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汐第一次來到這樣民風如此淳樸奇異的邊陲,聽著耳邊好幾種強調(diào)語言各不相同的叫賣吆喝聲,看到大家都和和氣氣熱熱鬧鬧的買賣,心中很滿足。
帶著云歌在這大街上轉(zhuǎn)了一圈兒,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偏僻,但是卻有一些中原地區(qū)吃不到的特色零食,尤其是當?shù)赜忻氖炙号H飧?,真是分量足又有嚼勁,越吃越香,初淺汐忍不住買了好多。
還有其他一些別有風味的零食,初淺汐也都各買了一些,讓云歌抱著,反正出門的時候,霍寒壁給了她足夠的銀兩,不花白不花,就當是繁榮稽賀鎮(zhèn)的商業(yè)經(jīng)濟好了。
原本初淺汐還覺得,自己一下子花這么多錢,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男人賺了錢,不就是用來給自己的女人花的么,自己不花,留著有什么意思,這樣想來,她就覺得十分的心安理得了。
鎮(zhèn)子不大,這條鎮(zhèn)中心用來聚集在一起組成集市的街道也不是很長,不一會兒初淺汐和云歌就來回轉(zhuǎn)了好幾圈兒,沒什么東西可買了不說,吃了那么多的零食,兩人也覺得有些口渴,索性到路邊兒的一家茶樓里去喝茶。
兩人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剛坐下沒多久,叫了茶水,一邊喝著一邊字窗戶里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冷不防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請問……這位可是樂昌公主!”
嗯,這里還有人認識自己。
初淺汐一怔,回過頭來,見是個陌生的男子,神色態(tài)度十分恭謹。
初淺汐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番,確定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因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初淺汐沒有冒然承認自己的身份,只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哦,你是?”
男子并沒有說話,只是移動了一下身體往旁邊站了占,他身后另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好久不見,小師妹!”
這男子肌膚白皙,劍眉星目,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揚,水紅色的薄唇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烏黑的發(fā)用白玉冠束起,配著一身月白色的云服更顯得飄逸俊逸,帶著一股難以忽略的尊貴之氣。
初淺汐打量他的瞬間,云歌已經(jīng)捂著嘴巴驚呼出聲:“??!七皇子殿下!”
夏無憂。
他在叫自己為小師妹的時候,初淺汐就已經(jīng)確認了他的身份,只是她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南瀾國七皇子,傳說中自己的師兄,竟然長得這么……嗯,妖孽。
“師兄這是忙完正事兒了!”初淺汐微微笑著,拿了一個干凈的茶杯,放在夏無憂面前,緩緩的注上茶水,莞爾道:“師兄,請坐!”
夏無憂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說明議和已經(jīng)完成了,而且很成功,否則,他斷然不會如此悠閑。
“汐兒!”夏無憂卻不急著喝茶,皺了皺眉頭,撩起衣擺坐在了初淺汐的對面,云歌忙站起來。雖然她可以私下里和初淺汐同桌而坐,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需要注意禮數(shù)的。
夏無憂看著初淺汐,終于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汐兒,你怎么會嫁給霍寒壁!”
一年之前樂昌公主下嫁東滄承王殿下。雖然是轟動四國的大事,但是那個時候,夏無憂被困在深宮之中,整天面對的除了四面墻壁,便只有一屋子書,對于外面的消息是半點也不知道,就在不久前,父皇重病,他才得以出來,但是這自由,也是用他答應攻打東滄換來的,因此對于初淺汐的事情,他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初淺汐回憶起一年前的事情,不由得感嘆世事無常,一年之前,自己剛剛與家里交涉完畢,可以不按照家里的安排進入軍隊,而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在自己躊躇滿志的時候,卻以那樣傻缺的方式告別了那個世界,來到這陌生的時代。
初淺汐嘆了一口氣:“真是一言難盡,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師兄,你們商議的如何!”
初淺汐心思聰慧,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傳說中的便宜師兄是真心的關(guān)懷自己,因此說話間,不由得多了些親昵。
“不提!”夏無憂反問了一聲,頓時苦笑著搖搖頭,看著初淺汐滿眼苦澀:“你叫我怎么能不提,汐兒,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說,西黎還沒有成為四國中最強大的國家,你短時間內(nèi)不會考慮個人問題,可是……可是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你就嫁給了別人!”
