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訓練營的選址占地面積并不大,就在運動場邊上的一棟矮樓里,原本這棟三層矮樓是海軍的宿舍,但已經(jīng)很老舊了,之前就沒有人住了,后來澤法大將直接把這里選成了自己要的教學樓,前不久剛剛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造。
經(jīng)過了半個月的等待,奧爾托倫也終于如愿加入了這海軍本部軍官訓練營,并且成為了第一屆的學生。
也是在他建立這里的學籍的當天,他自動擁有了海軍本部上校的身份,一旦在這里學分拿滿,被澤法大將批準畢業(yè)的話,將會立刻晉升為海軍本部的準將,變成與鼯鼠他們一個級別的海軍將領(lǐng)。
不過估計到時候,鼯鼠和火燒山就已經(jīng)直接成為了少將了。
但奧爾托倫并不在意這些,他本就是半道才加入海軍的,能夠擁有這種起步的高度,已經(jīng)非常的厲害了,這還得多謝卡普和澤法不計較他的身份呢。
就目前來看,海軍之中,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估計也就是極個別的高層吧?
前幾天跟庫贊聊天的時候,奧爾托倫隱約提起過這個話題,看庫贊那模樣,估計他也不知道奧爾托倫的身份,看來保密級別還是不錯的。
作為勤奮三人組之一的奧爾托倫,今天依舊是一大早就起來運動,然后跟鼯鼠和火燒山匯合,三人結(jié)束運動后,立刻去餐廳吃飯,吃完飯,就趕到了這學校里。
第一屆軍官訓練營,只有一個班,甚至于澤法大將覺得,如果后續(xù)合適的話,軍官訓練營往后每一屆,就只招納一個班的成員,直至軍官訓練營正式被批準成立為海軍本部高等軍事學院。
教室并不大,三個宿舍打通后合成的一個教室而已,奧爾托倫三人來的時候,班里都沒有人呢。
“到底有誰要加入這個訓練營,你們都不清楚的嗎?”奧爾托倫坐在座位上,順口對一旁的鼯鼠問道。
鼯鼠此時正在整理自己的西裝,希望等會兒能夠給澤法大將留下好印象,在聽見了奧爾托倫的詢問后,他開口說道:“知道一些,我聽說跟我和火燒山同為準將的鬼蜘蛛、達爾梅西亞、道伯曼三人也是這第一屆的學生,不過我們兩個跟他們的關(guān)系不那么融洽,所以不是很熟,其余的話,聽說可能還有從本部之外選來的好苗子,但我就不認識了,本部的話,準將以下的,似乎還有幾個,叫做...斯托洛貝利上校還有誰來著?”
鼯鼠說到這里,看向了一旁的火燒山,火燒山正在卷雪茄呢,注意到了鼯鼠的視線后,他慢吞吞的說道:“還有史鐵雷斯上校、凱莎上校,其余我就不知道了?!?br/>
“話說你為什么要在這里卷雪茄???會影響到澤法大將對你的第一印象吧!?”鼯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吐槽道。
“我聽說澤法大將非常的喜歡雪茄,說不定反而會很欣賞我呢?”火燒山哈哈一笑道。
看鼯鼠和火燒山又在這里爭辯了起來,奧爾托倫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兩個家伙就是這樣,雖然經(jīng)常吵來吵去的,但關(guān)系很好。
不過聽鼯鼠這話的意思,現(xiàn)如今他們兩個對于往后這些同為海軍本部中將的同僚們,并不是很了解,甚至接觸都不多。
但奧爾托倫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畢竟現(xiàn)在他們這些人,要么是準將,要么是校官,這種身份,在海軍本部是一抓一大把,尤其是正義堡壘那辦公樓里,放眼過去,全都是。
唯有逐漸往上走,走到了真正的將官級別,比如少將,可能才會有較多的接觸,而等到大家都成為了中將,雖然不能說是大佬,但也可就是真正的海軍的高層了,數(shù)量就那么多,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而然就會越發(fā)熟悉。
甚至于,奧爾托倫隱約也能夠感覺到鼯鼠跟火燒山的那種傲氣,之所以能夠與他奧爾托倫相處的不錯,是因為奧爾托倫能夠跟得上,甚至超過他們的檔次,其余人,如果跟不上,他們也不會太過去浪費時間結(jié)交的。
看鼯鼠跟火燒山已經(jīng)停止了爭辯,奧爾托倫又開口問道:“你剛才說,跟有些準將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是什么意思?你們有矛盾嗎?”
