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楊洛占便宜沒夠,佟歌謠對他戒心很大,可是沒辦法,現(xiàn)在只有一匹馬了,另一匹已經是三條腿了,沒得用了。
所以佟歌謠還是免不了被楊洛有意無意的往身上湊!
“你要再占我便宜,我保證我會告訴我爹,你自己看著辦!”最終,佟歌謠拿出了殺手锏了。
佟廣義的大名楊洛還是聽說過的。
長原城‘飛鷹軍團’的將軍啊,這個可惹不起,所以只好把還打算收回來的利息取消掉了。
“欸,佟小姐,我今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咱們兩個扯平好不好,我就當沒救過你,你也別跟佟將軍說別的,怎么樣?”楊洛開始做思想工作。
這個他可拿手!
“我才不信,我就算不說,周叔叔也是會說的,到時候你不是照樣出了名嗎?”
“此言差矣!”
楊洛搖了搖頭道:“我今日只為救人,不為出名,所以你只要不跟周鶴銘提起我的名諱,我保證不會自報姓名,這樣不就成了?”
“好吧好吧,但是你不許再無賴了!”佟歌謠說著。
楊洛自然點頭。
于是就快馬加鞭的朝著黃云谷的方向跑了過去,此時已經可以看到那里有不止一個人在等候著了。
居然有幾十人!
“是佟小姐!”
“佟小姐回來了!”
一種士兵們看到楊洛平安的將佟歌謠帶了回來,都是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而周鶴銘則是從早就備好的馬上下來,等候著了。
楊洛將馬匹停在了人群中間,由于高度,他看到了莊吼在看守著有二十余名馬賊,其中有五個是當家的。
“這位小兄弟,今天實在是謝謝你們二位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向將軍如實稟報!”周鶴銘一臉興奮的說著。
楊洛看了看來到這里就變得有些嚴肅的佟歌謠,一聳肩道:“小事,百夫長不必掛心,我跟領帶兄弟兩人也是剛好路過而已?!?br/>
“領帶?”
周鶴銘疑惑的看了看莊吼,問道:“剛才的確是情況緊急,雖然自曝了姓名,卻并未記下,可是我記得好像是叫,叫什么來著……”
“就叫領帶啊,我叫紅領巾,他叫領帶,都是長原城新兵屯的”楊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
“???”莊吼不明其意。
但是看了看楊洛的表情就領會了,沒有言語。
因為楊洛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才這么說的,況且楊洛可不是吃虧的人,自然會有好處的!
而此刻唯一知道楊洛為何這么說的佟歌謠差點笑了出來,不過她在外人眼中可是有些高冷的不容易親近。
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楊洛就忍不住,或許就是因為楊洛救了她,又調戲了她的原因吧,所以佟歌謠可不想讓楊洛跟著自己的父親。
要不然的話,這家伙肯定更過分!
“紅領巾,領帶,好奇怪的姓氏啊?!?br/>
周鶴銘記下了這兩個名字,隨后就看了看莊吼的位置道:“這些馬賊今日不知死活的竟然想要劫持佟小姐,紅領巾,你跟領帶兩人今日是最大的功勞,所以你們說吧,怎么處置?”
“我們處置啊?”楊洛一皺眉頭。
這馬賊手上人命可多了去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花的都是別人救命的錢,留著只會禍害人間!
“嗆!”的一聲!
楊洛的長劍出鞘,五名當家的當時人頭落地。
“已經習慣了燒殺搶掠,花著別人救命的錢,骯臟的靈魂早就不能接受勞動帶來的收獲了,這樣的人放了只會增加別人的苦難,也會增加士兵的傷亡,既然活著無用,那就留在這祭奠死去的軍魂吧!”
楊洛瞇著眼睛說著。
不過他只是殺了那五個當家的,其余的人,則是有很多的士兵想要他們的命,畢竟百來人的軍隊,現(xiàn)在不過四五十,有一半的死傷,他們早就將這些馬賊恨之入骨了!
周鶴銘看了看楊洛,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示意自己的手下上前。
后面的士兵們早就紅了眼了,戰(zhàn)友、朋友,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那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所以不論那些馬賊怎么求饒,這些士兵都不會有任何憐憫!
當時,楊洛就拉著周鶴銘以及莊吼來到了人群外面,而此時的佟歌謠也在這里。
“嘶……”
楊洛看了看佟歌謠,又看了看莊吼,覺得反正一會離開了就見不著了,那自己怎么說也不能就這么什么都沒撈著啊。
自己愿意,莊吼也不一定愿意??!
“百夫長,我還有一件事情。”楊洛看了看莊吼。
莊吼尋思你說你的看我干嘛?
我又沒什么事!
“什么事情?紅領巾,你盡管說!”周鶴銘拍著胸脯道。
“咳嗯!”
楊洛清了清嗓子,聲音卻很小的道:“百夫長,我問你啊,今天是不是沒有我們兩個,佟小姐就被抓走當壓寨夫人去了?”
“對啊?!?br/>
“那是不是我那一箭若是不中,你也就掛了對不對?”
“對啊?!?br/>
“我這領帶哥來的是不是也是相當?shù)募皶r,沒給馬賊們任何機會啊?”
“對啊?!?br/>
“我獨自去追他們大當家,把佟小姐從虎口里救了回來,對不對?”
“對啊?!?br/>
“我上面說的幾點,任何一點沒有做到,你的名聲是不是就毀了?”
“對啊?!?br/>
周鶴銘完全被套路進去了,還覺得楊洛說的很有道理。
而楊洛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那么請問百夫長,對你來說名聲重要還是一百兩銀子重要?”
“當然是名聲了!”
“那五百兩銀子重要,還是你的名聲重要?。俊?br/>
“當然還是名聲啊,別說五百兩,就是五千兩、五萬兩它也是名聲重要啊?!?br/>
“五萬兩也是名聲重要嗎?”
“那當然了!”
“那百夫長現(xiàn)在身上有多少?”
“五萬兩肯定是沒有,出門在外也帶不了那么多銀子的,但是幾百兩還是有的,畢竟出門不是在軍營對不對?!?br/>
“恩,的確如此,那有幾百兩啊,拿出來我看看。”
“諾,就都在這里,也就三百多兩吧,這都是公家的,主要是用來……”
周鶴銘說著說著,就看到楊洛拿著那個錢袋就放到了他自己的懷里了,隨后還拍拍手,就跟變魔術變沒了似的。
“多謝,百夫長!”楊洛躬身拜謝。
“怎么回事?幾個意思啊這個?”周鶴銘還沒有弄明白。
“咯咯……咯咯……”
可是此時的佟歌謠實在是忍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楊洛居然這么壞,連百夫長的錢都敢騙!
莊吼則是咽著口水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洛,這可是百夫長啊,你這么騙他不怕挨整啊,這樣真的好嗎?
“快走!”
楊洛則是看著莊吼還傻愣著,拉了他一把,隨后就隨便牽了一匹馬,就跨了上去。
“駕!”
“紅領巾,你給我站??!那銀子不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