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南宮靖有兩種選擇,一是,他可以直接開始煉化費日體內(nèi)的五行精核,將自己與費日的軀體融為一體,這樣一來,即便費日的神識回歸,也已成了外來的靈魂。(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請使用訪問本站。南宮靖絕對有能力拿下只剩下六成功力的費日之魂。但這個方法有一個缺點,在于費日的一魂二魄還在識海里,當(dāng)他開始煉化時,這一魂二魄可以隨時進(jìn)行搗亂,讓他走火入魔。
另一個選擇就是,在費日識神回歸前,全力消滅留守的一魂二魄。到時候識海無主,南宮靖能揮起碼八成的力量,而費日神識回歸時,由于剛失去一魂二魄,力量只剩下原來的六成,再加上剛助李弈城搜魂,元氣大虧,絕對不會是南宮靖的對手。
南宮靖不是狐疑不決的人,他迅決定,先消滅費日的一魂二魄再說,雖說費日的識海太大,那一魂二魄又沒有守護(hù)識海的自覺,就只能由他追著打了!
費日的識海幾經(jīng)變化,已經(jīng)把他的魂魄折騰得連守護(hù)識海的天性都丟了!那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一魂二魄見南宮靖撲了過來,地一閃,又躲到一邊去了!
本來認(rèn)為會是一場激烈的識海之戰(zhàn),卻演變成南宮靖繞著太極球和費日的一魂二魄的追逐游戲!南宮靖看看情況不對,在識海中,幾乎沒有什么東西的度能趕得上主人魂魄。想過不少追逐的法,卻都無功而返。
這時,他已感覺到費日體內(nèi)的五行精核開始有搖動運行的跡象,看來,費日的神識在李弈城的識海里已找齊了三魂七魄,正在召喚自身的五行精核。
他停下腳步,分出一縷陰陽道力,模擬費日的識海指令,將五行精核穩(wěn)在原地。然后,把圍繞在魂魄周圍的陰陽道力像羅網(wǎng)般地張開。費日的那一魂二魄可能已經(jīng)跑暈了頭,仍在繞著太極球飛奔,結(jié)果一頭撞進(jìn)了南宮靖布下的陰陽道力網(wǎng)!
在陰陽道力網(wǎng)的收縮之下,費日的一魂二魄開始顯出原形,魂是一個跟費日一模一樣的小人,魄是兩團(tuán)色彩變幻的轉(zhuǎn)輪,一左一右,圍繞著魂轉(zhuǎn)。這一魂二魄就像是蜘蛛網(wǎng)上的小蟲一樣,知道要大禍臨頭了,不斷地沖撞,口中出凄利的“吱吱”叫聲!
以陰陽敵體的境界所布下的道力網(wǎng),又豈是這一魂二魄所能掙脫的?南宮靖滿意地一笑,全力收縮道力網(wǎng),甚至,還加上了一道噬魂法訣,如果成功,那么費日這一魂二魄中所存的力量、經(jīng)驗和學(xué)識都將被奪舍后的南宮靖所吸收。
就在收網(wǎng)成功的一刻,南宮靖的魂魄突然一振,三魂七魄翻滾幾下,幾乎分散飛開!誰?誰毀了我的本體?
原來附在費日胸口的玄月,突然覺得整個球室里的氣氛詭異,忙從他的胸口化形而出。(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一看室中的情形,憑著靈鬼道對陰陽兩界的認(rèn)識,她現(xiàn)南宮靖居然對費日在施展奪舍**。一急之下,長袖一揮,卷出一道白氣,繞南宮靖的軀體一轉(zhuǎn),將他的軀體擊為灰燼,然后向費日的識海奔來!
