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皓的話,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蘇蘇確實是個意外,當(dāng)初我也沒想到你會和她遇到,不過你能保護她一路,這里老夫得謝謝你?!?br/>
“看來前輩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崩铕┻肿煨Φ馈?br/>
“你說有三個破綻,還有哪兩個?”林中鳥沉聲問道,心里也開始回憶到底在哪里露出了馬腳。
李皓繼續(xù)說道:“剛才我說了,院長的反應(yīng)太過于淡然,其實這就是第二點,我一直好奇院長的身份,能和四圣之一的林前輩結(jié)交,恐怕來頭絕對不簡單,直到我去了周家之后,才有了一絲的確定。”
“哦?周淵可不知道他的事情?!绷种续B笑道:“況且你也沒有見到周淵,只是和周家的兩個小輩見面了而已。”
這話一說出來,李皓就徹底確定了自己被監(jiān)視了。
林中鳥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自己,恐怕真正的目的就是沖著他來的。
李皓解釋道:“我說的是在周家遇到北島監(jiān)獄的人,他們來的太及時了,我在周家待的時間不長,而且還是拿到手諭之后才會留下的,可北島監(jiān)獄的人居然先一步出發(fā)了,從周家道北島監(jiān)獄的是時間需要三個小時零十五分鐘,也就是說我還沒有到周家,北島監(jiān)獄的人就知道我已經(jīng)拿到了所有手諭?!?br/>
“這一點應(yīng)該沒問題,他們提前出發(fā)很正常?!绷种续B皺眉道。
李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是很正常,但北島監(jiān)獄的人不該犯這個正常的錯誤,他們可都知道我是犯人的身份,而且也知道我和周家有仇,想要拿到手諭幾乎是難上加難,可他們偏偏提前出發(fā)了?!?br/>
林中鳥盯著李皓問道:“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好像和院長沒關(guān)系吧?!?br/>
“有關(guān)系?!崩铕u頭道:“我知道北島監(jiān)獄后面還有人,而這個人和四圣都有關(guān)系?!?br/>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就是院長?”林中鳥盯著李皓問道。
李皓盯著林中鳥的眼睛,心里也有些意外,難道他猜錯了?
那個神秘的院長并不是北島監(jiān)獄后面的人?
不對啊,知道他行蹤的也就那么幾個人,除了四圣之外也就這個院長最可疑。
半晌,李皓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調(diào)查過四圣的人脈關(guān)系,你們幾乎沒有什么共同認識的人,但唯獨北島監(jiān)獄這邊,你們都不怎么愿意提起?!?br/>
林中鳥頂著李皓,似乎在等李皓繼續(xù)說下去。
“我一直好奇北島監(jiān)獄身后是誰,可當(dāng)蘇蘇告訴我說院長和林中鳥認識,而且還很熟悉的時候,我才有了一絲的確定?!崩铕┚従徴f道:“一直到我去了周家之后,才確定了下來,院長不止是認識林中鳥,還和周文也見過面?!?br/>
“不可能,周家的小子沒見過他,而且他……”林中鳥的話突然一停,皺眉道:“好厲害的嘴皮子,在這里詐老夫?!?br/>
李皓嘿嘿一笑道:“看來我沒猜錯,他確實是北島監(jiān)獄背后的人?!?br/>
林中鳥也沒有動怒,而是點頭道:“就算你猜出了他的身份,這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對于我的身份你說的還是不清楚。”
李皓聳了聳肩也不再扯院長的事情,而是笑道:“這第三點就是你們林家對我動手的
事情。”
“他們想要留下蘇蘇,這和我的身份有什么關(guān)系?”林中鳥皺眉道。
“關(guān)系很大,你們林家的氣是罕見的黑色,而我這個人對氣的感知有著遠超常人的理解,自從看到前輩的氣出現(xiàn)時,我就徹底確定了前輩的身份,這也是破綻最大的一點。”李皓一臉得意的笑道。
聽到李皓說的話,林中鳥搖頭道:“黑色的氣確實是我們林家的,但你又怎么確定就是我呢?”
李皓解釋道:“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你的死,到最后更是坐實了我的猜測,而且能悄無聲息的來到北島監(jiān)獄,恐怕除了四大圣人之外就沒人了?!?br/>
啪啪啪——
林中鳥突然鼓起了掌,一臉笑意的說道:“不愧是李皓,分析的幾乎都正確,很厲害啊?!?br/>
李皓沒有在說話,而是背過手稍微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讓他們快走。
他可是和圣人交過手的,他們的可怕不是隨便誰都能承受住。
巡守見到李皓的手勢,紛紛朝著遠處跑去,剩下的犯人也都一哄而散,能跑多快跑多快。
被圣人找上門,他們留下不就是等死嗎?
