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啊,不是我說你。”
就在薛靜不知該如何拒絕時,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聶斌忽然開口對祝天來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上來就占我家小靜便宜呢?莫不是你平時用這套話術(shù)用習(xí)慣了?”
“話術(shù)?”無論是祝天來,還是聶斌身邊的薛靜,都不由自主地重復(fù)了一下聶斌剛才說出的兩個字。
“沒聽過?”
聶斌撓了撓頭,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薛靜那可愛小臉道:“話術(shù)就是指說話的藝術(shù),是一種做人做事的技巧,安身立命的法門。很多職業(yè)都需要有著固定的話術(shù),比如銷售人員、保險推銷等等?!?br/>
說到這里,聶斌頓了頓,隨后將眼神看向了對面的祝天來道:“當(dāng)然,有些男人也會有一套泡妞的定式話術(shù)?!?br/>
“這位先生,請注意自己的言辭。”
聽到聶斌那帶刺兒的嘲諷,祝天來緊咬著牙,對聶斌反諷道:“我是一個正人君子,保證不會做出你口中那些齷齪事,至于某些人會不會,我就不敢保證了?!?br/>
“正好,我也不用你替我保證?!?br/>
聶斌聞言不禁笑出聲來,隨后忽然抬起手,摟住了薛靜的肩膀,將她嬌柔的身軀拉到自己懷中,一副顯擺的模樣對祝天來道:“祝先生,我只需要你離我女朋友遠(yuǎn)一點就可以了?!?br/>
“你女朋友?”祝天來眉頭一皺,對薛靜質(zhì)問道,“小靜,我怎么沒聽段阿姨提起你有對象了?”
“我媽不知道?!?br/>
薛靜和聶斌性格雖然不太像,但撒謊不打草稿這一點卻一模一樣:“我談個男朋友還需要跟我媽打招呼嗎?再說了,要不是她年前臨時通知我,說讓我跟你見一面,我恐怕都把我家斌斌帶回家過年了!”
話音未落,薛靜忽然緊貼著聶斌,頓時讓后者胳膊上感受到一絲不算豐滿,卻透露著青春堅挺的柔軟。
“所以說,祝先生,咱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嗎?”
聽了薛靜的話,祝天來沒有應(yīng)聲,而是沉默了許久之后,才忽然開口。
但他說話的對象,并非薛靜,而是薛靜身邊的聶斌。
“話說回來,這位先生,說了這么久的話,我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呢?!弊L靵淼馈?br/>
“聶斌,耳雙聶,文書雙全的斌?!?br/>
點了點頭,祝天來贊嘆道:“不錯的名字,看來聶先生是個文武雙全的人?!?br/>
“這倒不敢當(dāng),名字不過是只是長輩們的騏驥罷了,算不得真?!?br/>
說到這里,聶斌看著薛靜道:“比如小靜的名字,就和她的性格完全不符……”
話音未落,他又看著祝天來道:“而且,若是名字能夠當(dāng)真,那祝先生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被聶斌嗆的無話可說,祝天來緊咬著牙關(guān),連呼吸聲都變得沉重了不少。
反觀聶斌和薛靜的共同戰(zhàn)線,兩人嘴角都掛著笑容,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似的。
只可惜,祝天來顯然比他們想象的更難對付。
深吸了兩口氣,祝天來忽然笑了。
他笑的很陰冷,也很沉穩(wěn),似乎并不像是一個正因被搶奪了心愛的女人而發(fā)怒的男人。
“不錯,不錯?!?br/>
嘲諷了兩句,祝天來忽然說道:“不得不說,你們兩個的演技真是不錯,只可惜,還是沒能瞞過我的眼睛?!?br/>
一邊說著,他一邊點了點頭:“這么說吧,我今天過來,也沒抱著可以把小靜泡到手的打算??赡銈儍蓚€這一出,實在是太折我的面子了……”
“所以,你打算找人揍我一頓?”
聶斌笑了笑道。
“為什么你覺得我不會對小靜動手?”祝天來問道。
剛剛聶斌的話里提到的揍“我”一頓,而不是揍“我們”一頓。
他知道,祝天來這種表面紳士,背地卻陰冷險惡的家伙,往往有著一張人面獸心的皮。
他們只會下絆子,但絕不會直接對女人動手。
因為這么做,不夠紳士。
紳士是他們的面具,也是唯一能夠讓這些人混跡于女人之間,卻始終有一個好名聲的手段。
聶斌在后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也知道這種騙女人的手法被稱為PUA。
“因為我和你是兩種人。”
沉吟片刻,聶斌對祝天來說道:“你會做的事,與我正巧相反?!?br/>
“大言不慚,是嗎?”
祝天來大笑出聲,但那笑聲就仿佛訓(xùn)練過似的,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姿態(tài),不但沒有吵鬧的感覺,反倒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該怎么形容呢……類似于三國演義中奸雄曹操的大笑。
的確令人不快,但卻又無法令你感到反感。
但在聶斌的耳中,祝天來的笑容就跟之家摩擦黑板沒什么區(qū)別。
令人作嘔。
“明天……”
過了好一陣兒,祝天來的笑容總算是有所收斂了。
他沉默片刻,對聶斌說道:“明天上午,同樣的時間,龍和湖畔?!?br/>
丟下一句話,祝天來便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既然你想要從我手中把小靜搶走,就證明自己有這個實力。”剛邁出一步,祝天來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就這么背對著聶斌和薛靜說道,“我不會帶幫手,至于你帶不帶人,自己選擇就好。不過,小靜,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告訴段阿姨?!?br/>
“放心吧,小靜不會這么做的。”聶斌冷聲回答道,“男人之間的事,就要男人來解決,對吧?”
“不錯,是個爺們?!?br/>
留下了最后一句話,祝天來便離開了咖啡廳。
他前腳剛走,薛靜后腳就慌了。
“姐夫,你干嘛要答應(yīng)他啊!”
薛靜焦急地站起身,柳眉緊促地看著聶斌道:“剛剛我好幾次要插嘴,你都不讓,為啥呀?”
“祝天來這種人,不好對付?!?br/>
看著擔(dān)心的薛靜,聶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想要讓他徹底放棄,就必須要想一個好辦法。既然他已經(jīng)給了一個辦法,那我為什么不去試試呢?”
“姐夫,你是不是傻?”薛靜氣的頭疼道,“他以前學(xué)過武,你打不過他的!”
“啥?這小子學(xué)過武???”
失策了!
聶斌捂著腦門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