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不一樣的色彩
“秋聲有何特別?”又是這一問,雖然說離天洛也問過了秋聲他本人,可是也只是籠統(tǒng)的得到了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因為聲音,也因為眼睛!
泉叔唉聲嘆氣了半天,還是坐了下來,然后和離天洛開始了談話。
真的是談話,還是長輩和晚輩之間的那種,語重心長,是戒告,也是提醒!
“秋聲,來的不易??!”泉叔拋出這一句,讓離天洛更加的好奇了,她之前感受到過秋聲的不一樣,不過也只察覺到了秋聲的聲帶并沒有壞掉而已,其他的,她還真沒看到。
也是很奇怪啊,自從來了這兒以后,離天洛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術(shù)法開始不靈用了,不過,一向自信的她,并沒有在意,有而不打算去探察緣由。
離天洛思考了許久,突然反應(yīng)過來,還有泉叔在她身邊呢,她如此的現(xiàn)如自己的沉思,覺得不太好,立即回神,發(fā)現(xiàn)泉叔在看著她,笑瞇瞇的,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離天洛的什么秘密一樣,尷尬的笑了笑,接上了之前的話:“他是經(jīng)歷了什么嗎?”
泉叔其實剛剛看她,是想趁機(jī)看一下那個人說的特別到底特別在哪里,不過看了半天,一無所獲,除了比別人好看點,并無其他。
聽到了離天洛的問話,泉叔才說起了正事,看著秋聲家里的方向,眼里閃過了一絲絲的心悸:“這孩子,不是經(jīng)歷了什么,而是擁有了一些他不該有的。”
泉叔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離天洛的耳朵里聽出了不一樣感覺,那是一種打心里來的感慨,離天洛緊接著問,她太想知道答案了:“您是說他的聲音和——”
“還有他看到的世界,都是不是他該擁有的啊。”
“人生一場,為何不可以擁有看到這世界的權(quán)力呢?”淡淡的聲音,在極力的否定著泉叔說的話,不滿意的意思明顯的很。
泉叔看著離天洛的反應(yīng)笑了,當(dāng)初那個人來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yīng),只不過沒有離天洛這般強(qiáng)烈:“你來了這里,可有什么感覺?”
離天洛想了一下,抬頭回答:“靈力和感知都略有下降,而且心里不知為何有點排斥這里。”
“連你都感覺得到,何況是他一個感官極為敏銳、又不懂世事的孩子呢!”泉叔繼續(xù)說著,說著這和小村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
“人們都說出生不哭的孩子必是帶了前世的緣來的,他從會說話、會走路的時候,就常常坐在花草的旁邊發(fā)著呆,不哭也不鬧。”
說累了,泉叔停下來喝了口茶水,然后思考了一番,離天洛大概猜到了他在考慮什么,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著實個學(xué)問。
“泉叔,有什么,你就都說了吧,我是個謹(jǐn)慎的人?!?br/>
有了離天洛這句話,泉叔也就放了一點心了,這還是他無意種發(fā)現(xiàn)的呢,怕就怕這里還有別人有能耐,聽了去,再為難那孩子。
親眼看著離天洛布下了一個小小的結(jié)界欸,泉叔還用手去驗證了一下,這才又說:
“秋聲,是花娘的娘在照看著的,花娘說,她膽子小,又一胎生了兩個,太累了,就把兩個孩子里的男娃兒給她娘了,說也怪,一般人家都是重視男孩,可他們家不一樣啊!”泉叔說著還順帶著比劃了一下手勢。
“是花娘有問題?”離天洛當(dāng)即下了一個定論。
泉叔驚訝的朝著離天洛豎了一個大拇指:“聰明!花娘家里是開酒坊的,小時候她得了高人點播,釀的酒是及其的獨特,香飄數(shù)里,酒香回味無窮,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
“或許我會知道。”離天洛低頭沉思之后,說了這么一句。
泉叔一時間也是起了興趣:“你說說。”
“在濃濃的花香之下,有種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很淡?!彪x天洛說出了自己去秋聲家里的感受,她不是很喜歡那種混雜在一起的味道,也就特別的敏感了。
離天洛說完后一想,不對勁呀,這不是給我解惑嗎,怎么又成了我說給你說了呢,當(dāng)即臉上就帶了一丟丟的嗔怒和泉叔說:“泉叔,你還沒說完呢!”
“哦哦,這秋聲啊,也是后來人們才發(fā)現(xiàn)的,說是秋聲的身上老帶著花香,像是從骨子里散出來的,也正是那時候,秋聲看不見了?!?br/>
“看不見了?沒有原因嗎?”離天洛問道,突然失明可是很少見呢,還是個小孩子。
“可也從來沒有摔倒過,就像是有人在給他指路一樣,還經(jīng)常四處轉(zhuǎn)悠,他呆的那些地方,過些時候,總會或大或小的出點事,慢慢的人們也就不喜歡他了,他呢,也長了記性,不再開口說一句話?!?br/>
泉叔越說越慢,最后,說完的時候,還特意又看了一眼結(jié)界,確認(rèn)了完好以后,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給自己倒了杯茶。
“泉叔,你是在提防秋聲嗎?”離天洛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她不明白,一個毫無靈氣的村子,就連她來了,爺會受限,泉叔在害怕什么?
“自從秋聲不說話了以后,花娘就把他接到了身邊,不過也沒有對他很上心,就只是養(yǎng)著,就連兩個孩子的名字都一樣。”泉叔答非所問,說完了秋聲的事情。
聽完泉叔講的事情,離天洛有一個非常強(qiáng)的念頭,那就是帶秋聲離開那里,之前說的是玩笑,希望花娘能珍惜他,可是現(xiàn)在,完全跟不一樣了,她要帶走他。
“我會要那孩子,離開那里的?!?br/>
說完之后,離天洛大手一揮,然后直直的朝著花娘家去了。
沒有走正門,而是借著自己現(xiàn)在還算可以的感知,找到了秋聲所在的位置,然后突兀的站到了他的面前,離天洛看了他半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離天洛有點信了泉叔說的話,他是真瞎,可是那眼睛里,明明還看到過星辰的。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離天洛發(fā)問,淡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感。
秋聲很利索的繞過了離天洛,然后,到了窗戶邊上,摘了一朵花,又回來,遞到了離天洛的面前,燦爛的笑容,浮現(xiàn)在秋聲的臉上,秋聲問:“姐姐,這花是什么顏色的啊?”
“紅色!”離天洛干脆的答道。
秋聲搖搖頭:“不對!”
“不對?!”離天洛驚訝了,難不成自己的眼睛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