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痹迄i大臉‘色’大變吼!所有云家弟子和朱雀盟的弟子,朝著出口方向飛快地跑去。
而另外青龍玄武兩幫人馬則因為比較靠近‘洞’口成了羅江殘殺的對象!
吼!開闊的空地前,在無數(shù)的人山人海中,一條血紅的殘影飛快地穿梭于青龍幫和玄武盟之那密集的方陣之間。每一次閃現(xiàn)無不飛起陣陣血雨,仔細看去,站成排的法師和道士或戰(zhàn)士居然都被齊刷刷地削了腦袋,就象被一刀削過的麥子一般,無數(shù)頭顱伴著沖天廢棄的血雨滾落在地。
巨變突如其來,被殺死的人甚至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
“赤血魔劍!”立刻便有人認出了沖出來的是羅江,而他手里所提著的那把赤‘色’的長劍,使得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正是傳說中最可怕的絕世兇器。
“我的天!快跑”反應(yīng)快的立刻沖向了岔路的方向。
“是血虎長老奪了赤血魔劍?!卑谆⒚说娜送瑯诱J出了持劍的正是血虎羅江,忍不住大聲歡呼,但是你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青龍幫的陣營中往來穿梭的那道血紅‘色’身影,猛然間閃出了一道弧線,沖向了呼聲震天的白虎盟陣營。
撲哧撲哧!只是眨眼間便有幾十個白虎盟的幫眾被串成了一條,卻是血虎羅江,以驚人的速度穿過了他們的‘胸’口。
“為!為什么。”被穿死的白虎盟幫眾,一臉的難以置信,或許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羅江居然會對他們下手。
“他被魔劍控制了?!兵P遠鳴大吼:“快逃?!?br/>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短暫的瞬間,白虎盟幫眾立刻意識到情況不秒,拼死逃向了岔路口方向。整個空地上,立時象炸開窩的螞蟻一樣,人人驚恐萬分。
無邊的恐懼瞬間傳染開來,一瞬間所有人都想起了赤血魔劍恐怖的傳說,但是此時此刻眾人卻見到了只在傳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恐怖的殺戮!無不驚駭萬分。
所都恨不得立刻飛離此地,但是人只有兩條‘腿’,就算真的有翅膀,難道就真的能擺脫那道血紅的身影嗎!
一切都晚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拼沖向岔路口,但是兩大聯(lián)盟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被先前那血腥的一幕震驚了,三萬多人猶如炸開的螞蟻,哭爹喊娘,被撞到的手腳并用,連滾帶爬,更有膽小的直接就‘尿’了‘褲’子,陣陣熏臭立刻彌漫開來!根本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撤退,當(dāng)然面對羅江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就算組織起來也不過是等著被***的份。
不少人試圖向那道血紅殘影發(fā)動攻擊,但是他們的斗氣魔法所能擊中的也不過是殘留在虛空中的幻影,而這樣一來更‘激’怒了血虎羅江。
吼!狂吼連連!猶如一只穿梭于狂風(fēng)暴雨中的海燕,血紅的殘影上下紛飛,眨眼間又倒下了一***!
“死開別擋住我?!笨謶质沟盟卸际チ顺!浴_始崩潰,,為了逃命有些人甚至不惜一刀將擋在自己身前的伙伴一刀劈死。這一切似乎有著極為可怕的傳染‘性’。
一時間被自己人砍翻在地的居然倒下了一***,為的就是爭取哪怕一絲一毫的逃跑空間。
但是入魔的羅江,仿佛一只嗜血的猛獸,哪里的人群密集就往哪里沖,每一次沖刺閃現(xiàn),總會人慘叫著尸橫于地,要么腦袋分家,要么‘胸’口被穿開一個大‘洞’,只是一會功夫,被殺死的少說也有三千人。
隨即陣陣血雨狂飄而起,伴隨著,陣陣咚咚咚咚的震動聲,無數(shù)顆腦袋,斜斜地滾落地面。
啊!眾人無不大駭!
老天,這是什么速度!
“沖出去!”更多的人立刻意識到必須沖出岔路,否則留在這里,必死無疑!而不少法師更是拼死發(fā)動了攻擊魔法砸向了羅江,守在岔路口的羅江。
喝!猶如一只受傷的惡狼一般,羅江發(fā)出了一陣不似人聲的低吼,幻起漫天殘影,如狂風(fēng)一般,卷向了密集的人流,沒有人能捕捉到他的真身。
殘影閃處,血雨噴發(fā),斷臂橫飛,眨眼間,沖在最前面的一票人馬齊刷刷地倒下了一片,沒人看清血虎羅江是怎樣出手的,因為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魔法,斗氣,火符,所擊中的不過是他殘留在空氣中的殘影。
只是眨眼間,便又躺下了一千多人!
鳳遠鳴!背著見離,幾乎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怎么辦!”
