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漓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樣,對著小團子伸出了手:“不要……”
明明小團子什么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她下意識就覺得小團子要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她不想聽見那些話,也不想讓小團子這種開口。
因為她知道,那些話只要一出口,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但是此刻是在夢境中,很多東西不是她想要控制便能控制住的。所以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對不起,清漓,我要走了。”
話語那樣清晰,里面的鄭重同小團子外表上的可愛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fēng)格,但是小團子還是清晰說出了這樣的話。
岳清漓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操控住了一樣,她明明想要吶喊,想要聲嘶力竭不讓小團子離開,但是嘴里卻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小團子看著她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告別一樣。
她感知到了這種情況,但是從身到心都是拒絕著這樣一種可能的。
可是夢境中的小團子根本不像從前那種掛橋的模樣,面對她的淚水,只是無聲嘆息。
岳清漓想要去挽留,想要用盡一切的辦法,只要不讓小團子離開,她覺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
她雖然什么話都不能說出口,但是眼神卻在表達(dá)著這樣一種意思。
小團子看懂了,但是卻只能搖了搖頭:“清漓,你舍不得的東西太多了,我不是你唯一眷戀著的東西?!?br/>
岳清漓不知道它在說著什么,她只是不想讓小團子走,只要它不走,她真的什么都愿意。
那些其他的東西她并不在乎。
可是小團子還是搖了搖頭:“清漓,對不起,謝謝你陪伴在我身邊的日子。以后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盡早解除身上的禁錮吧。”
最后說完這樣一句話,小團子在夢境中的世界徹底消失。
其實處在夢境中,岳清漓是什么都看不見的,但是心底那種缺了口子一樣的情緒卻不能阻擋這樣一種情緒蔓延。
即使整個人還處在夢境之中,可是她卻依舊留下了淚水。
朦朧中,她好像感受到了一只溫暖的手,溫柔地幫她擦去了眼淚。
可是就算是擦掉了那些眼淚,還是會有新的眼淚繼續(xù)產(chǎn)生。
玄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姜隱塵坐在岳清漓的床邊,正在幫睡夢中的岳清漓擦去眼淚。
“又哭了?”玄蕊小聲問道。
姜隱塵點了點頭。
他們這次真的是十分兇險,倘若不是小團子犧牲了自我,估計這一次沒有人能從這一場尸骨中全身而退。
在小團子的犧牲之下,姜隱塵,玄蕊,還有束逸才,他們身上的傷都消失了,雖然當(dāng)時失去的法力沒有一同消失,但是后來冥骨門的人收到了岳清漓的傳信,派人趕了過來,修養(yǎng)了數(shù)日,他們的法力也都恢復(fù)了。
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身上沒有一點當(dāng)時打斗留下的傷痕,但是小團子的離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他們之前是遭受到了怎樣慘烈的一場戰(zhàn)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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