鼯鼠的注意力再次被奧爾托倫拉住,他搖搖頭道:“矛盾并沒有,只能說想法與觀念不太一樣吧,因此有些合不來,有時候開會的話,還會因為這些觀念問題吵起來?!?br/>
“是派系原因嗎?”奧爾托倫笑了一下道。
鼯鼠稍微愣了一下,接著點點頭道:“也可以這么說吧,說起來,你還知道我們海軍的派系啊,看來卡普先生跟你聊過這些...”
卡普并沒有跟奧爾托倫說起過這些,估計是懶得講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過奧爾托倫也沒有說穿,反倒是很感興趣的說道:“跟我再講講,卡普先生不是很樂意說這些話題?!?br/>
鼯鼠是個話癆,至少年輕時的他是這樣的,一見奧爾托倫有興趣,當即就興致勃勃的說道:“咱們海軍啊,大體上分為三個派系,分別是鷹派、鴿派和中立派,這里面代表著三種立場觀念,就像是鷹派海軍,他們的觀念立場就很強硬,主張以暴制暴,絕對正義等等,這一幫海軍,相對冷血,對基層海軍成員也不太友好,而與鷹派觀念相悖的,就是鴿派海軍了,相較于鷹派的強硬立場和主張,鴿派要平和一些,希望能夠通過非暴力的手段,解決更多的問題,同時,也主張適時的正義,不那么激進,更平和一些,最后就是中立派了,中立派的話,簡單來說,就是保持了一定的均衡,難聽點來說,就是和稀泥唄。”
從鼯鼠的描述,奧爾托倫就能聽出來,這家伙肯定是帶有自己的主觀與偏見的,他十有八九,是個鴿派海軍的苗子!
“那這三派的上層人物都有誰啊?”奧爾托倫小聲詢問道。
鼯鼠對于這種相對敏感的問題,也是有些謹慎,左右觀察了一下后,見還是沒人來呢,才繼續(xù)道:“三大派系的規(guī)模,并不大,只有身為少將及少將以上層次的將官們,才能真正接觸并加入這些派系之中,其余像我們這些準將,大多就是稍微聽說了解一些,方便將來進行一定程度的選擇,至于你問上層人物,我這些可都是八卦消息聽來的,我說著玩,你聽著樂就行?!?br/>
奧爾托倫點點頭,表示沒問題,隨即鼯鼠才又說道:“據(jù)說鷹派海軍現(xiàn)在并沒有真正的領(lǐng)袖,但聽說鋼骨元帥在擔任元帥之前,就是鷹派的大佬,不過身為元帥,本身并不可以有任何立場的傾斜主張,要一碗水端平,所以辭去了鷹派的領(lǐng)袖身份,因而到目前為止,鷹派都沒有個真正的領(lǐng)頭人,但依托于本身鋼骨元帥的威勢與聲望,發(fā)展的還是很不錯的?!?br/>
奧爾托倫記下這些信息,隨后又問道:“那鴿派呢?”
“鴿派原先是比較強勢的,澤法大將與卡普先生都是鴿派的領(lǐng)袖,不過早些年,澤法大將因為一些變故,似乎在觀念上發(fā)生了些改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立派的領(lǐng)袖了,但同時,他也對這些派系什么的,失去了興趣,因而名義上是中立派的領(lǐng)袖之一,但實際上,他根本不參與任何派系的斗爭。”鼯鼠說道。
“所以說,現(xiàn)在最厲害的是中立派?”奧爾托倫驚訝道。
“嗯,元帥現(xiàn)在的立場肯定是中立派的,而戰(zhàn)國大將,似乎一開始就是中立派的領(lǐng)袖力量,現(xiàn)在還有著澤法大將的名聲加持,而且大家都覺得,戰(zhàn)國大將將來必然是能夠成為下一屆元帥的人,所以中立派很強的?!摈簏c點頭道。
黨內(nèi)無派,千奇百怪,任何體量大的政治集團,都不可能說內(nèi)部是完全一致的,必然是會有各種主張與派系區(qū)別的,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海軍雖然是暴力機構(gòu),但也絕對是政治集團,同時它的體量大的驚人,又發(fā)展了八百多年,怎么可能沒有派系的斗爭?
對于海軍內(nèi)部這些派系,奧爾托倫今天算是從鼯鼠嘴里,知道了第一手訊息,他原本還想要多問兩句呢,不過就在這時,班門被拉開了,幾個海軍的將校結(jié)伴走了進來,應(yīng)該是‘新同學’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