“不要輕舉妄動!”見離道:“他們胡‘亂’攻擊,只能‘激’怒羅江,現(xiàn)在的羅江就象匹野獸,千萬別‘激’怒他!趁他被白虎盟和青龍幫那一大票人吸引,我們從兩側(cè)繞過去,人不要靠得太緊密,那樣反而會引起羅江的注意?!?br/>
原本驚慌失措的云鵬等人立刻冷靜下來,指揮云家的弟子盡量沿著邊緣墻壁,朝岔路口移動。另一邊,或許是因為極度的恐懼,早就崩潰的眾人,再也不敢沖向‘洞’口,人人都懷著一種僥幸的心里,讓別人當(dāng)自己的替死鬼。
但是,羅***江的行動根本不能按常理來衡量,瞬息之間,沖了回來,哪里人多就殺向哪里。
“就是現(xiàn)在?!币婋x緊張道。
“走?!边@一刻冷靜的指揮和默契的配合成了逃亡的關(guān)鍵。一千多名云家弟子盡量沿著岔路兩壁迅速轉(zhuǎn)移,而場上中央,依舊是‘亂’成一團,胡‘亂’逃竄的人群,不少人看著羅江殺了回來想趁機沖出出路,卻不象又遭到了羅江的攻擊。慘死當(dāng)場。
很快,云家一千多名弟子幾乎沒什么損失便逃了出來,當(dāng)然同時逃出的還有不少青龍幫和白虎盟以及玄武盟等幫眾。
羅江雖然速度快得驚人,但是畢竟只有一個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完全守住岔路口。只不過此刻的羅江也飛快尾隨追殺了上來。
見離當(dāng)機立斷,一出岔路口立刻指揮云家人馬,離開了大隊人馬,猶如江河干流中的一條細小的分支,朝著另一條小岔路拐了進去。在這萬人‘混’‘亂’的場面下沒有引起羅江的注意。
遠處依然是入魔的羅江瘋狂***的修羅屠場,顯得觸目驚心!
而見機得早得以逃脫的見離和云家的人更是嚇得頭也不敢回,拼命地沖向了西北方向,那里是幻境十層通往九層的方向,而身后還跟著不少僥幸逃脫的玄武盟白虎盟青龍幫等殘余弟子。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拼命地逃絕對不能讓那惡魔追上。
恩!好痛!只覺得周身更著了火似的,滾燙滾燙!模糊的朦朧變得清晰了許多,腦海里最后的畫面是自己似乎被云舉給甩了出來,然后砸在了地上。
很顯然那時候的我被砸暈了!此刻周身依舊如著火一般,燙得嚇人,看來這回真是傷得不輕啊,我強自讓自己的心神變得清醒一點,只是腦袋里就象罐了一半的水一樣,只是輕輕搖晃一下甚至能聽見顱腔里的哐當(dāng)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一般的眩暈。好難受,強忍著幾乎要吐的沖動,艱難地靠坐在了墻壁上,可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我畢生的體力,身體軟綿綿的,根本就不能聽從大腦的指揮,伴隨而來的是那種內(nèi)臟的撕裂,還有骨骼的斷裂,身體虛脫的眩暈卻排山倒海一般狂涌而來,我?guī)缀跞滩蛔≡俣葧灥惯^去。
但是潛意識告訴我,絕對不能再度昏死過去,否則話就永遠也別想醒來了。強忍著眩暈的沖動,拼命地調(diào)整著體內(nèi)‘混’‘亂’的氣息!
