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她決定放低姿態(tài),找他好好談一談。她的底線,照顧蘇宸可以,留在莊園也可以,就是不可以領(lǐng)證。天天對著程森這樣的男人,卻只能看不能吃,真是一大折磨。雖然他不常笑,常常唇角噙霜,最最重要的是,程森和她好像犯克,每次遇見程森,她大大小小都要出點事,而程森卻沒事。像她這樣的人,本該離他遠些。程森,對于她來說,太遙遠了。
不過,照顧蘇宸,她是非常樂意的,一輩子都行。
見到蘇昕,程森走了過來:“走吧,民政局的人已經(jīng)在等著了?!币簧砗谏氖止の鞣?,包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子,純白的襯衫領(lǐng)口上打著一條紫色的碎花領(lǐng)帶,蘇宸一時間看呆了。
“我們談談吧?!碧K昕抿抿唇,掩蓋剛才的失態(tài)。
程森沒有回應她,目光卻直直的盯著她的腰,蘇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腰間的衣服被血染臟了。
傷口怎么破了?蘇昕懵了,她怎么一點都沒覺著疼???
“回去換身衣服?!背躺櫰鹈加睿淅涞拈_口。
“不了,我們先談談吧。”蘇昕只想先搞定程森,離開這兒,下午,她和戴警官說好了,還要一起去查看監(jiān)控。
“想和我談,先去把衣服換了?!?br/>
“好吧?!?br/>
上好藥,換好衣服,蘇昕出來。程森立在原地,雙臂環(huán)抱,背對著她。
沉思下,蘇昕走到程森的身邊:“我答應你,只要蘇宸這孩子需要我一天,我就不會離開他?!背躺退I(lǐng)證,無非就是為了蘇宸,現(xiàn)在看來,程森算是個很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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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森沒有回應。
蘇昕深吸口氣,慢慢的說道:“我們不需要領(lǐng)證,你愛蘇宸,我也愛蘇宸,沖著這點,那張正可有可無。說實話,一開始我真的不放心把蘇宸交到你的手上,可你的條件好,你們父子相遇也是冥冥中的緣分,所以,一切就讓它順其自然吧?!彼男睦锟湛盏模恢獮楹?。
“把這張合同看一下,如果沒問題,字簽了,證就不用領(lǐng)了。”程森拿出一張紙遞給蘇昕,柏寒的話,他考慮了一夜,到了天明,他改了主意。
又是合同?蘇昕滿臉粗線的接過來,快速的掃視一遍。里面的條約她都能接受,都是和蘇宸有關(guān),只是最后一條是什么鬼,什么叫沒有程森的允許不能談戀愛結(jié)婚?
“這最后一條,可不可以去掉?”最后一條,真的不行,司秋菊要是知道了,不得拿刀砍了她。
“沒有可不可以,只有不行?!背躺K于側(cè)過身子直對著她:“你是蘇宸的媽媽,我是他的爸爸,別忘了你的身份。”說完,他的手上多了張銀行卡:“這里是一千萬,你的報酬,為期十年,十年后,視情況而定?!?br/>
十年?蘇昕盯著程森手上的銀行卡,沒有動,心里飄過一層甜蜜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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