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喝下藥酒,就有如此效用,頓時把童貫喜得禁不住手舞足蹈起來,連忙咕咚咕咚幾口把壇子里的藥酒喝得精光。這酒也當真怪異,入得口中香醇無比,竟如蜜糖一般。童貫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腹內如有一團烈火燃燒起來一般,顧不上喝下那另一壇,慌忙打坐入定。
“什么香味?”不多會兒,熟睡中的年輕人被陣陣流香引得直流口水。
“還真是怪異了,我說童老大人,今天您倒是弄了這許多希奇物事,可有什么好東西便宜我們兄弟?”年長的那位也醒了,竟是打起了童貫的主意。
童貫聞言,心中一動,乃道,“今日張浚張大人知我明日上邢臺,特意準備了一樣好酒,方才正是這酒香,二位若不嫌棄,可以過來一同品嘗?!?br/>
兩人大喜,童貫的酒可謂萬里飄香,方才竟能使人睡夢中都覺饞涎欲滴,當真難以抗拒。兩人對視一眼,都圍了過來。
童貫道,“這酒太烈,不如你們再將些酒來兌著喝,想必更為香醇?!?br/>
兩人不知是計,取了一壺水酒過來。
童貫先把空壇子打開,壇子中的余香都吊足了兩人的胃口,讒得兩人口水直流。童貫接過水酒,倒入空壇,趁兩人不備,卻從腰間取了包小藥粉直接擲入空壇。既是兌著酒喝,當然得做足了樣子,只見童貫仔仔細細再三搖勻,分別倒了兩碗酒出來。
年長的那位嗜酒如命,接過碗來,就是一大口,咂了咂嘴,“好酒!好酒!果然是人間美味,兄弟,你也喝?!?br/>
年輕人也學著喝了一大口,竟一沒留神嗆到了喉嚨,“咳、咳……”
“慢點喝,慢點喝!”年長的拍了拍年輕人的后背,“這等美酒恐怕遠勝于御廚房里的御酒了!可得省著點喝!童老,您說是不?”
童貫看著滿臉諂笑的守衛(wèi),微微一笑,“不妨事,這酒本是我十幾年前珍藏的,尋思著明日就得受刑,卻想起這般好東西來,特意求張浚給我?guī)?。這幾日又多蒙幾位照料,這酒分與兩位,也算是盡我一分心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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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喜,索把桌子上的幾樣下酒菜都端了過來,坐在地上吃喝起來。童貫推說自己不勝酒力,竟再沒沾唇。約莫過了不到一柱香的時分,兩人猛然覺得腹內一陣火燒火燎,旋即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童貫冷哼一聲,也不急著出牢籠,就地運功三十六周天,化解藥力。
……
就在童貫行功的緊要關頭,外面起了許多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