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
一陣滔滔不絕以后,申曜喝了一大口紅酒問。
洛金微手都快托不住腮了,搖晃著腦袋,臉頰更加酡紅,明亮而清澈的黑眸也已經(jīng)染上一層迷離,眨巴眨巴的看著他。純真的猶如孩童問:“什么叫,叫喜怒哀樂,嫉妒如狂呢?”
申曜:“……”
“你到底灌了她多少?”他這話是問肖以桃的。
肖以桃掐指一算:“……嗯,好像大概我也不清楚了?!?br/>
申曜:“……”
沒意思,他想問的估計都回答不上來了。
就在他打算放棄時,洛金微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拍著桌子,模樣煞是可愛認(rèn)真的看著申曜:“噢,我想起來了?!?br/>
“我有喜歡的人?!?br/>
申曜眼睛一亮:“是嗎?那小洛洛喜歡的人在這里嗎?如果在的話指一下好不好?”
紀(jì)儼北不知不覺有些正襟危坐,他眸色深深看著她,心里到底還是有幾分期待,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洛金微歪著腦袋想是在思考,食指放到唇邊做出禁聲動作,此刻模樣一點都不符合她平時文靜作風(fēng),帶著些許醉后的調(diào)皮笑容。
“噓!”
“媽媽說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是不能告訴男孩子的?!?br/>
申曜:“……”
紀(jì)儼北:“……”
唯有肖以桃非常淡定的喝著酒,晃了晃手中高腳杯:“要相信我如果微醺能套出話來,我也不會灌她這么多?!?br/>
“放心吧,你們什么都問不出來。”
深知套路得人心,這一招肖以桃以前就這么干過可惜什么都問不出來,她也只好將她徹底灌醉,然后直接丟給紀(jì)儼北。
說的再多,也沒來做的實際不是?
也不拘泥于申曜在場,肖以桃大大咧咧就說:“北哥哥,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接下來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就靠你自己啦。?!?br/>
“加油加油?!?br/>
紀(jì)儼北:“……”
申曜還能說什么,只能豎起大拇指佩服,再佩服:“以后我就拜桃桃為師了,只要哥看中的姑娘一定帶回來和你一起喝酒。一定要把她灌得爛醉如泥?!?br/>
肖以桃:“可不就是,女人不醉男人哪有機(jī)會?”就像她想醉一醉都難
處于熏醉狀態(tài)的肖以桃話開始有點多了,她靜靜地趴在桌面上,突然就直起腦袋,瞪著那雙迷離雙眼無縫切入:“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飯?什么叫爛醉如泥?看中的姑娘?女人不醉?醉……”
“我沒醉,我沒醉是不是,絲絲……”她突然扯著旁邊肖以桃衣角,連鼻尖都沾染著一起粉紅色,可愛極了。
肖以桃:“……”
連名字都叫錯了還不醉……
她也不計較,眸帶狡黠,笑嘻嘻的哄著:不醉不醉,我們微微酒量最好了?!?br/>
“來來來,我們再來干一杯。”
肖以桃還想往洛金微杯子里倒酒,騰空伸出來的收截住紅酒。
紀(jì)儼北神色淡淡:“肖以桃你可以了?!?br/>
什么生米煮成熟飯都是瞎扯淡,他們八字都還沒一撇。
“北哥哥,我這是在幫你?!毙ひ蕴也粯芬獾呐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