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律師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輕輕的拍了一下黎樂的臂膀,意思是可以走了。
坐在他的車上,黎樂對著李律師說了一個地址,正是上次甄燕帶他去的那家養(yǎng)生菜館。他不知李律師的口味,也不可能選擇太次的地兒,一時之間也只能想到哪里。
“你說的是那家養(yǎng)生菜館吧?里面的菜我唱過,還行。不過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來挑個地方怎么樣?”聽著黎樂所說的地址,李律師直接便點出了地兒,而后又微笑的提出換個地方。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喜歡那里還是什么別的原因,但總歸是自己請他吃飯,這樣的要求,顯然不能夠拒絕。
“行,那就聽你的!”
見黎樂同意,李律師也是直接打著方向盤在前方的路口朝又拐去。
“李律師,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如此輕松的便打贏了官司!”坐在他的身邊,黎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聊些什么。首先對于他這個人,黎樂不太了解,第二他似乎有些不太平凡,所以黎樂也只能沒話找話的說兩句。
“不用感謝什么,職責(zé)所在而已,首先李楚紅發(fā)話,這忙是肯定要幫的,另外我個人對你也比較感興趣。你也不用老喊我李律師了,我長不了你幾歲,我叫李常宗,喊我李哥或者宗哥都行,跟我在一起,不用顯得那么拘謹(jǐn)!”見黎樂有些局促,李常宗也是直接三兩句話便將兩人的關(guān)系拉近,讓他稍微的放松一些。
“對我感興趣?”黎樂有些愕然,他不會是那個吧?
似乎是猜到黎樂的想法,李常宗有些失笑的說道:“你想啥呢?你一個普通學(xué)生能夠把一個當(dāng)兵三年又空手道黑帶的人手臂打折成那樣,絕對不是簡單像你所說力氣大而已。當(dāng)然這也是屬于你的**,我不會刨根問底的探尋?!?br/>
聽他說到自己的力氣問題,黎樂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顫,不是讓他察覺到什么了吧?而后又聽其說不會去刨根問底,黎樂瞬間又松了下來。
李常宗這樣的人太過于精明,交好了,會是莫大的助力,若是站在對立的面上,那就將會是噩夢了。
尋思了片刻,黎樂斟酌著話語說道:“李哥,其實對你我也挺感興趣的。”
這句話一出,李常宗頓時腳下一撅,一個剎車差點讓兩人把腦殼給撞在玻璃上。在恢復(fù)正常之后,看著黎樂有些驚嚇的樣子,他也是不由的發(fā)笑,“我說你小子,能不這么語出驚人么?”
“這不挺平常的一句話么?”黎樂也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讓對方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我知道你小子想說什么,是對我的身份有些好奇吧,我可以簡單的告訴你,我確實有點路子。不過這會兒還不適合和你細(xì)說,等以后你自然會慢慢了解的?!?br/>
李常宗的最后一句話不由的讓黎樂要稍微的琢磨一下,慢慢了解,意思便是以后會有更多的接觸。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以后會和自己經(jīng)常有交集,但這卻不失為一個交好的訊號。
兩人聊著聊著,車子也漸漸的停了下來,原來是到了一個一個小巷子里。待車子停好以后,李常宗便帶著黎樂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店面前,上面寫著“味極仙”三個字。
店面不大,但是卻極其的干凈,人也挺多的。待兩人進門,一個似老板的高個大漢似乎正要走進廚房之中,看到李常宗之后頓住樂腳步,而后沖著他說道:“好小子,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
李常宗朝著黎樂一努嘴,“喏,剛認(rèn)識了個小兄弟,這不正好趕上吃飯,口也饞了,便過來了,你喊他小黎就好?!闭f完之后,他又對著黎樂介紹道:“他是這里的老板,你叫他古哥就行!”
黎樂聽完之后,便朝著壯漢有些正式的喊了一聲:“古哥!”
