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情調(diào)?”
“隋兄弟,你這么說可就錯了,你別看我這個人雖然粗?!?br/>
“但是在以前,我可是一個文人,吟詩作對我還是會的?!?br/>
“吟詩作對?”隋逍遙眼神一亮,在這個地方他還第一次聽說吟詩作對這個詞,心中頓時覺得親切萬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這是詩吧?!?br/>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好詩好詩啊?!蔽撼敲偷恼酒饋砜粗邋羞b,目光灼灼。
“魏城兄。”玄飛看著魏城如此激動,不由的起身笑拍他的肩膀。
“嗯!”魏城點頭坐下:“隋兄弟,你還會什么好的詩句?”
“好詩。”隋逍遙看著魏城略微有些尷尬。
“這個好詩是有那么一點,不過怎么來說也要講個先來后到吧,先給夢雅仙子看看姻緣,你看怎么樣?”
“不礙事的,隋兄弟。”唐夢雅笑著搖了搖頭:“你先和魏兄聊一會詩句吧,我也挺喜歡風(fēng)雅的?!?br/>
“哦,這樣啊,那也行?!彼邋羞b笑著點頭,看著魏城:“魏城兄,你要多多感謝夢雅仙子,沒有她,我才不和你吟詩作對。”
“對對對,多謝夢雅仙子了,魏城聽隋逍遙這么一說,急忙對唐夢雅道了聲謝?!?br/>
唐夢雅微微頷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隋逍遙。
“咳咳?!彼邋羞b咳嗽兩聲,看著眾人看著自己,自然知道他們是想要干什么。
“這個我一人作詩不怎么好,要不我們這樣,大家都是些文化人,由夢雅仙子出半句詩句,我們一直對下去,到最后看誰沒對上,罰酒一杯,諸位看如何?”
“可以!”眾人眼前一亮,覺得這樣的方式非常的有意思。
“請——”隋逍遙笑看著身邊的唐夢雅。
唐夢雅掃視一圈在場的眾人,知道自己要開一個好頭,不能起的太難,也不能起的太過容易。
秀眉輕蹙想了想,當(dāng)看向桌子上的飯菜時,微微一笑,指著盤中的大魚:“隋兄,小女子水平有限,只能除此劣句了。”
“魚頭朝東尾朝西?!?br/>
“魚頭朝東尾朝西?!北娙祟l頻點頭,暗道了一句夢雅仙子起的有水平。
“哈哈,隋逍遙哈哈一笑:“夢雅仙子,你這哪是水平有限,水平高的很,照顧我們了,照顧我們了?!?br/>
“我知道你不能起的太難了,要不然沒轉(zhuǎn)到一圈,恐怕就要卡死了?!?br/>
唐夢雅素手輕抬,示意隋逍遙接著對下去,在場的眾人也是好奇的看著他。
他們不相信隋逍遙如此年紀(jì)便會吟詩作對,在他們的心中,那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定是哪位高人所作。
“咳咳?!彼邋羞b并不知道眾人想的什么,即使知道,他也會豎起大拇指,暗道一句:“你們說的真準(zhǔn)?!?br/>
“十八姑娘八十郎。”
“十八姑娘八十郎?”在場的眾人愣神片刻,緊接著哈哈大笑。
“隋兄弟,你這十八姑娘八十郎,對的可以,但我總是覺得你是故意湊成的。”
“怎么故意湊成的了?玄飛兄,你別這么說,這明明就是有意湊成的?!?br/>
“十八的姑娘,八十的郎,你這著實有點太勉強啊?!?br/>
“什么勉強的?!彼邋羞b看著眾人笑著擺了擺手,你看啊,魚頭、魚尾,十八和八十不是正好嗎?”
“東和西我對姑娘和郎,不也是嗎?”
在場的眾人點頭,隋逍遙說的確實沒錯,但唐夢雅的佳句被如此的糊弄過去,他們總是覺得有些不甘。
唐夢雅看著隋逍遙,她總覺得隋逍遙還有下一句,這十八的姑娘,八十的狼也確實過于簡單,不像那床前明月光那樣的美句。
“隋兄,你是不是還有下一句啊?”
