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庫查醒了過來,醒來后的短褲小子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怎么是他們?老板呢?
“那個胖子跑路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我有些賬要找他算。”
邢安雄連說帶比劃,好不容易讓對方了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的泰語是跟蒙查學的,但只是學了些日常用語,太復雜的他不會,比如跑路這個詞,他比劃了很久才讓人家明白。
“我不知道他住哪里,每次都是他派人到我們村子通知我的,我給他打拳,他給我錢?!?br/>
庫查的話也是費了老鼻子勁才讓雄哥聽懂,他頭都大了。
這樣下去不行,這種交流方式真的是太讓人難受了。
正在邢安雄苦惱時,巧音突然說了一句。
“主人,酒店里面的服務員應該會兩國語言吧?我們進酒店時她們不是用的龍國話嗎?”
對呀!
一語驚醒夢中人,直男差點兒激動得抱著少女親兩口,只是那手舉到一半尷尬地改成了撓頭。
直男示意庫查跟著他,于是三人一行到了酒店。
在服務員的翻譯之下,兩人終于得以正常溝通。
得知邢安雄找白胖子的目的后,庫查問道。
“您只知道蒙查這個名字嗎?姓氏呢?光我們村叫蒙查的就有幾十個,這樣沒法兒找?!?br/>
直男冥思苦想了老半天,才不確定地說了一句。
“他的全部姓氏我記不清了,但我記得最前面的姓氏好像是叫倫巴德?!?br/>
庫查一聽倫巴德這個姓氏,當即驚訝道。
“我們村最富有的人家正好是姓倫巴德,倫巴德家前任家主恰好也叫蒙查。”
臥槽!這么巧合?
這回輪到邢安雄驚訝了。
庫查又接著說。
“但是倫巴德家的蒙查前不久死了,現(xiàn)在是他的兒子雅布查當家,如果你要找的人是他們家的,我可以帶你過去?!?br/>
這……
雄哥沉吟了半晌,過了一會兒他一拍大腿。
“去看看,暫時也沒有別的線索了?!?br/>
翌日,天亮后三人一行向著庫查所住的村子出發(fā)。
庫查的村子叫隆高邦村,距離清邁大約七十多公里路程,距離雖然不算遠,但路上花的時間著實不短。
他們乘坐的是一種叫嘟嘟車的三輪電動車,速度不快舒適性更不談,再加上道路狀況差,等人到了地方后差點兒都快散架了。
只是庫查好像屁事沒有,他應該是經常坐這種交通工具吧,人的適應性是真的強得可怕。
在拒絕了庫查邀請二人去他家做客之后,邢安雄帶著韓巧音直接去了倫巴德家的豪宅。
地方很好找,全村就這一家豪華別墅。
典型的歐式風格,氣派的大門,寬闊的庭院,最顯眼的就是院子中那個巨大的泳池。
人站在大門外就能聽到泳池那邊傳來的嬉笑聲。
如果真是蒙查的兒子,那他也太奢靡了吧,蒙查多節(jié)省的一個人。
邢安雄忍著心中的不快,皺著眉按下門鈴。
不多久,一個胖胖的女傭走過來,雄哥向她說明情況后,她倒是去通知了主人,只是得到的回復是不見。
女傭給完答復正準備走,邢安雄又對她說道。
“麻煩你跟你家主人說清楚,我是他父親的朋友,他父親當過雇傭兵?!?br/>
說完,直男手指上夾著兩張一千泰銖的鈔票抖了抖。
胖女傭見了錢,眉開眼笑地又去報告,這回大門打開了。
媽的!還真是蒙查家!敗家玩意兒!
雄哥在心中罵了一句。
兩人在女傭的帶領下見到了雅布查,他此時正戴著墨鏡在泳池邊曬著太陽。
“你們真的是我父親的朋友?”
體重接近300斤的雅布查摘下墨鏡看著二人問道。
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韓巧音的身上,對邢安雄則只是掃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
直男當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克制住了情緒掏出手機調出自己和蒙查的合照,然后將手機遞給雅布查。
胖子接過手機后只是隨便看了兩眼就將手機還回來,眼睛仍舊盯著少女問道。
“那么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既然蒙查已經去世,那邢安雄也沒再抱什么希望,他生硬地說道。
“我來只是想找一個向導,帶我去緬北打聽些消息。”
去緬背打聽消息?
雅布查這才將目光放到邢安雄的身上,他皺著眉問。
“你要打聽什么消息?你準備付多少錢?”
這是……有戲?
直男一楞,隨即開口道。
“我有一個朋友被緬北四大家族之一綁架了,但是具體被哪一家綁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打聽清楚她現(xiàn)在在誰手上,然后我才能和對方談談贖金的事?!?br/>
贖金!
胖子聽到這兩個字,眼睛一亮。
“你準備付多少錢?我是說贖金?!?br/>
這種事是能隨便打聽的?
媽的!有沒有點兒常識!
邢安雄在心中大罵,只是礙于眼前人是戰(zhàn)友的兒子而沒有發(fā)作。
“我的心理上限是1000萬,再多不可能交易了?!?br/>
這金額當然是他瞎掰的,只是他沒想到有人卻把他的話當真了。
“1000萬啊,這不是個小數(shù)目……嗯……”
胖子沉吟了半天,說出一句讓雄哥想殺人的話。
“幫你打聽消息可以,給你當向導也沒問題,但我要200萬!美刀!”
邢安雄驚呆了。
這個胖子他~媽的沒睡醒吧!
你管老子要錢?
我他~媽和你爹是一輩的!
雄哥一肚子槽不知道從哪里吐起,他都懶得動打人的念頭了,這個胖子要不是個傻子就是個呆子,犯不著和這種殘疾人一般見識。
“算了,人質我不要了,我走了。”
邢安雄拉著韓巧音的小手轉身準備走,這時候胖子從躺椅上麻溜地坐起,叫道。
“哎~哎!別走哇,既然你是我父親的朋友,留下來吃頓飯吧!”
“你可以和我說說我父親的事!”
直男聞言轉身,想了想覺得跟他講講他爹艱苦樸素的事跡也不是壞事,對他以后的人生道路說不定能有點兒幫助,于是雄哥就答應留下來吃頓便飯。
就在女傭帶著二人進別墅的時候,胖子招了招手喚來一個壯漢,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后壯漢點了點頭出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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