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這效果確實不賴。
畢竟,梅芳草這么漂亮,以后單獨住在果園那邊,保不齊就有膽大上頭的半夜摸過去。
我有艾滋,就問你們怕不怕!
“大根兒,這是真的?”
“是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帶她回來?!币状蟾鶉@了口氣,一臉委屈,“吳世剛娘倆是真夠可以的,芳草嬸子查出病來,不給她看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把人賣掉。
這不,求我那去了,都一家子我實在是抹不開面,大家都知道上午我跟老刀子結(jié)了仇,正好也想去緩和緩和關(guān)系?!?br/>
說著,易大根嘆了口氣,“結(jié)果倒好,我都和人家談好了,她們娘倆嫌給的錢少。
老刀子那是什么人,這不是打人家臉么,鬧到最后,把我也給裝里面了?!?br/>
“聽聽,聽聽,世剛娘辦這叫什么事??!”
“就是就是,簡直豬狗不如。”
“可不咋地,那人多小氣多會算計,咱村誰不知道?傻大根啊,你怎么能幫那種人辦事。”
“我也沒想到啊,我想著干爹干娘都沒了,但跟老吳家畢竟還是親戚,哎,多管閑事害死人?。?br/>
大家都忙著吧,我也先回去了?!?br/>
易大根又是一嘆,擰著電門騎遠了。
“咯咯咯,易哥哥,你真厲害!”梅芳草嬌笑連連。
“還不都是因為你?!币状蟾π?,“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后沒人再敢打你的注意了?!?br/>
“嗯,都聽易哥哥的?!?br/>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家里。
瞧見人接回來了,宋含香也不由松了口氣,剛把人迎進屋,她便把易大根拽了出去,“怎么樣,沒出意外吧?”
“確實出了點小意外,老刀子出面,吳世剛娘倆一分錢沒賺?!币状蟾鈿獾母v了一遍。
“也好,那錢還給老刀子也比給吳世剛娘倆好,這樣,咱們現(xiàn)在就去果園收拾收拾,缺什么,也都置辦上。”
易大根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行,都聽你的?!?br/>
說實話,易大根想去李長海家轉(zhuǎn)轉(zhuǎn),看看他新買的媳婦。
但眼下安頓梅芳草才是重中之重。
三人拿著打掃三件套,直奔果園時。
另外一邊,李長海家大門洞開,張燈結(jié)彩。
雖然已經(jīng)是三婚,可李長海向來好面,所以打算風(fēng)光大辦。
兩邊門墻上已經(jīng)貼上了大大的紅喜帖。
流動餐車也已經(jīng)就位,整個家里里里外外站滿了本家和過來幫忙的鄉(xiāng)親。
鍋蓋一掀,騰騰的熱氣伴隨著濃郁肉香,瞬間飄滿了整個院子。
“村長,這菜夠硬了啊,竟然還有肘子!”有人吹捧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不瞞你說,明天的大席還有螃蟹,鮑魚,不過現(xiàn)在天熱放不住,我跟人家說了,明天一早送過來?!?br/>
李長海得意一笑,“明天大家把老老少少都帶過來,好席管夠!”
此言一出,周圍再次傳來一陣不要錢的恭維。
李長海壓壓手,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一次,他誓要把這幾天丟掉的臉面全都找回來。
沒有宋含香又如何?
老子買了個比宋含香還年輕,還漂亮的。
易大根你個小王八蛋不是處處跟我作對么,那好,老子處處壓你一頭,我看你到時候能娶個什么樣的媳婦,辦個什么樣的婚禮。
想到易大根,他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女兒,抬頭看向了三樓的某個窗戶,而后抬腿走進了別墅里面。
上了樓,很快便來到了女兒房間。
李長海輕輕敲了下門,而后推門走了進去。
平日里干干凈凈的一間屋子,此刻別管是床上,還是地上,全是擦淚擦鼻涕丟掉的衛(wèi)生紙。
李小婉蓬頭垢面的倒在床上,一邊哭,一邊抽泣。
見狀,李長海嘆了口氣,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娶媳婦,傷了閨女的心。
“小婉,爸知道再給你娶個小媽,你一時間接受不了,但爸得給咱老李家留后啊……”
“你出去,都怪你,都怪你,我不想跟你說話,嗚嗚嗚……”
“我……哎,好吧,大喜的日子,你好好的,等爸辦完婚禮,就給你找個好人家,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崩铋L海嘆了口氣。
哪成想,這話說完,李小婉哭的更厲害了,“出去……嗚嗚嗚……我才不要嫁人,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別哭了?!?br/>
李長海一臉無奈,不過也沒當回事,畢竟上回自己娶于夢嬌進門,閨女也哭的傷心,后來倆人還不是好的跟娘倆一樣?