“聰明啊。”隋逍遙驚訝得看著唐夢雅。
在場的眾人聽隋逍遙說還有下句,也停止了笑聲。
他們倒是想聽聽這十八歲的姑娘和八十歲的郎會發(fā)生一些什么樣的事。
隋逍遙見大家都齊齊的看向自己,嘴角壞壞的翹起,咳嗽一聲繼續(xù)開口。
“十八姑娘八十郎,蒼蒼白發(fā)對紅妝。
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br/>
隋逍遙的話音一落,眾人陷入安靜,默默的念著隋逍遙念著的詩句。
隋逍遙看著眾人鴉雀無聲的樣子,心中甚是歡喜,暗暗感激了一下地球時期的段子。
“蘇軾老哥,借用你的詩句,還望你在天有靈不要怪我呀?!?br/>
“好詩!”魏城忍不住的再次站起身來:“絕句啊隋兄弟,你這怎么想的?”
“還能怎么想?出口成章唄?!彼邋羞b也是回過神來,不再念到心中的蘇軾,笑呵呵的看向大家。
“我的都已經(jīng)念完了,這次該玄飛兄了,快,別耽誤?!?br/>
隋逍遙笑著看向玄飛,玄飛笑著搖頭:“隋兄,我們就甘拜下風(fēng),不能再說不能再說,說了就丟人了。”
“這個不說了。”隋逍遙又再次笑看大家。
“不了不了,在場的眾人齊齊搖頭。
唐夢雅也是笑了笑表示不比,拿出清秀的小本子,將隋逍遙的詩句記了下來。
但記到壓海棠時,俏美的臉色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
“壓海棠?!蔽撼青哪钸稁拙?,片刻后恍然大悟。
“隋兄弟,我剛開始認(rèn)為這樣的句子美,但我萬萬沒想到還有另一層含義?!?br/>
玄飛聽魏城說出這番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含義他們早就知道,也就他這個自稱文化人沒懂。
隋逍遙也有些尷尬:“那個我們再聊些別的吧,夢雅仙子,我接著給你?!?br/>
隋逍遙說到這里,打算再給她相一下面,但想到了壓海棠的事情,又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唐夢雅也知道隋逍遙要說什么,心中羞澀的不行,但羞澀的同時還隱隱的有一些期待。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和這個有趣的隋逍遙繼續(xù)聊下去。
“喝酒!”唐夢雅急忙端起酒杯,隋逍遙也是趁機對飲而下。
在場的眾人見狀,有樣學(xué)樣,他們知道有女的在,這樣的事情不能聊,紛紛與隋逍遙對飲。
一刻鐘后,隋逍遙打了個酒嗝,摸了下肚子:“我說諸位,你們這是何必呢?”
“你們不能挨個挨個的灌我呀,這些酒很是辣嘴,總比不上茶水好喝?!?br/>
“噗嗤——”唐夢雅沒忍住的笑出聲來,她沒有想到隋逍遙竟然如此的可愛。
“我們吃點菜?!?br/>
唐夢雅拿著筷子示意一下。
“嗯,還是夢雅仙子好?!彼邋羞b急忙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好,隋兄弟確實夠豪爽,來,我們額吃吧。”玄飛笑著接話。
他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他能看出唐夢雅對隋逍遙有那么點好感,但有了壓海棠的事,知道不能在繼續(xù)調(diào)侃。
眾人也是知道這些,尷尬的事情不能再提,紛紛笑著動起了飯菜。
“這菜不錯呀?!彼邋羞b嘗了一口,滿意點頭。
“這個王李飯莊做的確實不錯,和我們逍遙酒樓有的一拼。”
“逍遙酒樓!”旁邊倒酒的三女心中一驚,十分驚訝的看著他。
“你們不要那么看我?!彼邋羞b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你們這里的酒菜確實不錯,而且還那么的便宜?!?br/>
“我真有點后悔當(dāng)初讓人在這里搗亂,早知道就讓烈陽城的人一起過來吃,吃死這個王家李家?!?br/>
“你?”一旁的綠衣婢女立即想到了最近發(fā)生的事,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低著腦袋,心中暗暗后悔剛才的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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