或許在這里到處亂跑,還能尋求到一絲的希望,否則就只能等死了。
林中鳥看著到處亂跑的人,也沒有急著去追,而是一臉淡然的盯著李皓。
這也讓李皓的心里一沉,林中鳥果然是沖著他來的,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目的,但現(xiàn)在必須得先讓托馬斯他們走。
瞥了眼空氣艙內(nèi)一臉震驚的托馬斯等人,李皓也不再猶豫,直接將空氣艙的艙門給關(guān)上。
托馬斯他們也明白了李皓的打算,拼命的拍打著空氣艙的艙門。
“李皓你瘋了,快點和我們一起走啊。”
“你已經(jīng)騙了我們一次了,難道還想騙我們第二次?”
“快開門啊,我們一起離開這里?!?br/>
“該死的,李,你這個混蛋!”
“……”
幾個人拼命的拍打著空氣艙,透過密封玻璃看著站在外面的李皓。
而李皓一臉笑意的說道:“沒辦法,這次恐怕只能讓你們先走了,對方是沖著我來的,你們留下只會更加的危險。”
嘭!
話音剛落,李皓一拳就打在了空氣艙的后面,將整個空氣艙都打的向前移動了一下。
而這一下也將空氣艙從到了支架的邊緣。
瞬間,整個空氣艙倒頭而下,沿著支架的控制,朝第三個漩渦沖了進去。
咚的一聲之后,整個空氣艙就沒入了漩渦里面,李皓也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林中鳥始終沒有動手,站在一旁看著李皓做完這一切。
如果李皓剛才和空氣艙一起下去,或許他會把李皓連同空氣艙都給毀了,可偏偏李皓沒有這么做。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居然沒有跟著離開?!绷种续B緩緩說了聲。
李皓伸著懶腰問道:“前輩的目的就是我,只要我不走,我想前輩也不會輕易出手,先前對犯人出手也是為了警告我吧?!?br/>
看著絲毫沒有戰(zhàn)斗**的李
皓,林中鳥也有些意外。
難道李皓是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
或者說他在準比什么后招?
“前輩費盡心機的留下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李皓笑著問了一聲。
林中鳥看了眼李皓,眼神里也多出了一絲的釋然,搖頭道:“罷了,反正你也是個死人了,告訴你也沒事,我要為未來的林家鋪路,讓你成為蘇蘇的守護傀儡?!?br/>
聽到這話,李皓一臉震驚。
未來的林家?蘇蘇的守護傀儡?
這老頭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原本我的目的只是從這里的犯人里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但你的出現(xiàn)讓我看到了新的希望?!绷种续B打量著李皓的身體,就好像是在看一件藝術(shù)品。
對于他來說,李皓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傀儡材料,只要把李皓做成傀儡,然后保護蘇蘇成長起來,未來他們林家就會站在一個新的高度。
“沒必要啊,我可是把蘇蘇當(dāng)親妹妹的?!崩铕┮荒樢苫蟮恼f了聲。
林中鳥卻搖頭道:“你們?nèi)A夏有句老話,親兄弟明算賬,所以我不相信你會把蘇蘇當(dāng)成妹妹。”
對于林中鳥的這個解釋,李皓感覺有些不能接受。
這話并不是隨隨便便的說的,現(xiàn)在林中鳥的狀態(tài)明顯處于一種癲狂了,恐怕對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仇視,在他眼里也只有死人能值得相信。
弄清楚了一切,李皓也就不再多問了,反正這一場是必不可少的。
原本還想著繼續(xù)利用素質(zhì)點的作用,來玩一把詐死,從而瞞過所有的人。
現(xiàn)在聽到林中鳥說要把他做成傀儡,李皓就知道這個事情是不能實行的,萬一玩脫了可就真的沒救了。
這種危險的嘗試他可不想去觸碰。
當(dāng)即,李皓左右雙手中都是氣流涌動,周身更是金色芒點飛散。
林中鳥一定會使用自己的秘術(shù),黃金獅子勢是絕對可以用來壓制的秘術(shù)的東西,再這一點上面他占據(jù)很大優(yōu)勢。
見到李皓直接用出了自己的勢,林中鳥輕笑道:“我之前在林家的時候見過你用這一招,對秘術(shù)的壓制確實很大,但如果我不用秘術(shù)呢?”
說罷,只見四周涌動的黑色煙氣全部都沖了過來,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縷縷的沖進了林中鳥的身體內(nèi)。
眨眼間,林中鳥整個人都拔高了不少,渾身肌肉緊繃,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個老年人的模樣,特別是這張三十歲左右的臉,讓李皓一直懷疑是不是有什么返老還童的秘術(shù)。
林中鳥身體越來越高大,個頭已經(jīng)突破了兩米,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個人形坦克,肌肉散發(fā)著爆發(fā)性的恐怖威勢,一條條青筋暴起的同時,還有縷縷黑色紋路從他身體四周游動。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四圣最強的那個人有多厲害!”林中鳥語氣冰冷,雙瞳已經(jīng)變成了漆黑色,還有絲絲黑色煙氣飛起。
李皓也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壓力,這幾乎要比蓑笠翁給他的壓力還要大。
恐怖,看來林中鳥真的是整個華國最強的人了,也難為他一直隱藏起來,為了這個計劃看來付出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