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飯寧采臣都沒吃好,因為小花是條蛇,就是盤繞在石小樹手腕上的那條小細蛇。
小花和小樹都喝酒,一瓶五十六度的白酒基本上全進那兩個家伙的肚子里了。
苗女竟然還是個小酒鬼!想到日后也要和她住在一起,寧采臣就感覺他的人生益發(fā)的暗無天日了。
離開酒店的時候,石小樹酒勁上頭,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寧采臣又不能把她丟到飯店,他只能硬著頭皮,把她攙扶了起來,至于揩油占便宜什么的,他是想都不敢想,誰知道那條蛇有沒有喝醉?
左銘和周易協(xié)會的人也去酒店開慶功宴了,這個時候還沒吃完飯,但寧采臣還是一個電話把他叫了出來。
朱祈福也跟了出來,醉醺醺的向寧采臣說著一些感激的話,卻被寧采臣不耐煩的趕了回去,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聽那些廢話。
寧哥,你總算回來了。沒有你在身邊,你是不知道,我跟一大堆比我等級高的p在一起有多害怕。朱祈福一離開,左銘就想寧采臣訴苦,寧哥,以后別把我一個人丟下好不!
嗯!寧采臣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開車去,送我回家。
左銘愣住,指著石小樹詫異的問:寧哥,你要把她帶回去?
廢話,不帶她回去能去哪兒?寧采臣沒好氣的道。
左銘小聲的提醒:可是,你不怕師傅她們……
怕!寧采臣有苦難言,怕又能怎么樣?我總不能把她丟到大街上吧!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讓她們頭疼去吧!左銘,跟你也說不清楚。去開車吧!
左銘站在那兒愣了一會兒,撓撓頭想不明白,果斷的轉身去開車了。
野玫瑰園。
泊好車,寧采臣攙扶著石小樹進門,左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他們后面,隨時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寧哥,你回來了,贏了那個南希沒……一進門,守在客廳看電視的葉小倩就轉過了頭來笑著招呼,可看到依偎在寧采臣肩膀上的葉小倩,她一下子愣住了,她是誰?
李凌端著咖啡壺從廚房里出來,同樣站住了,目光聚焦在了石小樹的身上。
聶曉茜從二樓也探出頭來,詫異的看著樓下的兩人,臉上說不上來是什么表情。
舉著手機打電話的柳雅蝶從臥房走了出來,呆呆的站在那里,也忘了說話。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
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到了寧采臣懷里的石小樹身上。
小神棍,這個小女孩是從哪來的?柳雅蝶嘆了一聲,掛斷了手機,盡量把語氣放平,你怎么把她帶到家里來了?她在盡一切可能的催眠自己。
她……寧采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想給石小樹臨時編造一個身份,但以想到事情被揭穿后的尷尬,他又不愿意這么做了。石小樹以后要住在這里,那樣引起的誤會更大。
這時,石小樹悠悠的醒了過來,迷離的眼神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掙脫了寧采臣,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一揮手打了個酒嗝:大家好,我叫石小樹,是寧采臣的未婚妻,從云南來的……
噗通!石小樹沒留意到腳下的臺階,腳下一絆,摔倒了地板上,掙扎了兩下沒有起來后,干脆趴在地板上,呼呼的睡著了。
靠!寧采臣痛苦的捂住了額頭。
眾女面面相覷。
聶曉茜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和李凌站在了一起,看著寧采臣靜靜的道:寧采臣,她說的是真的?
是!寧采臣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指著地上酣睡的石小樹道,她的情況有些特殊,以后她也要住在這里。
知道了。聶曉茜搖搖頭,嘆了一聲,別讓小女孩在地上躺著了,去給她找個房間,讓她去床上睡吧!
我去收拾。李凌看著寧采臣,也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臥室。
采臣,她還未成年吧!怎么也成你未婚妻了?柳雅蝶邊往這邊走邊問道。
我就知道我們不跟著他就會出事。葉小倩嘟著嘴道,剛阻止了一個外國妞南希,又跑出來個云南妞,果然防不勝防?。?br/>
一片祥和的景象,竟然沒有寧采臣意料中的火山爆發(fā)的情景,他不由的愣住了,傻傻的掃過幾個女人:你們不生氣嗎?
有什么好生氣的!又不是第一個了!葉小倩翻了翻眼皮,按遙控換臺。
我也習慣了。李凌抱著被子走進臥室,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嗯,習慣了。柳雅蝶也走到了石小樹的身前,彎下腰想把她扶起來,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讓一個女孩子喝這么多酒?
小蝶,別動!看到柳雅蝶的動作,猛醒過來的寧采臣急忙一個箭步跨過來,大聲制止了她。
怎么了?柳雅蝶疑惑的直起了身。
讓我來??吹綇氖涞男淇谔匠鲱^的小花又縮了回去,寧采臣擦著頭上的冷汗,訕笑道,她的情況有些特殊,還是讓我來吧!
也許是因為同命蠱的關系,一路上寧采臣早就發(fā)現(xiàn)那小花蛇對他很友好,但別人他可就不敢保證了。不過,還是要警告一下石小樹的,她身上這些古里古怪的東西最好不要露出來。
特殊?什么意思?柳雅蝶不明所以,重又看向了酣睡的石小樹,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那邊,聶曉茜的瞳孔卻微微的收縮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驚詫,旋即恢復了正常,淡淡的道:小蝶,你過來,讓寧采臣一個人就行了。
床鋪好了,進來吧!臥室里,李凌的聲音傳來。
寧采臣半拖半抱的把石小樹朝臥室里弄去:真的是有些特殊,一會兒再跟你們解釋。
等寧采臣剛一進入臥室,聶曉茜就朝左銘使了個眼色:左銘,你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幾個女人的眼睛同時一亮。
對啊!不是還有個活的鑒定儀呢!
左銘看了眼還沒關上的臥室門,咽了口唾沫,亦步亦趨的朝聶曉茜挪了過去,為難的哀求道:師傅,葉姐姐,小蝶姐,可不可以讓寧哥親自跟你們說!我怕……
你怕什么?葉小倩瞪大了眼睛,那個丫頭能吃了你?。?br/>
眼前又閃過那色彩斑斕的小花蛇,左銘縮了下脖子,訥訥的道:比吃了更恐怖?
她有那么可怕?柳雅蝶也想起了剛才寧采臣阻止她的那一幕,當時,他的表現(xiàn)分明是緊張,現(xiàn)在看來,他的緊張分明是有原因的。
很可怕!左銘點頭,和師傅一樣,是一百級的大boss。
一百級!葉小倩驚呼,怎么可能!那個小丫頭怎么可能是一百級的!左銘,她有什么特殊技能?
別問他了,我來告訴你們吧!寧采臣嘆息了一聲,聲音適時的響起,他從臥室走了出來,牽著李凌的手。
李凌的臉色看上去也很難看,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寧采臣不住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著,安撫她的情緒。
反手關上臥室的房門,寧采臣環(huán)視眾人,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來你們先不要害怕,石小樹其實是一個苗人……
聶曉茜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緊閉的臥室門,一向鎮(zhèn)定的她臉色竟也有些微微的改變,連眉頭也縮在了一起。
苗人有什么可怕的?葉小倩低聲道,她們除了漂亮也沒什么啊!
寧采臣看了她一眼,低嘆道:不是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苗人,是真正的苗人,懂得蠱術的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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