夏無憂的神色凄楚起來,初淺汐這才知道原來他和樂昌公主之間,竟然真的還有這么一段。
可是?無論夏無憂心里多么痛苦多么難受,他那滿腔洶涌的感情,都不是對自己的。
初淺汐對著云歌使了個眼色,云歌頓時了解,解釋道:“七……七皇子殿下,公主,哦不,我們王妃先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什么?”夏無憂頓時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初淺汐,眼神痛苦:“忘了!”
初淺汐默然的點點頭。
好吧!我真的是忘了。
夏無憂看了初淺汐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眼神真誠,顯然是沒有撒謊,只能頹然的坐下來,抓住初淺汐的手,凄楚的說道:“汐兒,我真是沒有想到,你說你短時間內(nèi)不會考慮個人問題,若是真的想要嫁人,我一定會是第一選擇……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你不但把我忘了,把我對你的感情都忘了,還嫁給了別人!”
霍寒壁也沒有想到這次的談判竟然遮掩順利,想必是夏無憂在南瀾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畢竟現(xiàn)在南瀾的老皇帝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幾位皇子各個如狼似虎不是省油的燈,現(xiàn)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次談判,霍寒壁提出的所有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夏無憂全都一口答應,他就只有一個條件,支持他登上皇位。
至于誰當南瀾國的皇帝,對于東滄來說,其實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但如果這個皇帝能夠與東滄交好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所以對與夏無憂的要求,霍寒壁自然是全部答應。
談判結(jié)束之后,出錢次還沒有回來,霍寒壁想著明天就要會京了,她一定會在外面好好的轉(zhuǎn)轉(zhuǎn),左右自己也沒有什么事情,不如也出去,一來找她,二來,也看看稽賀鎮(zhèn)的人生活怎么樣。
霍寒壁在街上慢慢的走著,聽著耳邊熙熙攘攘的聲音,一股自豪的情感油然而生。
“這位相公,給娘子買根簪子吧!”霍寒壁正兀自出神,忽然被旁邊的叫聲吸引了過去,年輕的貨郎十分爽朗,還在賣力的介紹著自己的簪子:“這都是用虎骨打磨的,辟邪保平安,給娘子買一根吧!才二文錢,物美價廉……”
霍寒壁停住腳步,挑了一根看上去最精美的,拿在手里打量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從懷中掏出一塊碎銀子,遞到年輕的貨郎手中,拿著簪子離開了。
霍寒壁一邊往前走,一邊想著等見到了初淺汐,該怎樣將簪子送給她。
正想著,一抬頭,就看到前面的茶樓二樓上,初淺汐正與一名男子手握著手熱切的說著什么?而那名男子,不正是剛才還與自己一起坐在談判桌前,剛剛達成協(xié)議的夏無憂么。
面對著深情的夏無憂,初淺汐正不知道說什么好,突然之間,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有人將自己的手從夏無憂的手中抽了出來,推到了一邊。
等初淺汐看清楚來人竟然是霍寒壁,剛站穩(wěn)腳步,就看到霍寒壁一拳生猛的招呼在了夏無憂那張妖孽臉上。
夏無憂也毫不退讓,跳起來與霍寒壁打了起來,一時之間,小小的茶樓內(nèi)你來我往,拳腳相加打的不亦樂乎。
“你們給我住手!”初淺汐見周圍的人都呼呼啦啦圍過來看熱鬧,頓時覺得很丟臉,跺跺腳,就要上去將兩人分開。
可這兩個人正打的酣暢,哪里肯聽她的話,霍寒壁更是心頭一陣怒火,喝道:“你閉嘴!”
初淺汐氣得一陣無語,沖過去擋在兩人中間,對這霍寒壁怒目而視:“你干什么?!”
霍寒壁冷哼一聲:“我干什么?我看,是你們在干什么吧??!”
“你!”
看到初淺汐氣得俏臉通紅,夏無憂幸災樂禍道:“哼,這樣魯莽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汐兒!”
“你也給我閉嘴!”初淺汐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夏無憂:“我說過了,不管以前如何,我全都忘記了,現(xiàn)在我一點兒也不記得你,更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別再來煩我!”說著,轉(zhuǎn)身走出了茶樓。
云歌見初淺汐走了,忙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慌忙追著初淺汐走了。
霍寒壁冷冷的看了夏無憂一眼,也隨即大步離開了。
除了茶樓,初淺汐走的并不遠,不一會兒,霍寒壁就追上她了,初淺汐聽到后面的腳步聲,就知道是他追了上來,正想聽聽霍寒壁回說些什么?突然感覺胳膊被人拉住用力一拽,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被后面的人抱在了懷里。
初淺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霍寒壁一把扳過了身子,雙手捧著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