玄月曾經(jīng)進(jìn)過費日的識海,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她剛剛趕到,就見南宮靖在將噬魂法訣沿著陰陽道力網(wǎng)卷向網(wǎng)中費日的一魂二魄!她大驚之下,雙手連揮,一層層云霧憑空而生,擋住下沉的噬魂法訣,自身飛地向費日的一魂二魄撲去
費日的一魂二魄也曾見過玄月,見她撲過來,心里充滿了焦急和關(guān)愛,一點也不像剛能個老頭那樣兇巴巴的,那個小人模樣的魂忙指手劃腳,向她求救!
玄月以手為刀,奮力切開陰陽道力網(wǎng),抱著費日的一魂二魄退到識海的另一角!
“居然是靈鬼體!”南宮靖也大出意外,魂魄閃爍傳出他驚訝的心情:“難道說,你就是那枚禁元仙石中所禁制的靈體?不可能??!費日如果沒有吸收你的靈力,修為怎么會進(jìn)境得如此之?”
“吸取別人靈力以增長自己,你這么做法與魔道有何區(qū)別?我家公乃堂堂君,其胸襟又豈是你這種小人所能臆測的!”玄月毫不客氣的反駁。
南宮靖眼見自己的奪舍大計被阻,不由仰天長笑一聲,說:“憑你一靈鬼體也想阻得住老夫?不錯,如果是在昨天,老夫還停留在陽極陰生境界時,無奈你何,但今天不同了,陰陽敵體的境界平衡我冥姓世家的密傳,老夫連你一起吸收掉!”
玄月靈鬼體的修為已遠(yuǎn)遠(yuǎn)地越了南宮靖,無奈冥姓世家的秘法傳自地藏菩薩,使他們能以較低的能量調(diào)動陰陽,對鬼道,包括從鬼道修入靈道的靈鬼體有強(qiáng)制鎮(zhèn)壓的功效!
南宮靖的魂魄一陣顫動,變得鮮紅無比,好像有血色滲出。看來他是不惜本錢了,血魂**要動用他本身魂魄的根本力量,每施展一次,都會對魂魄造成重大損害。不過,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個打算,借血魂**的力量激散眼前這個靈鬼體,然后將靈鬼體的靈力吸收,不僅可彌補(bǔ)血魂**的損失,反而有助益。
眼看著血魂**鋪天蓋地而來,玄月?lián)醪蛔×耍е换陜善茄傅叵蜃R海底部沉去,希望能借費日廣闊的識海辟過一擊。
血魂**迅地隨著玄月靈氣的流動,追擊而下。這時,血魂**的那張大網(wǎng)的一角沾上了中央那顆看似平靜的太極球。太極球的黑白光一閃而過,陰陽魚開始游動起來。陰陽魚中所蘊(yùn)的陰陽之氣感受到南宮靖魂魄四周所圍繞的陰陽法訣之力,頓時活躍起來,黑白色的風(fēng)暴在陰陽魚中央升起,直卷向南宮靖魂魄所在。
南宮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玄月身上,冷不防黑白色的風(fēng)暴狂掃而來。連一句慘叫都來不及出,就把風(fēng)暴完全吞噬。
風(fēng)暴在吞噬了南宮靖的魂魄之后,又回歸到太極球的本身,整個識海中一下平靜了,只剩下冷汗一身的玄月還在抖!
這時,費日體內(nèi)的五行精核在失去了南宮靖的道力指令后,按照費日神識的召喚,相繼上升至泥丸宮,然后一一傳入李弈城的體內(nèi)。費日的神識一直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事,他很順利地找到李弈城的三魂七魄之后,一直在調(diào)用體內(nèi)的五行精核。
五行精核都有反應(yīng),卻直直未到,讓他有一種心焦的感覺,而且不知為什么,他的神識開始隱隱有點心驚膽顫的感覺。他沒有多少神識出竅的經(jīng)驗,想不到這是留守的一魂二魄與神識的天然聯(lián)系警報。過了好一會兒,這種感覺平靜下來,五行精核也相繼而至。費日也就不再去想別的原因,一心一意地修補(bǔ)起李弈城的魂魄來了!
