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的機(jī)關(guān)都找不到,你也好意思下墓,不怕把自己困死在里面?”我趁機(jī)報仇,走到龍椅后的logo邊,一躍而起落在上面,logo下陷,墓門打開,她對我晃了晃小虎牙,傲嬌地“哼”了一聲,直接走進(jìn)去。
我挑挑眉,可恥地勝利感讓我優(yōu)越了一把,然后跟進(jìn)去。
身邊有個人在,我大膽了許多,這個墓室已經(jīng)進(jìn)來過一遍,對里面一百多副棺材也沒那么忌諱,我繞過擋在路口的棺材,中間的盤葬中活佛還保持著我們走的樣子,我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覺得有點(diǎn)可笑。
要是它換了姿勢那才神了,那女人指指活佛干尸對我說:“你把它搬開?!?br/>
“什么?”我乍驚了一下。
她皺了皺眉頭,拍了拍耳朵,“你別一驚一乍地行不行?嚇我一跳!守墓人守得是墓門,真正的主墓室還在后面呢,我猜開門機(jī)關(guān)肯定在它下面,你把它搬開,我們才能找機(jī)關(guān)啊!”
“別別別!”我擺擺手,“這可是活佛,我可不敢挪它尊駕,你別說話,讓我想一下?!?br/>
她不滿地跺了跺腳,“你怎么這么迷信?人都死了幾千年了,什么活佛活菩薩的,還不都是個干尸?只要不詐尸就行!”
我說:“你別瞧不起宗教信仰行不行?尊敬死者,好歹是盜墓人的操守,你還是學(xué)考古的,這點(diǎn)常識都沒有,當(dāng)心活佛送你去極樂凈土!”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這個小墓室的構(gòu)造,除了這個盤葬是墓室修建是同時進(jìn)行的,其余的都是后來被歷代皇帝派進(jìn)來的倒霉鬼,誰修墓室,都不希望墓室被后人打開,要真有機(jī)關(guān),說不定還真像她說的一樣,在活佛屁股底下。
她雙手抱胸,斜眼看著我,“你找出來沒有?”
好男兒就要能屈能伸,我把她往旁邊揮了揮,“你往旁邊靠靠,我要請活佛給咱們開路?!?br/>
她朝我翻了個白眼,嘀咕了兩句,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個女人計較,對雙手合十,對著活佛拜了拜,“見怪勿怪,見怪勿怪!”
然后進(jìn)了棺材里,小心翼翼地把它托起來,干尸地重量很小,托起來很容易,尊敬死者,我本來想好好把它的尸骨移出來,那女人在旁邊叫了一句,“你快點(diǎn)行不行,別磨磨蹭蹭的!”
嚇得我手一抖,腳被自己絆了一下,直接把手里的東西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尸首分離。
那女人還說起了說風(fēng)涼話,“嘖嘖嘖,你把活佛的腦袋摔掉了,當(dāng)心被送去極樂凈土?。 ?br/>
“我啊……”我剛說出來一個字,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被地心引力直接拽下去,這個洞是垂直的,我掉下來的整個過程是懸空的,沒碰到洞壁,過程很短,我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已經(jīng)摔到地面了。
劇烈地沖擊讓我有一瞬間的失明,隨后手電掉在我腳邊,我把手電拿起來,趕緊往旁邊滾了滾,免得一會兒那女人掉下來砸在我身上。
她順著一根繩子下來,落地的瞬間看到清醒的我,一臉失望的表情,我爬起來拍拍屁股,沒計較她那個不合時宜地表情,用手電照了一下周圍,不禁有點(diǎn)懷疑,“這就是主墓室?”
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墓室面積還沒有上面守墓人的墓室大,中間的棺槨還像那么回事,棺槨四面有騰龍紋,我圍著棺槨走了一圈,心想:這么的大的棺槨,里面應(yīng)該有不少好東西。
“別看了,快走!”我剛冒出幫劉少奇帶兩樣寶貝出去的想法,那女人就叫了我一聲,往東面的甬道走過去。
劉邦這個人太讓人佩服了,不但修了一條去戚夫人墓的暗道,還修了一條去老婆墓的明路,兩邊不耽擱,我跟著她一塊走進(jìn)去,走進(jìn)去沒多遠(yuǎn),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條岔路,我左右看了看,兩邊一模一樣,問她:“這怎么辦?要不我們分頭走?”
“不行!”她果斷拒絕,“我一個女孩子,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墓里,就不怕我出什么事?”
我心道:你敢自己一個下墓,我還擔(dān)心你?跟你在一起,我更擔(dān)心我自己。
話是這么說,可誰讓我這人天生心軟,她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她,攤攤手問:“那你說怎么辦?先隨便走一條?萬一遇到什么機(jī)關(guān),我們不就全軍覆沒了?”
她揉揉耳垂,想了想,伸出右手指向右邊的通道,然后又移向左邊的通道:“點(diǎn)兵點(diǎn)將,騎馬打仗,點(diǎn)到誰就選誰,好!就走這邊!”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簡直要被她氣死了,性命攸關(guān)的事,她居然跟我在這兒“點(diǎn)兵點(diǎn)將”?
我一肚子臟話不吐不快,“蘇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可是墓道,不是游樂園里的迷宮,走錯了會要命的!”
她拽著我就往里面闖,“叫我小蘇就行!聽我的沒錯,反正就兩條路,總得走一條,就算走錯了——”她偏了偏腦袋,笑瞇瞇地看著我,露出兩顆小虎牙,“有你個小處男墊背,我也不吃虧?!?br/>
那兩個字讓我有點(diǎn)氣憤,“我說蘇小姐,你別老把那兩個字掛在嘴上行不行,你不吃虧,我給你個老處女陪葬,我還吃虧呢!”
她斜睨了我一眼,目光往下一移,抬手就往我褲襠里掏,“我是老處女?你要不要親自試試?”
我趕緊后撤一步,擋開她的手,“你、你、你別、別耍流氓??!”
她“噗嗤”一聲笑起來,“哈哈哈……這就害羞了?你也太不經(jīng)逗了,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我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遭到了踐踏,又氣又惱,把憋了一路的臟話罵出來,“去你媽的害羞,你他娘的別惹火,不然我、我……”
她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的臉,“不然——你想干嘛?”她說話間,扭了扭腰,在我面前一陣搔首弄姿。
我被她哽了一下,要是說下流話,不就順了她的意?我心想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就說:“不然我把你卸了,留在這兒給劉邦陪葬!”
她又“撲哧”一聲笑出來,“我就說你不行吧,哈哈……”
不管怎么說,都是被她耍了。
不能再跟她饒,一會兒把我繞進(jìn)去了,我清了清嗓子,正色說:“你別跟我扯犢子,這條路前面不知道有什么,你小心點(diǎn),別又碰了什么機(jī)關(guān),回頭我們都得留下給劉邦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