微微的打量了一眼,黎樂便覺得這漢子有些不簡單,開領(lǐng)的長袖襯衫根本就包裹不住那極為發(fā)達(dá)的肌肉,而微微卷起的袖口裸漏出的刺青也是十分的刺眼。他的面部輪廓十分寬厚,整個人看上去也是顯得十分的厚重,眼中的目光雖然平和散漫卻更似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讓其放在心上。
“你們先去里面坐吧,我去弄兩個菜就過來?!惫鸥缯f完以后,便又走進了后面的廚房之內(nèi)。
李常宗極其熟練的帶著黎樂進了一個安靜的小包間之內(nèi),而后笑著說道:“你別瞧這館子小,等會兒吃過之后,絕對是有所值?!?br/>
“味道特別好?”黎樂不由的問了一句。
“你等下自己嘗過就知道了?!崩畛W谛Σ[瞇的回答著,卻不肯往多了說。
見他在那里賣關(guān)子,黎樂心中也是有些好奇,按他話語的意思,也無外乎是菜做的很好吃。他自己做菜本來就是不差的,所以對于心中也是有些不以為然。
見他的樣子,李常宗只是笑了笑,而后便和他聊一些別的事情,對剛才所談是絕口不提。
不多時,古哥便端著兩盤菜進來了,在放下之后,又陸續(xù)的出去兩次,才叫菜和酒端齊。
幾個菜式都比較簡單,竹筍,白切雞,藕尖,魚還有玩肉丸子湯。從顏色上看也是沒有任何的特別,都接近于原色,看不出有什么調(diào)教。
酒似乎也是自釀的,顏色有些接近于紫色,不知道是用什么釀制的。
見古哥坐下,李常宗也不客氣,直接夾了一片竹筍丟入口中嚼起來,而后又喝了一口酒,頓時便一臉的舒坦像,而后朝著古哥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的贊嘆道:“鮮!真的是鮮的沒話說了。”
“吃了這么多回,這鮮勁兒還沒過去呢?”古哥見到他的樣子,頓時便有些好笑。
黎樂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由的心中暗香李常宗不會是在故意這樣吧。而后也夾了一塊竹筍丟入口中,這一入口他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心中只想到一個字“鮮”。
竹筍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基本是保持在原味之上,但就是這一個鮮味,卻是將原味給升華到了極致。入口之后蓓蕾之上基本便被鮮味完全的占據(jù),爽嫩的口感自是不用再提。
而后黎樂又抿了口酒,有股桑葚的酸甜之味。沒有那種醇厚香濃,卻自帶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口中的鮮味,更覺得清爽宜人。
這會兒他也是不再言語,自顧的在哪里享受著,臉上也透露著一股舒坦之情。
李常宗和古哥見他這幅表情,相視而笑。
“怎么樣?還行吧?”李常宗看著一臉享受表情的黎樂,有些玩笑的問道。
“嗯!鮮,真的是鮮,與其說極鮮,不如說是至鮮。”對于吃的一行,黎樂自己本身就挺會弄的,可是比起古哥的手藝來,可真的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古哥這手藝,我是回回吃,回回都念念不忘,只覺得越吃越鮮!”
“我估計吃了這回,以后我也是念著了。”黎樂撇撇嘴,也跟著說道。
古哥倒是被兩人的話語逗樂了,舉起杯讓兩人來一個。飯桌上的氣氛漸漸地活躍。菜是越吃越鮮,酒是越喝越香。
所聊的話題大多只是關(guān)于平常的生活,對于兩人的以前的事情并未多提,這讓黎樂想從話語之中獲取有關(guān)兩人身份的線索也沒有得逞,不過李常宗來時便已經(jīng)和他稍微提點了一下,所以他也沒有多問。
李常宗的酒量十分的不錯,古哥更是像喝水一般。桑葚酒雖清香,有些淡雅??墒抢铇泛戎戎哺杏X有些暈乎乎的,見他的酒量不太好,兩人也沒有多勸。
在酒飽飯足之后,三人邊聊天邊歇息了一會兒之后,李常宗便向古哥告別。
黎樂準(zhǔn)備結(jié)賬的時候,卻被古哥攔住了,“今天算是我請客?!?br/>
“古哥,這怎么行,該是多少是多少,今天本來就是我請客,不能讓你破費了?!?br/>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一頓飯而已。”
黎樂還想再說什么,卻被李常宗搶先說道:“古哥,那謝謝你了,下次我還過來?!?br/>
見古哥搖了搖手,李常宗也是直接拉著黎樂走出了飯館。到了外面,黎樂便對著他有些急促說道:“李哥,這頓飯說好是我請的,這弄的反倒給吃了白食,這怎么好意思?!?br/>
“今天本來就沒想讓你出錢的??!再說古哥說了請客,你這錢肯定是收不成的?!崩畛W谒坪鯖]有感覺到黎樂急促的意思,話語反而有條不紊,帶著一絲笑意。
“額!”他的這番話語倒是把黎樂給搞愣神了,他沒有想到李常宗竟是這意思。
李常宗見他愣在那里停住了腳步,便笑著喊了聲:“別想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帶著微微醉意,黎樂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李常宗之后,便靠在作為的靠背上小憩了一會兒。
快下車時,黎樂醒了過來,而后和他談起官司費用的事情。,李常宗笑瞇瞇的擺擺手,說道:“算了吧,咱倆現(xiàn)在也算是朋友了,也就當(dāng)是給朋友幫個忙,別提錢不錢的?!?br/>
聽了這話,黎樂趕緊的說道:“李哥,一碼歸一碼,那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這樣我真的不能接受?!?br/>
兩人爭執(zhí)了半天以后,黎樂終究還是以失敗結(jié)束。論上嘴皮子的功夫,他能比得過律師出身的李常宗么。
在下車以后,李常宗讓黎樂有空常和他聯(lián)系,而后便開車離去了,而黎樂也是迷迷糊糊的的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