反正魂魄在人家體內(nèi)是沒有什么時間觀念的,也不知過了多久,費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總算把李弈城的魂魄給補(bǔ)好了!事實上,不僅是補(bǔ)好了,李弈城還因禍得福,由于他的靈魂是五行精核所膠補(bǔ)的,對五行元素有著天然的感應(yīng)能力,成為芙蓉大6繼費日之后,第二個能在修入修行道之前,就可以使用全部五行法訣的人!
當(dāng)費日的神識一副腰酸背痛,疲憊欲死的模樣回到自己的軀體時,不由一愣,見玄月正一臉緊張擋在泥丸宮和識海的聯(lián)接處,她見費日的神識回歸時,出了一口大氣,說:“公,你總算回來了!”
“生了什么事?”費日看玄月的表情,知道肯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生了!
玄月剛要開口解釋,這時,識海中央的太極球突然一陣蠕動,吐出一團(tuán)水果凍一樣的玩意。“水果凍”開始往外飄,正遇到費日的神識,就像用油和面一樣,迅滲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來了!
費日呆了半晌,嘆了一口氣,對玄月說:“你不用解釋了!我全知道了!想不到南宮老先生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那團(tuán)水果凍是南宮靖一生的記憶,太極球在吸收他魂魄純正的陰陽能量之后,將它做為廢物排出,正遇上費日的神識回歸,倒是便宜了費日,也讓費日馬上明白了方長識海中驚心動魄的一幕。稍稍不小心,他費日就幾乎有了一個跟李斯、南宮靖相似的下場了!
費日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呆呆地想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似地站了起來,看了看李弈城。李弈城已完全恢復(fù)正常,但要醒來,可能還需要幾天的養(yǎng)歇功夫。
費日說:“玄月,我想交代你一件事!”
玄月在一旁有禮地說:“請公示下!”
費日搔搔頭,說:“不用這么嚴(yán)肅吧!我又不是在交代遺言!我只是想問一下,如果讓你帶著李弈城返回永嘉城,需要多少時間?”
玄月低頭想了一下,說:“如果途中不出意外的話,小婢能施展靈渡法術(shù),一天之內(nèi)就可以把他帶到永嘉城?!?br/>
費日掏出一顆洗髓金丹,遞給玄月說:“你以此為信物,把李弈城帶回永嘉城,交給副城主龍近水,就說是我要他好好照顧李弈城!我還要辦一些小事,事完就回去!你也不用回來,就在永嘉城等我好了!”
玄月點點稱是。費日以手虛劃出幾個符號,球室再次打開,走出法陣后,玄月抱起李弈城淡淡地消失在空氣中。費日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追求天道,難道就可以不顧人道嗎?這事,我不能不管!”
他身形一晃,飛地向后山而去。
還是那個黑水潭,吸收了南宮靖一生記憶的費日雙手高舉,兩眼變得漆黑一片,雙手中空中不斷地劃出古怪的符號。每完成一個符號,金光一閃,這個符號就附在他的衣袍上,閃爍不定。
“招魂馭鬼,唯我獨尊,山鬼不現(xiàn),待何時?”
美女頭,壯漢身的山鬼從水中巨巖一出來,就見費日雙手負(fù)在背后,一臉的肅穆,不由一驚,說:“你是何人?”
費日右手拇、食、中指一彈,一團(tuán)金光中裹著一個符記,出現(xiàn)在山鬼的面前!
“法尊!”山鬼是南宮靖早年在外降伏的一只鬼靈,當(dāng)時山鬼還處在剛剛成形的階段,會被僅修到三陽開泰九層境界的南宮靖所收。后來,隨著南宮靖修為的加深,山鬼也得了不少好處,真正成了他的心腹。此前,南宮靖考慮到自己奪舍之后,軀體將要大變,就在山鬼體內(nèi)種下金色符記,讓山鬼認(rèn)符不認(rèn)人,倒是給費日省了不少麻煩。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