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袖子里又掏出了一壺酒,對著凌珞,道:“這是魔界的佳釀,風(fēng)味獨(dú)特,來陪我喝一杯吧?!?br/>
凌珞坐著不動。
決鶴對著她微微一笑,道:“如果當(dāng)我是朋友,就來陪我喝一杯?!?br/>
凌珞起身,上前。
她去石桌邊上,取了兩個夜光杯盞,拿到了決鶴的身側(cè)。
而后,她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同樣隨意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墻面。
抬起頭,就能看到石洞外漫天的星子,眾星拱月,熠熠生輝。
“這酒,名叫醉生夢死?!?br/>
決鶴倒了兩杯,清冽的酒水,泛著絲絲碧色的光芒,顯得有些妖異。
“乃是魔界的第一釀酒師九曲的得意之作,我問九曲那老兒討要了良久,他才肯割愛給我?!?br/>
盛滿了“醉生夢死”的酒杯,遞到了凌珞的面前,清冽香醇的味道傳到了鼻端。
凌珞禁不住收到吸引,一雙眸子落在那酒水之上,怎么也移不開。
“來,小珞,嘗一嘗?!?br/>
今晚決鶴的表現(xiàn)怪怪的,她沒敢接,唯恐其中有詐。
“你怕我在里面下藥?。俊睕Q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一笑,道,“我倒還真希望自己有膽子能在下點(diǎn)兒什么,然后把你……”
尾音婉轉(zhuǎn)曖昧,意有所指。
凌珞眼角微抽,伸出一只手來,毫不客氣地就給了決鶴一個腦瓜子。
“你敢覬覦人-妻,膽子不小??!”
“哎呦~”
決鶴左半邊腦袋被敲起了一個包,他有些埋怨地斜了凌珞一眼,道:“你怎么這么暴力???”
凌珞翻了個白眼:“分明是你思想太齷齪了!”
“你原來可沒有那么暴力的!”
“原來是原來,我又不是曼沙!你敢惹老娘,就要做好挨揍的準(zhǔn)備!”
“……”
“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給我重看!”
看著她母夜叉一般充滿生氣的樣子,決鶴愣了愣,隨機(jī)開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啊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她能夠這般肆無忌憚地跟他打鬧,豈不是說明她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朋友,消除了一部分警戒心了?
凌珞白了決鶴一眼,嘀咕了一聲:“神經(jīng)病?!?br/>
說完,她舉起夜光杯盞,一飲而盡。
“味道不錯!”凌珞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享受之色,伸出了大拇指,“超贊?!?br/>
決鶴臉上的笑意不減,黑眸里帶著一抹溫柔,問道:“小珞啊,你現(xiàn)在修煉到什么程度了?”
“九階武皇,武破虛空指日可待,馬上就可以擺脫你這個大惡魔了?!?br/>
凌珞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嘖嘖嘴,毫無形象可言。
她一點(diǎn)兒也不掩飾自己想要離開他的野心,經(jīng)常性的掛在嘴邊。
決鶴不以為然,道:“你若升仙,我便陪你升仙?!?br/>
“想得美,我要甩掉你。”凌珞一聲冷哼,又是一杯下肚,道,“去了天界,我還要報(bào)仇呢,沒工夫跟你瞎扯扯?!?br/>
決鶴深深的看了凌珞一眼,道:“我可以幫你報(bào)仇,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咱倆都是帝江陰謀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