所以,這回肯定也一樣。
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下到二樓,便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還是之前那個臥室,但卻經(jīng)過了一番裝扮。
全套代表喜慶的大紅色床上用品。
新買的六鋪六蓋。
以及棗子花生桂圓這些寓意早生貴子的東西,該有的都有,基本上不比年輕人結(jié)婚差。
酒席都那么硬,這些東西他肯定不會省。
床上,一個女人被繩子捆著手腳,嘴里還塞著一塊防止咬舌的紗布。
見買自己的回來的老男人進屋,女人立刻劇烈掙扎,喉嚨里不時還發(fā)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李長海嘿嘿一笑,搓搓手走到了女人身邊坐下,看著那張令人驚艷的臉,李長海的眼一下子就挪不開了。
“別鬧了,只要你乖乖聽話,跟我過日子,我一定好好疼你?!?br/>
說著,李長海已經(jīng)摸向了那張臉,“嘖嘖,真滑,真嫩,說實話,我都點把持不住了,恨不能現(xiàn)在就把你咔嚓了?!?br/>
聞言,女人全身都跟著哆嗦起來,拼了命的搖頭,兩行熱淚順著眼眶便淌落下來。
李長海笑笑,“你放心,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拿你怎樣。
我買你回來,至少會對你好。
你長得這么漂亮,要是別人把你買走,估計早就把你扒光硬上了。
我是年紀大了點,但年紀大會疼人啊。
而且只要你真心實意和我過日子,我就帶你去市里最好的醫(yī)院,給你看嗓子。
這樣吧,你再好好想想,等晚上沒人了我再過來,我可以是正人君子,但同樣也可以辣手摧花,具體是什么樣的人,到時候看你怎么選!”
一手甜棗,一手大棒,她感覺這個年輕女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選。
這話說完,李長海才戀戀不舍的把手從女人臉上拿開,而后拍拍屁股鎖上門離開。
綁著手腳,嘴里還塞著東西,所以他還是很放心的。
夜幕逐漸降臨。
經(jīng)過一下午的收拾,小果園里的三間小屋已經(jīng)有了家的感覺。
宋含香建議拿些饅頭和菜,今晚就在果園生火做飯,多陪陪梅芳草。
畢竟,剛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也挺需要人陪的。
易大根當然沒意見,通過這一下午,她發(fā)現(xiàn)梅芳草干起活來也是一把好手,而且在嫂子面前毫無破綻,自然也放下心來。
沒多久,小屋的圓桌上就炒好了四個菜。
“咱們以水代酒吧,慶祝芳草重獲新生?!彼魏愣似鹚f道。
見狀,梅芳草也趕緊端杯,“謝謝姐姐!
謝謝易哥哥!”
“以后就踏踏實實的住著,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彼魏阈π?,而后碰了易大根一下,“端杯??!”
“額,好!”易大根哭笑不得,然后和二人喝了一杯。
宋含香放下水杯,似乎看出了什么,狐疑道:“你剛才想什么呢?”
“也沒什么,就是今天去老刀子那聽到了一個消息,李長海找他買了個媳婦,而且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什么?”宋含香簡直驚呆了,“這老王八蛋,還真是賊心不死,買那么年輕的媳婦,虧他干的出來?!?br/>
“照片我瞧見了,那女的應(yīng)該不是自愿的。”易大根嘆了口氣,“我打算偷偷把那女的救出來?!?br/>
此言一出,宋含香的臉瞬間變的古怪起來,“難道你打算把人救出來,和芳草作伴?”
聞言,梅芳草頓時高興起來,“好啊,那樣的話我也有老鄉(xiāng)了?!?br/>
“你們想什么呢!”易大根哭笑不得,“先吃飯吧?!?br/>
宋含香眨眨眼,瞬間明白了易大根的心思,笑道:“對對對,芳草,趕緊吃菜?!?br/>
“嗯!”
梅芳草點點頭,可剛夾了兩口菜,眼淚便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宋含香緊張的問道。
“嗚嗚嗚,我只是感覺太幸福了,在吳世剛家,每天都是他們吃完我才能吃,而且……而且,都沒吃過這么多菜!”
“哎,這吳世剛娘倆真不是東西。”宋含香扯了張衛(wèi)生紙遞給了對方,“現(xiàn)在不是好起來了嗎,人啊不要總停在以前,得往前看?!?br/>
梅芳草歪著頭,顯然無法理解這句話里的深刻含義。
她不懂,可易大根懂?。?br/>
嫂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安慰別人,那豈不是說,她也已經(jīng)準備往前看了?
看來睡服這條路已經(jīng)越走越近了,他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這樣想著,易大根笑道:“行了,趕緊吃飯吧!”
“嗯!”
梅芳草伸手拿了個饅頭,而后張大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眼淚再次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嗚嗚嗚,這饅頭也太好吃了,甜甜的,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饅頭!”
二人相視一望,全都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趕緊吃吧,挺高興的一件事,讓你給整悲傷了?!币状蟾材闷鹆艘粋€饅頭咬了一口,唇齒留香再次充滿了整個味蕾。
忍不住稱贊道:“嫂子的饅頭又香又軟,就是好吃,怎么吃都吃不夠?!?br/>
梅芳草哽咽的點點頭,“嗯,還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