直到好一會那種虛脫的眩暈才消散開來,整個人才恢復(fù)了一絲力氣,勉強騰出了手,從空間包裹里‘摸’出了些東西,沒想到卻是魔法時鐘,看看日期,我不禁嚇了一跳,我居然昏‘迷’了三天。
放下魔法時鐘繼續(xù)‘摸’著,其實我是想‘摸’出療傷‘藥’的,只是現(xiàn)在似乎只有右手能動了。
還真是狼狽啊,先前所發(fā)生的一系列的變故,真是峰回路轉(zhuǎn),讓我腦細胞嚴(yán)重消耗,直到現(xiàn)在我依舊想不明白,為什么羅江沒死,為什么,魔音和魔鈴大費周章到頭來讓羅江拿了赤血魔劍,卻把可以控制羅江的羅嘯給殺死了。
而師傅到底能否擺脫羅江的追殺,還有‘洞’外的那群人的命運究竟會怎樣,風(fēng)情天童雷他們的狀況到底會如何了這一切都是我急于想知道的。
但是以我現(xiàn)在重傷的身體,根本什么也做不了?!?br/>
還是先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再說,終于從空間包裹里‘摸’出了一瓶療傷‘藥’,往嘴里猛灌著。老實說這次絕對是我前后兩輩子加起來所經(jīng)歷的最為驚險的事件,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活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
但愿師傅他們能逃離羅江的追殺。
一股清涼的感覺沿著喉嚨,流向體內(nèi),隨后迅速蔓延開來,這療傷‘藥’還真是好東西,只是一會后,便感覺身體似乎恢復(fù)了一些,至少能勉強站的起來了。
我連忙拄著龍影劍站了起來,追象了出口,一路上不時能看見絲絲血跡,還有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劍痕,這讓原本就心急如焚的我更是惶恐不安,見離師傅千萬別出事啊。
沒多久我便趕到了通道的盡頭,但是那檔在眼前的卻是一堵墻,很顯然這是被強勁的魔法給強行炸塌的,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情況有什么不對勁嗎。
我再度展開死‘欲’之眼,試圖感受到什么,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到底該怎么辦。
這一刻我忽然間想起了云舉臨死前似乎把什么東西塞進了我的懷里,下意識地‘摸’向了懷里,卻是一卷藍‘色’的卷軸赫然是當(dāng)初云鵬‘交’給云舉的地牢逃跑卷。
“活下去,找到命運之刃再把云裳救回來?!痹婆e臨死前那悲壯決絕的大吼聲依然清晰地回想在我腦海里。
“可惡,為什么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啊兄弟會,老子和你們不共戴天?!敝挥X得‘胸’口幾乎炸開了一般,忍不住狂吼著。
我不明白云長老為什么會把逃生的機會留給了我,當(dāng)時的情形,他完全可以撕開卷軸然后從容逃逸,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選擇把這個機會留給了我。
但是無論如何,我卻是因為云舉的舍生取義活了下來。
強忍著離開撕開卷軸逃離地宮的沖動!我拼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我不能離開,這個卷軸是云舉拼了一死留給了我,決不能就這樣離開圣域空間。
至少要把命運之刃找到才行,否則云舉的犧牲,還有這次的幻境之行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還有云裳,被兄弟會擄走的云裳,到底會遭遇怎樣的命運,我根本就不敢想象。
腦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初遇云裳和云熙還有童雷的情形。
“魔鈴你最好不要讓云裳受到傷害,否則就算你是千月的親姐姐我也不會放過你你的?!钡谝淮挝胰绱送春抟粋€人。
只是我很清楚,這些都必須得等到我離開圣域空間后才能去做,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找到命運之刃。
想到這里,我再度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還是先把身體恢復(fù)過來吧。
再度靠著墻壁做了下來,同時同時把剛才還沒喝完的那瓶療傷‘藥’喝完,隨后小心地控制著體內(nèi)的氣息。
好一會之后,體內(nèi)凌‘亂’的氣息這才變得平靜了許多,體力也恢復(fù)了,感覺身體似乎完全恢復(fù)了,不但如此,斗氣的強度似乎比過去還要強一點,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我絲毫沒有什么意外,高強度的戰(zhàn)斗,所帶來的實力的提升往往要比埋頭苦練更為明顯。
剩下的,就是趕快找到命運之刃了。
沿著通道,再度回到了當(dāng)初搶奪赤血魔劍的那個石臺。地面大大小小的坑坑洼洼,還有散落四處的碎石,粉塵,參雜著殘留在空氣中的魔法爆炸和斗氣‘激’‘蕩’的余‘波’,無不招顯著在不久前,這里曾經(jīng)爆發(fā)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
石臺上那具失去了赤血魔劍支撐的骷髏,早就轟然倒下,原本的頭盔也滾落到了石臺下,只剩一具幾乎散架的骷髏骨骼,以怪異的姿勢,前趴著,伏在了石臺上。
他應(yīng)該就是上一任赤血魔劍的主人,有著赤血狂魔之稱的加賀吧,想到這里我心里有種莫名的恨意和惱怒。
這世界就是因為有了象加賀這樣的人,才會變得這么復(fù)雜和瘋狂,無論是納蘭秋水,還是羅嘯,洪天,都是如此,或許我和師傅也是如此吧,只不過看見石臺上那具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的骸骨,我忽然同時干倒了一種莫名的悲涼和感慨。
任你生前如何霸絕天下,威猛無比,可惜死后終究不過是一堆白骨,甚至連起碼的入土為安都得不到,或許這也是冥冥之中,上蒼給你的懲罰吧。擁有天下無敵的赤血魔劍卻最終被困死在了這圣域空間之內(nèi),這對于一個心高氣傲的武者又是何等的折磨和鞭撻。
不過這些念頭也不過是腦海里轉(zhuǎn)瞬即逝,很快我便被散落在石臺上的鎧甲還有凌‘亂’的首飾所吸引著。
或許是歲月的侵蝕,使得這些首飾,鎧甲的表面已經(jīng)‘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不過我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些首飾正是所有戰(zhàn)士們所夢寐以求赤月終極裝備,和計都羅喉身上所帶的一樣。是圣戰(zhàn)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