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打得什么如意算盤,想將這陶樂兒征服卻還要我們姐妹幫忙,真是貪婪好色。”玄靜和朝葉玄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將敵人化為自己人的最好辦法,同化這陶樂兒,和你們統(tǒng)一陣線,就不是你們二減一為一,而是二加一為三的效果,這么淺顯的道理,不懂嗎?”葉玄一本正經的訓斥道。
“聽起來似乎也有些道理,但我想本質上只怕是謬論?!庇彷娉~玄嘟了嘟嘴,拉著玄靜和步入公主府,顯然沒被葉玄這番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論調所打動。
葉玄見毫無所獲,不禁有些垂頭喪氣,豈料腦海中響起了路道人的聲音:“你小子侃天獵手還真有一套,日后若修為到了地仙境,只怕修真界四大仙子真會被你給拿下,到時不過麻煩也來了,那些得不到四大仙子的各大修真門派下的青年才俊們,衣缽弟子真?zhèn)鞯茏由踔琳平痰茏又慌聲桓C蜂的找你滋事挑釁,要讓你身死道消才甘心?!?br/>
“哦,修道人也這般眷戀美色嗎?”葉玄隨口問道。
“修道人和俗世之人,都沒有徹底斬除人性,自然沒多大區(qū)別,俗世之人貪戀錢財權勢,修道之人貪戀秘籍法寶,是一個道理,那四大仙子可不是等閑容顏,乃是她們的身段容貌乃是渾然天成,等于本身就是大道三千中的一道,你說修道之人得到這等絕色仙子后不但可以夜夜笙歌,還等于通過合修,可以悟得這天地三千大道中的一道,自然趨之若鶩?!甭返廊私忉尩?。
“原來如此,不知道這四大仙子是什么道?難道是巫山之道,又或者是天地陰陽之道,還是交融之道?”葉玄忍俊不禁,想那三千大道應該沒有這等大道。
“這四大仙子可是穩(wěn)當當的地仙之境,一出手就能捏死你,像捏死一只螻蟻,何況她們本身還孕育著天地大道中的一種,其中威勢,只怕比起一些天仙也不逞多讓。想要征服她們,靠你這些花言巧語是沒用的,但如果你能堂皇擊敗她們,再加上你這些厚顏無恥的手段,也許就可以奪取她們的身心了?!甭返廊撕俸傩Φ馈?br/>
“地仙,聽起來似乎很遙遠,還要結成什么元嬰,人魂分離,想想就恐怖,這人魂分離了,豈非肉體是行尸走肉,魂魄變成了孤魂野鬼呢?”葉玄嘆道。
“你這種理解,到也新鮮?!甭返廊诵Φ?。
“還在門外干嘛,不敢進門了!”公主府內傳出了玄靜和的呼喝聲,顯然是半晌不見葉玄的蹤影,擔心這駙馬又跑了。
“來了,來了,天還沒黑了,公主你真是性急,大白天就那個,不太好吧!”葉玄無恥的叫嚷著,大步進了府邸,直奔公主的閨房。
看著葉玄那急匆匆的背影從身邊掠過,陶樂兒罵咧道:“真是一對狗男女,不好,太不雅了,我可是仙靈門下弟子,在俗世中是仙子的身份,怎么稱呼他們呢?奸夫*?也不對,一個是公主,一個是駙馬,雖然這駙馬的長相猥瑣了點,人也寒磣了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結合的,難道是日久生情?”
疾奔向公主閨房的葉玄突然覺得身體發(fā)涼,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繼續(xù)吧,不就是陶樂兒在你背后罵你,不過你這小子,還真是急色鬼,這樂兒就在你身邊,你都沒看到?也由不得她不惱怒萬分,詛咒你了,讓你背脊骨發(fā)涼?!甭返廊舜笮Φ?。
“是嗎?樂兒在身旁,真沒看到,只怕是我心意都投在公主和萱兒身上,將她自動忽略了,不過無所謂,反正樂兒對我似乎也有些冷淡,舉棋不定,我也不用太在意,先把公主和萱兒徹底征服,再集中火力對付樂兒,這才是正道?!比~玄回應道。
“這策略不錯,不過樂兒似乎也趕過來了,只怕要繼續(xù)給你最貼身的保護,看你如何與公主還有那萱兒親熱。”路道人說道。
“這有什么,這等三修之術,正好缺少觀眾,到時候讓樂兒給點意見,就怕樂兒也加入戰(zhàn)團,我不謙虛的說,對付兩個還可以,對付三個如狼似虎的女子,只怕有些吃力?!比~玄大言不慚的吹噓道。
“你小子,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等地步,看來這三千大道中的無恥之道,你已經盡得精髓了。”路道人對葉玄這番答話,嘆為觀止。
“我來了,作為葉玄的貼身護法,我必須在場?!北臼且簧砟奚延鹨碌奶諛穬翰恢绾尉谷灰苑ㄐg變幻出了又一套服裝,披在身上,只是這一身乃是殺氣騰騰的盔甲,加上陶樂兒手中還持著一把一人高的戰(zhàn)斧,看上去雖有些不倫不類,但殺伐之氣卻將公主閨房內的旖旎的氣息一掃而空。
“天還沒黑,我們還是聊天吧,順便看看這仙子此刻的戎裝,是否英姿颯爽,殺氣逼人?!比~玄一臉無奈的看著陶樂。
陶樂兒面上則是,得意的笑。
床上兩位美女則是咬牙切齒,若目光可以殺人,只怕陶樂兒已經被秒殺了千兒八百次,甚至千刀萬剮。
雖然陶樂兒在煎熬,但葉玄與公主還有俞萱何嘗不是在煎熬,多日不見,本可以迸發(fā)出堪比流星的光芒,結果不遠處卻有一個瘟神般的仙子身披盔甲,手持戰(zhàn)斧,散發(fā)著淡淡的殺氣,那凜冽的眼神讓人如芒刺在背,有心纏綿,卻不知為何怕被那可怖的戰(zhàn)斧從后方襲來,將自己劈成兩截,橫死床上,別說是葉玄有這種畏懼,便是公主與俞萱,也擔心不已。
臥榻之枕,豈容他人酣睡,更別提一手持戰(zhàn)斧的一臉醋意的女人了,盡管這女人自稱是什么貼身護法,只是這等自欺欺人的說法,葉玄等三人自是不信。
每當葉玄與二女靠近時,便有一股刺骨的寒氣逼來,本熊熊燃燒的火焰頓時熄滅,這等仿佛起伏不知有多少次,便是葉玄這等心性也有些受不了了,希望陶樂兒也不要死撐著,損人不利己。
“這樣啊,那我先去沐浴了,至于待會是否破門而入,看我心情了?!碧諛穬阂荒槼芭耐舜采系娜艘谎郏砩喜使庖滑F,又披上了霓裳羽衣,輕搖蓮步,飄然而去。
“還看什么,人都走了,這妮子身材難道比我和萱兒還好?”玄靜和在葉玄肩上猛力一捶,顯然醋勁大發(fā)。
突然間,葉玄心神不知為何一凜,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抬頭一看,卻見上方倏的多了一泓清泉,只是這清泉中還點綴著無數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不好,這是樂兒以搬運之法喚來的那浴桶中的水!”葉玄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拉著公主與俞萱逃之夭夭,頭頂上空的水波傾瀉而下,將三人淋了個落湯雞,整個房內都是積水。
人畢竟不是魚,在這等氛圍下哪里還能繼續(xù)魚與水的歡樂,公主更是破口大罵:“別以為你是仙子,會折騰一些小小的法術就了不起,別被我給擒住了,到時候讓你好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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