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北皺眉,不太懂她的意思。
他心里已經有一個人了,她還叫他和其他女人來往?
這句話,點燃了他心頭的火氣,讓他格外的不爽:“??”
安然腦海中盡是他們在房間時的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面,她垂著眸,臉頰透紅,她說:“那個,你也不用一直克制著吧,畢竟是身體需求——”
陸宴北目光幽深,隨即意識到小姑娘說了什么虎狼之詞,蹙眉瞪了她一眼,低聲斥道:“胡說什么?”
安然被他加重的語氣,弄得一懵。
看這反應,似乎真有那么點排斥的意味?
難道他真的和鐘韻說的一樣,心里有問題?
她垂著眼眸,自顧自喝了一杯咖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敏感的話題了。
她真的不要命了,竟然和陸宴北討論這么隱私的事情。
陸宴北打量著小姑娘,接下來,她都在回避自己的眼神,看來心里也發(fā)虛呢。
他不懂,他是做了什么,讓小姑娘懷疑他在克制……
他朝她的位子挪近了一些,“你別亂想?!?br/>
安然感覺到他的靠近,他身上沉冽干凈的氣息一下子包圍了她,讓她呼吸不自自覺加快,指尖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勺子。
雖然是卡座,可是不遠處也是有人的,她下意識地回答:“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陸宴北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
安然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一顫,一抬眸,男人頗具攻擊性的容貌跳入了視野,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我就是隨便關心下,咳咳?!?br/>
陸宴北眼尾一挑,淡定地盯著她,視線銳利得仿佛要穿透她的身體,捕捉她的小心思。
安然感覺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剛才到底在想什么,隨隨便便說的話,簡直就是惹禍上身,她忽的抬手,拉住了他的手,往下扯,“你別這樣,被別人拍到就不好了。”
男人倒是聽話的沒有掙扎,手乖乖地被她握著。
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拉開距離,上半身反而朝她靠了過來。
陸宴北究竟要干什么?!
她不過是說了句敏感的話,用得著這么對她?
她真的被他嚇死了,沉默間,她都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壓迫力。
“你那叫關心?還是在質疑……”他的聲音低沉而緩,聲線撕磨著她的耳尖,蠱惑聲猶如落在她心尖上。
她不得不承認,她玩不過他!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四處飄,這會兒顧陽怎么不在?
他要是在的話,還能攔著陸宴北點。
“宴北哥……你你要干什么?”她低著頭,感覺他的臉停在很近的地方。
陸宴北的手越過她的腦袋,撐在了她身后的沙發(fā)背上,安然雖然垂著眸,但是基本可以確定,這應該是壁咚的預先準備動作吧?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陸宴北。
想著用眼神把他逼回去,不料男人勾著唇角,朝她靠了過來。
安然驀地睜大眼睛,眼看他就要吻上她,她屏住了呼吸,手已經準備及時推開他。
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驀地低笑了一聲,眼睛里似乎閃著光。
安然一愣。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小辣椒……別隨便關心男人那方面的事情。”
那方面的事情……
安然羞的耳尖都紅了。
他繼續(xù)說:“更不要懷疑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嗯?”
安然好死不死地回了一句:“為什么?”
問完,她都想拍自己一巴掌!
陸宴北靠的近,說話間氣息撲打在她的耳畔,像是電流鉆入她的耳膜,激得她渾身酥麻,他喑啞的嗓音說:“除非你想這個男人證明給你看?!?br/>
安然嚇得忽的站起身,自覺拉開了距離:“??!”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瞥了陸宴北一眼,男人臉上透著一抹輕松愉悅的笑。
她拿了包包,“不想和你說話,我回家了!”
跑了。
…
安然是紅著臉開車回的家,剛開門進了房間,她想了想,覺得不甘心!
陸宴北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表現(xiàn)的很感興趣,其實就是為了掩飾更深沉的原因。
她給鐘韻到了電話:“我覺得你說得對!”
鐘韻說:“我最近在看心理方面的書。”
安然點頭,說:“好像,越是沒有,就越要說有。我覺得你表哥就是這樣的?!?br/>
“表哥不像是會口是心非的人,應該不會吧?”
安然搖了搖頭,“我覺得他身體或心理,多少有點兒毛病……”
“啊?不是吧?不過也有可能呀,表哥能力那么大,各個方面都很優(yōu)秀,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這么完美的人!他在男女方面,肯定有點兒瑕疵。這就是為什么,他當初拒絕你的原因,后來也沒有找女人……”鐘韻想到自己看過的書,覺得陸宴北多少對的上幾個重要的癥狀,“安然,你救救表哥吧!”
安然愣了一下,沒想到鐘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關我什么事,要救也是心理醫(yī)生救他!”
鐘韻說:“要不,你就暫時讓他當你的閨蜜吧。然后一點點勾引他,誘惑他,把他弄正常過來,至少讓他對男女的相處有點信心!”
安然原本躺在床上的,聽到這句話,她忽的坐了起來:“?。?!你想多了!小說看多了吧?!”
“哪里想多了,既然是男女的問題,你來幫他最好!你以前不是喜歡表哥的嗎?”
“呵呵,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卑踩晃嬷目?,心臟砰砰亂跳,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沒救了。
“也是,這個是不能強求的,讓表哥自生自滅吧。”鐘韻想了想,狠心道。m.
“誒誒,你別這么悲觀呀,我們在這里自說自話,也每個準數(shù)呢!興許你表哥沒事呢!”安然忍不住說。
鐘韻大概覺得她在安慰她而已,回答說:“下次我看看,能不能試試讓表哥去看下醫(yī)生?!?br/>
安然:“……”
沉默了一會兒,她對鐘韻說:“你可別說是我說的?!?br/>
鐘韻笑了笑,“放心吧,我會用其他的方式和他說的?!?br/>
安然掛上電話之后,腦海中浮現(xiàn)了陸宴北在咖啡廳時的動作,隨著他的臉靠近,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身上的氣息。
他身上有令她心悸的味道,也讓她覺得危險。
她搖了搖頭,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