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曉心砰砰亂跳,她睜大了眼看著壓下來的井夜行的軀體,驚恐地說:“不……不行!”
“為什么?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履行義務不是應該的嗎?!本剐忻碱^微蹙,手放在呂曉肩膀上,將白色背帶從她肩頭扯下。
呂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從簽訂協(xié)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種事情遲早會發(fā)生,但是發(fā)生的如此早,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井夜行望著身下人兒如蘋果般誘人的臉,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這一次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當呂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被井夜行溫柔地攔在懷里,慢條斯理地褪去她的衣衫,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光潔滑膩的肌膚,并落下一個個淺淺的吻,像是在小心地呵護一件藝術品。
井夜行不喜歡強迫,但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呂曉也不例外。從她微微濕潤的眼眸中,井夜行看到了緊張、崇拜,更多的是害怕。
“我對你很有感覺,你不也是嗎,放松,別緊張。”耳邊響起井夜行低沉的蠱惑之音,身體的敏感點被一一挑起,被井夜行摸過、吻過的地方的毛孔仿佛都張開了在大口大口地呼吸。
呂曉抬起頭,看到的是井夜行帶笑的溫柔的眼睛,像是一個溫泉池,自己就浸泡在里面,慢慢沉淪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一刻,世界好像就剩下井夜行和自己兩個人。
以前都是吻到為止,這一次卻不再是彩排了,井夜行的動作還在繼續(xù)。
呂曉的眼睛變得迷離起來,拋開雜念,雙臂環(huán)住了眼前男人的脖子,這一刻他就是她的依靠。
呂曉的主動方井夜行原本極力壓制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上動作也稍稍加重,對著她誘惑的粉嫩香唇深深地吻下去,同時腰部用力挺入他渴望已久的地方。
兩人身上汗淋淋的,床單上還留有纏綿的味道。
窗外的夜風撩撥得樹葉沙沙作響,室內旖旎的空氣里,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呂曉頭依靠在井夜行的肩頭,幾縷濕潤的頭發(fā)貼在脖頸上,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才發(fā)現(xiàn)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次,心里頓時有些難過。這一世她本想找一個真心相愛之人,卻沒想到如此倉促地投入了眼前男人的懷抱。
井夜行低頭吻著呂曉濕潤的睫毛,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fā)抖,他將她摟緊,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我有些急了。”
呂曉未料到井夜行會道歉,有些別扭地說:“放開我?!本剐兴闪耸郑抗庾⒁曋呐?,看著她下了床,有些不穩(wěn)地走進浴室,他下床去扶她,卻被推開了。
他嘆了口氣,懷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這時,他的目光落在雪白床單上的點點落紅上,臉色微微一變,女人的第一次應該是比較在意的吧。他走到浴室門口,里面沒什么動靜,他敲了敲門,沒反應,擰了下門把,沒反鎖。
呂曉閉著眼,頭后仰著泡在圓形浴缸里,聽到動靜她睜開眼睛,看見井夜行走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水里縮了縮。井夜行在她身旁的淋浴上沖洗身子,目光卻沒有離開呂曉。
呂曉的臉騰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雖然與井夜行剛剛進行過更加親密的接觸,但是神志清醒的情況下,被男人這樣盯著,而且還是在浴室里,呂曉覺得非常非常別扭。更要命的是,在默默注視中,兩人的身體再次升溫,空氣里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隨著四濺的水花停止。井夜行長腿跨進浴缸,摟著呂曉又親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呂曉就被窗外的鳥兒叫起來了,實際上昨晚激烈的運動后,她此刻神經(jīng)還處在敏感狀態(tài),很早就醒來了。輕輕地把井夜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然后光著腳下床去穿衣服。
“我來。”鏡子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呂曉的臉刷得一下子紅了,井夜行健美的身軀展現(xiàn)在鏡中,只見他抬手幫自己把內衣一排鉤子鉤上。
今天是他們約定好領證的日子,兩人穿戴整齊后就上了車。
9月17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又是清晨,去民政局登記結婚的一個也沒有。井夜行和呂曉走進冷清的大廳,服務臺上的女孩看到兩人,先是一愣,隨后問道:“兩位要辦理什么?”
“結婚手續(xù)?!本剐胁患偎妓鞯鼗卮?。
“好的?!迸霓k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疊文件,從里面抽出兩本粉紅色的小冊子遞給井夜行和呂曉二人,微笑著說道:“兩位先看一下冊子上面的內容,沒什么問題的話就把資料填寫在最后一頁的表格里?!?br/>
呂曉接過小冊子,俏臉立刻變紅,這是一本優(yōu)生優(yōu)育的的宣傳冊,上面還有一些身體檢查的項目安排,她瞥了眼井夜行,發(fā)現(xiàn)他正在認真地看上面的內容,額前的劉海輕輕擺動,露出好看的側顏。
居然要和這個的男人結婚了,呂曉還是有白日做夢的感覺
井夜行很快看完了宣傳冊上面的內容,已經(jīng)拿起筆在上面填寫資料了。呂曉深吸了一口氣,也寫下了個人資料。
“兩位請跟我來吧?!狈张_上的女孩熱情地為二人帶路。
抽完血,兩人又去拍了紅底一寸照片。最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把兩本印有合照和對方名字的小紅本發(fā)給二人,“恭喜你們!”
“謝謝!”井夜行牽起呂曉的手在工作人員羨慕和祝福的目光中走出了辦公廳,臨出門時,看到一對年輕男女反著臉走了進來,男的問服務臺上的女孩,“離婚在哪里?”
“在那邊。”女孩指了指與呂曉他們辦手續(xù)相反的方向,男人朝著那個方向大步走去,女人沉著臉一聲不吭地跟在男人后面。
呂曉回頭看了看那個方向,確實有寫“離婚廳”幾個大字。呂曉感到頭頂覆上了一只手掌,把她的腦袋轉了回去,井夜行的不悅地說:“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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