”靈珊打破了安靜。
君易突然停住了身子,看向靈珊,說道:“明天就走了?這么快……”
靈珊點了點頭,說道:“緣叔說,家里出了點事情,要趕快回去,今天來找你是跟你道別的。估計,這是我們最后在一起逛街了?!?br/>
君易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最后一次。大不了,我去找你嘛!”
靈珊看著君易,水靈靈的眼睛,似乎想要把君易的臉印在心里一樣。
她該怎么跟她說呢,她的家在很遙遠的一個地方,他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能到。
“希望吧!”靈珊勉強笑道。
君易以為是對方舍不得,所以也沒有往心里去。在一個半個多月,君易每天都被欺負(fù),而且兩人現(xiàn)在還是朋友關(guān)系,誰也沒有捅破那最后一層紙。
在這方面君易還是個初哥,自然不知道該怎么說。而靈珊是女孩子,也不好去主動。
“小姐?!本驮谶@個時候,緣叔出現(xiàn)了。
兩人回頭,只見緣叔面se平淡的過來,君易趕忙道:“緣叔好?!?br/>
緣叔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靈珊說道:“小姐,估計我們今天就要走了。家里的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不得不早些回去?!?br/>
靈珊看向君易,君易深吸了一口氣,本來明天走都覺得相處的時間不夠,現(xiàn)在又說立馬就走,真是……
緣叔見兩人相互看著,滿臉的不舍,心里十分無奈,然后笑道:“小姐,你先回客棧等我,我隨后就到。讓我跟君易小兄弟說兩句話?!?br/>
看著少女疑惑的眼神,緣叔傳音過去:不是你說,給這小子好處的嘛!
靈珊這才恍然大悟,那次的打賭緣叔可一直沒有兌現(xiàn)承諾呢!依依不舍的看了君易一眼,靈珊的眼神忽然變的堅定起來,然后一句話也沒說離開了。
君易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不如不說,越說越舍不得??粗`珊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后,君易勉強笑道:“緣叔,有什么事情么?”
緣叔笑笑,拍了拍君易的肩膀,說道:“靈珊的家世背景,不是你所能想象的。這次回去,也是跟她有關(guān)系,不然的話我能這么急著帶她走?”
老者說到這里,君易心里不由一緊,他早就看出老者的不凡,而靈珊那一塵不染的xing格,更不可能出生在平凡人家。老者現(xiàn)在跟自己說這些,是反對么?
看出了君易的心思,老者哈哈一笑道:“你跟靈珊的事情,我不反對。畢竟你們現(xiàn)在好小,這次分離,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赡苋?,可能三十年,這其中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會改變你們之間的感情,畢竟你們也才認(rèn)識十幾天而已。”
“不會的!”君易堅定的看著老者?!拔蚁矚g靈珊,這點絕對不會變的!”
老者輕輕一笑,“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zhǔn)呢?我也不跟你爭辯,畢竟我的話也不是絕對的。這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老者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青se木頭做的令牌,他把令牌遞給了君易。
君易接過令牌,令牌正反兩面都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字,“東皇!”
“這是……”君易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老者。
緣叔臉se也變的嚴(yán)肅起來,說道:“這枚令牌算是信物,你小心收好最好不要讓別人看見。如果ri后你跟靈珊有緣,這枚令牌或許能起到一些作用。”
君易臉se一動,老者這么說,意思就是支持咯?
“好了,話已至此,ri后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雖然你十六歲成為武王,但我要告訴你,這不算什么。只能說你天賦不錯,資質(zhì)很好。古往今來,這樣的天才多了去了,沒達巔峰,你只能讓人驚艷,而不會讓人畏懼?!?br/>
說完,老者揮了揮手,然后雙手負(fù)背離去。
看著離去的老者,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君易最終把令牌收了起來。
回到武館,君易見白山云已經(jīng)不在演武場了,就去了他的房間。
白山云身為武王,楊義自然給他安排了一個庭院,此刻的白山云正在庭院內(nèi)喝茶,一見君易來到,頓時好奇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沒跟你的小情人溫存溫存?”
君易嘆了口氣,然后坐下喝了口茶水,緩緩道:“走了?!?br/>
“走了?”白山云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以為也有機會再相見的嘛!我也準(zhǔn)備走了,去神行宗?!?br/>
“直接去神行宗?你不回家過年了?”君易訝異道。已經(jīng)飄雪,就意味著年三十已經(jīng)不遠了,也就還有一個月的樣子而已。
“我心向武道,不談這些虛的。再說,我爹那么忙,每次年三十都不見他人影,我娘過世的早,我回家跟誰過年?倒不如直接去神行宗,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大宗門?!卑咨皆瓶嘈Φ?。
“恩?!本c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自己往ri過年,也是一個人,雖然楊義在年三十也來自己這里噓寒問暖,但君易總覺得少了些什么。時間久了,也就習(xí)慣了?!?br/>
“你呢。以你的天賦,小小的夜城是容不下你的,準(zhǔn)備去哪個宗門?”白山云問道。
君易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打算,等過段時間再做決定吧!”
武館大賽結(jié)束,君易就去找了楊義,問自己父母的線索。楊義說讓自己等等,半個多月后告訴自己。君易無奈,只有等待著。好在有白山云陪自己切磋武道,有靈珊陪伴自己,不然的話都能把他給急死!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個武徒跑了過來,看到君易說道:“易師兄,館主讓你過去一趟,似乎有什么要事跟你商議?!?br/>
自從奪得武館交流戰(zhàn)冠軍之后,這群人如今對君易都禮尚有佳,不敢有一絲不敬。要知道,那可是武王!誰敢對武王不敬,那不是找死么?
君易站了起來,臉se平淡,但心里卻是激動萬分。楊義找自己能有什么要事?肯定是跟自己說父母的線索,他對白山云道:“白兄,我先離開一下,我們明ri再敘?!?br/>
白山云點了點頭,隨意笑道:“你先去忙你的,反正我也住習(xí)慣了?!?br/>
君易點了點頭,然后大步離開了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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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十一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