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軒是十三師兄,重夜十四,星翰十五,思水十六,言歡便是這蓬萊的十七師妹了。
待回了三元殿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只見那二師兄回來時卻搬了好多的物件回來。有吃的,有玩的,有書。
“師兄?”言歡瞪著二師兄,那眼光似是凌厲的飛刀想把二師兄戳個稀巴爛。
“啊,小師妹啊,今天的事沒必要放在心上,十七就十七嘛,排名不重要,放心,此后師兄我必定傾力授你我必身所學(xué)!”二師兄笑著拍了拍言歡的肩膀。
“我,”
“師妹放心,打明個開始我就開始教你,定讓你下次出現(xiàn)的時候驚為天人!”還不等言歡把話說完二師兄就走到了言歡面前握著她的手義正言辭的說。言歡只得扶了扶額頭,看著二師兄這笑得如春風(fēng)的臉,還有這鄭重的保證也發(fā)不起火來。
“這些都是你今天打賭贏回來的?”言歡看著滿院子的物件。
“呃,對呀,這也多虧你丫,其實我就知道你定會是那最......嗯,看看這里有什么你喜歡的盡管拿!”二師兄朝她笑了笑。
哎!想不到這頂頂蓬萊,一個修仙之地,竟然能這么堂而皇之大張旗鼓的進(jìn)行賭博。還是全蓬萊的弟子!這師尊們也不管管的。
言歡正欲說什么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串紅彤彤圓圓的東西。
“這個是什么?”
“這個叫冰糖葫蘆,山下的鎮(zhèn)子里到處有賣,不過對蓬萊的弟子來說這顆就是稀罕物件了,你拿著吃吧。”
二師兄只拿了幾本書和一只簫,又把其他物件全裝好放到了南邊的一處屋子里去了,囑咐言歡說,可以隨便拿。言歡本是有著點怒火的,在吃了顆冰糖葫蘆之后這怒氣便化為烏有了。
“言歡!”待言歡回到房間躺下去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冒出了個聲音,這聲音也很是耳熟。
“言歡,是我!”原來這聲音是從這紙蝴蝶上傳來的,今日在她去拿宮牌的時候云軒悄悄的塞了個紙做的蝴蝶給她。
“神奇吧,這可以傳聲的,那三元殿有結(jié)界我根本進(jìn)不去,有了這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和你說話了?!?br/>
“嗯,你還學(xué)了這法術(shù)?挺有意思的!”言歡聽到云軒的聲音不知為什么頓感親切。
“嘿嘿,蓬萊有意思的東西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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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聊便聊到了很晚,許是他們話太多,最后那只紙蝴蝶在空中灰飛煙滅了。這些日子沒有云軒在一邊說話還真是有些無聊的,言歡惋惜的看著空中。
一大早還是二師兄來喚醒言歡的。二師兄且也算個講信用之人,一大早便拉著言歡來練仙術(shù)了。
一招一式,一句一話,講的很慢,很詳細(xì)。言歡也聽得很是認(rèn)真,有了很明顯的進(jìn)步。
又過了幾天言歡不僅能隨時快速穩(wěn)定的御劍飛行了,還能隨手幻出一些東西出來,有時和二師兄都能過個幾招呢。
一日蓬萊的三鼎鐘響了三聲,然后就傳出了一個消息,群英會就要在東極舉行了。據(jù)說此次大會空前絕后有各界人士參加。蓬萊部分弟子將不日出發(fā)去往東極,次日蓬萊的兩位師尊領(lǐng)著大部分蓬萊弟子出發(fā)了。二師兄領(lǐng)命負(fù)責(zé)監(jiān)管蓬萊一切事宜,言歡便跟著二師兄出了三元殿,住到了外面的大殿里。
到底是外面熱鬧些,不像三元殿有結(jié)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不知道此次的群英會是怎樣的盛世,此次竟去了一大半的蓬萊弟子,人雖少了可事情似乎并未減少,二師兄已然整天的不見蹤影。幸好的是此次思水和云軒并未同去,更重要的是那十二師兄也在。這香紅姐姐的帕子到現(xiàn)在都未交予到他手上呢。只是據(jù)聞這十二師兄向來都不見蹤影,云軒本是想尋著他,可是一來那五師姐整日都給云軒諸多需修行的法術(shù),二來基本上所有的蓬萊弟子都說這十二師兄孤僻得很,不大與人交談。成日里也是不見蹤影的。
“這帕子不知得什么時候才能交到那張恒的手上呢!可憐了那香紅姐姐還是個孤魂野鬼在那里苦苦等著呢!”言歡皺了皺眉。
“這張恒也怪啊,既已經(jīng)成了蓬萊弟子,為何卻不自己與香紅聯(lián)系呢!”云軒沉思著說。
一旁不的思水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皬埡悖磕銈冋f的可是十二師兄???你們找他干嘛呢?”
“哦,有人托我們帶個東西給他!”言歡看了看思水。
“哦,他不經(jīng)常在西苑的怡書閣呆著呢嗎?是什么東西啊要帶給他?”思水說完又頓了頓,看著別處。
“哦,是嗎?謝你啦思水,那我們找他去吧!”言歡聽罷轉(zhuǎn)身便走,云軒也跟了上來。
“思水有點奇怪?。 痹栖幊谅曊f道。言歡和他想的一樣,這么多的師兄弟都道不知十二師兄經(jīng)常在哪,但她卻能脫口而出。還有之前她也沒什么修為,不知為何在拜師大會上卻格外出眾。好似那日是突然體內(nèi)被別人注入了多年修為樣?!?br/>
“也許之前她是故意隱藏的呢?”
“不像!”
“哎,管她的,誰都有自己的故事呢!有些話許是她不想告訴別人!”
正說著,言歡和云軒便來到了怡書閣。
“十二師兄?十二師兄?”言歡推開了門喚了幾聲,但里面遲遲沒有聲音。
“十二師兄你在嗎?”云軒邊朝里走去,邊問道。
“何事?有話便快說”這十二師兄正在一處小矮桌前翻看著書籍,頭都未抬一下。
云軒聽到十二師兄這般語氣哧了哧鼻,語氣不善到?!皫熜挚蛇€記得香紅!”
“哦,前塵之人,不熟!”張恒語氣淡淡!
言歡此時也被這十二師兄的語氣惹惱了,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成了孤魂野鬼等了他三年,他卻這般說辭“不熟!你竟然說不熟!她可本是你快過門的妻子啊,你可知她在蘆洲城外苦苦等了你三年!”
“我與她早已y陽兩隔!再說,我現(xiàn)在只想專心修煉。她的事早已與我毫無瓜葛!”這張恒此時才停頓了手中翻書的手,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既已是蓬萊弟子,也理應(yīng)專心修煉,以便早日得道入仙。不要與那些妖鬼牽連?!闭f完張恒又專心的看他手中的書去了。
言歡氣急敗壞地掏出了香紅給的那塊帕子摔在了十二師兄的臉上。“你個負(fù)心漢!虧得香紅姐姐等了你這些年,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你卻早已將她撇個干凈?!?br/>
云軒也驚了驚,看了看言歡,大抵是從未看到過如此生氣的言歡。
“說了,我與此鬼已無關(guān)系,這東西拿走吧!”張恒揮了揮手,那帕子妥妥地飄到了言歡的手上。
言歡看著帕子上的鴛鴦還親昵的靠在一起,甚覺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