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發(fā)現(xiàn)賣衣服的攤販,這里有很多的男男女女都在這里挑選自己喜歡的衣服,而且顧客還可以當(dāng)場試衣服,田英皺了一下眉,趁著那個青山不注意,一下子溜進(jìn)了服裝攤。
田英貓著腰,趁著青山不注意的空檔就溜進(jìn)了后面試衣服的簾幕中。
“哼,你這個蠢材,還想跟著我,好啊,那就讓你跟好了!”
田英到了簾幕之中,發(fā)現(xiàn)這里有很多的舊衣服,她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眼下,只能先將自己的衣服換掉,再買一副面具嗎,然后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
青山發(fā)現(xiàn)田英不見了,一雙犀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了起來,可當(dāng)他將賣一副的攤販全部搜查完的時候,田英早就溜了。
李東旺身穿一襲寶藍(lán)色的長袍,緩步走進(jìn)了書房,自從來到辰王府,李東旺的身邊不是老夫人就是孫艷,也只有書房才是他的僻靜處。
凌風(fēng)緊緊跟著李東旺,到了書房門口,他嬸子一閃,隨即也跟著李東旺走了進(jìn)去。
這書房還真是別致,一進(jìn)門就是一張水墨畫,上面畫著一棵參天大樹,大樹底下,站著一男一女,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李東旺還以為是辰王的心結(jié)呢,直到后來,得知這幅畫竟然是辰王府的寶貝之一。
李東旺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筆墨和紙張,心里不由得一陣熟悉感,這種贛南與生俱來。
“主子,您確定現(xiàn)在要讀書寫字?”
“不,你不是說書房里有地道嗎?我們可以通過地道出府,然后去尋找上次你說的那個田姑娘玉米饃!”
凌風(fēng)感覺到幾分害怕,這個辰王,身體剛剛恢復(fù),就開始亂跑了,老夫人交代過了,一定要他照顧好辰王。
“辰王,您是想吃玉米饃了嗎?那小的去給您買一些回來就是,您何必要親自去呢,這萬一老夫人找不到您的話,那小的這屁股是不是又要開花了?”
這個凌風(fēng)處處害怕老夫人,可是將李東旺給氣的不成:“你這個膿包,什么時候都這么的怕死,老夫人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只是想出去逛逛,咋了?”
李東旺在辰王府,最讓人懷疑的就是他的行為了,動輒就爆粗罵人,可是真正的辰王可從來是不會罵人的,用侍衛(wèi)的話說,能不開口的時候盡量不開口!
老夫人躺在椅子上,剛剛睡著,就聽見走廊那邊隱約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嫂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說呢?”站在門口說話的正是辰王的三嬸王夫人。
說到這個王夫人,自己也有一個兒子,長相不錯,可惜是個庶出,不怎么受待見,人稱寧王,性格比較古怪,速來跟辰王不合。
老夫人從朦朧中醒來:“小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老夫人!”丫鬟小翠便跟著出去了。
“夫人,是三夫人,有急事要見您!”老夫人輕蔑的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三夫人身穿一襲寶藍(lán)色的長裙,胸前嗅著朱紅色的梔子花,頭上挽著一個髻,身后跟著的是自己的兒子,寧王,寧王身穿一襲淡黃色的長袍,腳上踩著一雙靴子,看到老夫人只是微微彎腰:“見過大夫人!”
在寧王的眼中,何正眼看過老夫人,自然,老夫人也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如今這個三夫人說有急事,想必是又出了什么搜主意,不然的話,怎么會這個時候來見自己呢?
“嫂子,妹妹今日來,就是帶著寧王給您道歉的,這不是不小心沖撞了辰王嗎?所以才來給您說一聲,畢竟辰王是您剛剛找到的骨肉!”
寧王卻咧著嘴,堅決不肯跪下,別說是沒有道歉的誠意了,就連對長輩的一點(diǎn)最基本的禮數(shù)都沒有了,這就不由得讓夫人生氣了起來。
“大膽寧王!見了本宮為何不跪?”
“別做什么骨肉重逢的美夢了行不行?雖然父皇不在了,但是現(xiàn)在論受人尊敬,那原本是我的娘親,何時輪到你這個沒有子嗣的女人了?”
老夫人氣得渾身顫抖了起來,指著三夫人說道:“你看看,這就是你來給我道歉的誠意,你兒子說出這番話,意圖何在?”
李東旺正要離開,凌風(fēng)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消息,急匆匆的說道:“不好了,現(xiàn)在寧王和他的母妃威脅老夫人了,老夫人當(dāng)下就氣暈了過去!”
“我呸!怎么這么不合時機(jī)呢?走,好歹我現(xiàn)在是辰王,怎么能看著老夫人受氣而不管不顧呢,今日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寧王有多擰?”
凌風(fēng)一聽:“辰王,千萬不可以,這個三夫人跟自己的兒子寧王沆瀣一氣,就是想成為辰王府的主,這您剛剛跟夫人相認(rèn),萬一被人家踩到的話,恐怕后果很嚴(yán)重!”
“廢話少說,挑上十幾名身手不錯的武將,隨本宮前去正殿一探究竟!”
凌風(fēng)見自己的主子這么的凌厲,也不敢說什么,只好點(diǎn)頭:“是,主子!”
李東旺身穿一襲白色的長袍,腰間系著一條藍(lán)色的玉帶,頭發(fā)高高的箍起,露出一張白皙而冷峻的臉,手里還拿著一把長刀。
凌風(fēng),身后跟著十幾名武士,也都是身上佩戴著武器,一路浩浩蕩蕩的走到了正殿。
一個小奴才進(jìn)來在三夫人的耳邊嘰嘰咕咕了一陣,只見三夫人忽然冷笑一聲:“哎呀,不錯了,一個冒牌貨,竟敢如此的囂張,本宮倒是要看看他一個冒牌貨能將我們娘倆怎么樣?”
老夫人暈了過去,兩個丫鬟跪在地上,不由得嚎啕大哭:“夫人,夫人,您醒醒吧!”
只見李東旺手里拿著一把長刀走了進(jìn)來,看到夫人躺在地上,立即刺的一下抽出手里的長刀,露出鋒利的寒光:“誰敢欺負(fù)本宮的娘親?”
“大膽,你一個冒牌貨,竟然見了我娘親不跪,是什么道理?”說著,寧王就要去踢李東旺的膝蓋。
李東旺的伸手更是敏捷,一把鋒利的刀鋒直接指向?qū)幫?,一字一句的說道:“就你們?一個側(cè)房,還想來欺負(fù)我娘,是不是瞎了眼睛!”
李東旺并不害怕,猛地使勁,這刀鋒就戳到了寧王的脖頸,隨即就看到一道明顯的血跡了。
“跪還是站,你自己選擇!”
三夫人見情況不妙,立即撲騰的一下跪倒在地:“辰王饒命,放過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