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你是不是想死?”林如月捂著腫痛的臉,差點蹦起來。
“老實點!”湊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王木生按著林如月胳膊,饒有興趣地盯著林多多。
沒讓他失望,“啪”,第三個清脆的耳光聲有響起。
這次,林如月沒叫也沒鬧,發(fā)癔癥般的瞪著林多多。
她抓破腦袋也想不通,不過兩天時間,林多多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從前那個任你欺負的林多多死了,從今以后說話做事給我注意點分寸?!毖劭凑饝匦Ч娦?,林多多滿意地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手,叫陸蕓一起走了。
林如月卻站住原地,遲遲未動。
她咬緊牙關,忍著眼淚,用淬了毒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林多多后背,恨不得戳兩個洞出來。
林多多,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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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服裝店。
“多多,林如月居然是你親姐姐?我真是不敢相信!”回到店里,陸蕓既憤怒又十分不解地說,“哪有當姐的對妹妹這樣子?明知道你被人冤枉她還看笑話?!?br/>
“唉……”林多多不想說林如月的壞話,只是搖了搖頭,“蕓姐,我今天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不過分!”陸蕓毫不掩飾她的厭惡和輕蔑,“她明知道王木生不是好東西,還替他冤枉你,簡直是蠢又壞!打她幾個耳光是便宜了她,如果是我,非得送派出所狠狠收拾一頓不可!”
“嗯?!绷侄喽嘈睦镞@才好受了點。
陸蕓依舊氣不過,“多多,她以后再欺負你,告訴我,我讓聶廠長把她的會計給撤了。”
“別!她還不恨死我。”林多多忙搖頭,嘆氣道,“我和她,終歸是姐妹?!?br/>
“多多,我有個妹妹跟你差不多大,小時候被保姆帶著,給人販子拐走了?!标懯|忽然想起往事,惋惜道,
“多多,你要是我妹妹就好了。”
那個妹妹的下落,不用問,肯定兇多吉少。
林多多替陸蕓難過,同時,心里也暖融融的。
本以為陸蕓只是她致富路上的踏腳石,卻沒想到收獲一片情比姐妹的真心。
“噹——”墻上石英鐘敲響,到三點半了。
客人準時來取衣服,陸蕓兩人招呼他們提貨結賬,忙完,又馬不停蹄地趕制一家五金廠的訂單。
廠服款式簡單,面料統(tǒng)一,陸蕓拿出原有的服裝推擋放碼,剪起來很順手,那廂,林多多縫紉機也踩的順腳。
兩人十分默契地一踩一剪,不到五點,就提前完成了訂單。
陸蕓捶了捶有些發(fā)酸的胳膊,按照數(shù)量,給林多多結算當天的工錢。
一共八塊三毛錢,付完先前買布的錢,還剩下四塊二了。
林多多把毛票疊整齊,小心放進裙子口袋里。
錢雖少的可憐,但是一針一線辛苦得來的,比前世沈明慈給的黑金信用卡更讓她覺得開心。
五點鐘的鈴聲敲響,林多多告別陸蕓。
打算離開時,她忽然想起來沈明慈昨兒穿的帶破洞的軍裝,就又回了店里,借口村里人托她買布做衣服,挑了塊干爽透氣的棉布,給沈明慈做了套襯衫和九分褲。
做好衣服后,林多多告辭陸蕓回家,剛出縣城沒多遠,再次“偶遇”了沈明慈。
這次,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柳青苑——林多多上一世的假閨蜜真情敵,盛開著沈明慈奸商大道上的白蓮花。
此時,柳青苑還只是個單相思追求者,林多多自信這一世她不是自己的對手,就主動跟她打招呼,“柳同志,真巧,在這里碰到了,咱們一起回家吧。”
柳青苑暗暗咬牙,巧個屁??!
早上,沈明慈照例去城里收古董,她就死纏爛打的跟了去。
買了個花瓶后,沈明慈帶著她圍著破縣城轉了幾圈,本以為這男人終于被自己的深情打動,對她浪漫點了呢,哪知道是專程等林如月那個賤人的妹妹。
厭屋及烏,柳青苑看到林多多就煩,故意裝作沒聽到她的話,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說:“明哥,你真的要聽沈伯伯的話報考經濟系嗎?你以前不是說要報機械類的專業(yè)嗎?”
“老爺子的話我哪兒不聽啊,”沈明慈隨口說了句,自然而然地問林多多,“林同志,你成績不錯,打算報考哪個學校?我要報的京大?!?br/>
林多多不假思索地說:“我也是。”
這算心有靈犀嗎?
沈明慈內心非常高興,表面卻是淡淡地問她,“打算報考什么專業(yè)?”
“服裝設計?!?br/>
柳青苑見不得沈明慈關心這個土老帽,就故意岔開話題說:“咦,林同志,你這自行車哪兒來的???該不會是你已經跟人定親了吧?不應該啊,你媽今早才給你找婆家,這速度也太快了吧?!?br/>
林多多聽得一頭霧水,“什么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