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jù)嗎?”楚言之一臉嚴肅的問。
墨無殤搖搖頭,“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從一個將死的婢女口中得知,據(jù)說,當初母妃本來還不到妊娠之期,是去宮里和皇后娘娘作伴回來之后才忽然早產(chǎn),那時候府里誰也沒有想到母妃會早產(chǎn),穩(wěn)婆什么的都沒有準備好,還是皇上從宮里送來了穩(wěn)婆和太醫(yī),不過,據(jù)那婢女所說,好像隱隱約約瞧見那穩(wěn)婆給母妃喂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再后來母妃就難產(chǎn)了?!本徚艘豢跉庵?,墨無殤才繼續(xù)開口,“只是可惜,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當初為母妃接生的不管是穩(wěn)婆還是太醫(yī)都是蹤跡全無,查了這么長的時間本王也是毫無頭緒。”
聽到這里,顧安歌心里也明白了幾分。撐著這么大的并肩王府,又肩負著東周的安危,再加上乍然得知自己親人的離世有貓膩,墨無殤的情緒起伏怎么可能不大,這些年的各種被算計,本來就讓他積累了不少的負面情緒,再加上現(xiàn)在這些,只能說昨晚的事不過算是一個引子,恰好引出了他內(nèi)心的暴戾和殺意而已。這樣的情況不知道還會出現(xiàn)多少次,又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很有可能,只要是墨無殤的心神有任何的不穩(wěn)就會出事,更糟糕的是,這樣的情況還有可能越來越糟,現(xiàn)在的墨無殤還能認出顧安歌,誰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萬一到時候。。。他變得徹底神志不清,陷入癲狂,依著墨無殤的武功,最后的結(jié)果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誰也奈何不了的殺人狂魔,為害一方。那時候,才真的是要血流成河,把東周變成一個活地獄。
而現(xiàn)在,顧安歌的藥只能暫時壓制住墨無殤的心智,說到底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除非能夠讓墨無殤徹底的解開心中的心結(jié)。
嘆了一口氣,顧安歌這個時候也算是頭一次感到頭疼,看著墨無殤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么,“你。。?!?br/>
墨無殤苦笑一聲,“你們放心吧,我會盡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br/>
“最近這些日子,你要去什么地方給我說一聲,我跟著你?!毕肓讼?,顧安歌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好歹她也是個醫(yī)術(shù)不錯的大夫,再怎么也能夠派的上點用處。
“不行?!比欢?,她卻沒有想到墨無殤一口就回絕了她的提議。
“為什么?你放心,等你要處理事情的時候我就在外室待著,絕對不會偷聽?!鳖櫚哺柩凵裎⒆?,以為是墨無殤不讓自己跟在身邊是害怕暴露一些并肩王府的秘密,連忙開口保證。
墨無殤搖頭,連忙開口解釋,“那些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對你我也沒什么不放心,只是,你剛剛不是說了我一旦失控起來六親不認,安歌你的武功不行,到時候萬一我傷了你怎么辦?”
聽到墨無殤的解釋,顧安歌心中一暖,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他,連忙道歉,“對不起。”
墨無殤沖著她暖暖一笑,示意沒事。
這時候一旁聽著兩人說話的楚言之也跟著開口,“我覺得,梵音公子說的不錯,王爺你還是讓她跟著比較好。”這樣一來,對誰都有好處。
“是呀?!?br/>
“這。。?!蹦珶o殤還是有些猶豫,定定的看著顧安歌和楚言之毫不掩飾的擔憂眼神,終究還是敗下了陣,妥協(xié)道:“好吧,不過一旦我對你有任何的威脅你一定要盡快遠離。這是我的底線,你必須要答應,不然想都別想。”
“好。”于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對了,昨晚我跟梵音公子去瞧了瞧那個被你摧殘的不成人樣的倒霉蛋,順帶問了問幕后指使到底是誰,你要不要猜猜他是怎么說的?!背灾首魃衩氐馁u了個關(guān)子。
然而沒想到的是,墨無殤根本搭都沒有搭理他一下,一副你愛說說,不愛說邊上涼快去的表情。
楚言之深吸了一口氣,算了,自己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努力勾起了一抹假笑,“得,算我白問,他說,是赫連飛指使的。你看是不是很有趣?”說到這里,楚言之不屑的嗤笑一聲,“他是不是把咱們都當傻子了?”
墨無殤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既然他想把事兒嫁禍到北漠的身上,咱們就來一出將計就計成全他。吩咐下去,本王遇到北漠的刺殺受傷昏迷,并肩王府從即日起閉門暫不見客?!?br/>
“是。”
身后立著當背景版的離火和坤土齊齊應了一聲。
“你這是。。。”楚言之對墨無殤的打算有些不明白,問道。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嗎,那咱們就成全他。”
并肩王被北漠的刺客刺殺受重傷昏迷,作為東周主人的東周皇要是不跟北漠討個說法,滿朝文武又怎么會放過他?東周皇的算計很好,如果這次刺殺成功了,那就干脆利落的推到北漠身上,自己只需要跟北漠王交涉一下找個替死鬼這件事情就可以完美的解決。如果刺殺沒有成功,并肩王府自然是會跟北漠對上,到時候他就可以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如果并肩王受傷昏迷的話,并肩王府沒有主人,自然也就不存在跟北漠對上,到時候就好玩了。
楚言之瞬間就明白了墨無殤的意思,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你你你你你。。?!蹦氵@么心黑,前任并肩王殿下知道嗎?他到底是怎么養(yǎng)出來的?!你這就是個禍害!楚言之不停的在心里咆哮。
顧安歌掩唇輕笑,眉眼彎彎,“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長久之計,到時候可要防止陛下被逼急了又出什么損人不利己的損招?!?br/>
“對,我覺得梵音公子說得對。”楚言之也跟著點頭。
于是,當天京城里就傳出了并肩王殿下于昨晚遭遇北漠刺客,重傷昏迷的消息。
據(jù)知情人士透露,梵音公子忙了一晚上,傾盡一身醫(yī)術(shù)才保住性命,但是卻也陷入了昏迷,能不能醒還是個未知之數(shù)。
一時之間,滿城嘩然,不管是朝中大臣,還是普通的黎明百姓都在請求皇上還并肩王一個公道。
一時之間,北漠一行人就連出個門都會被京城廣大的群眾各種鄙視加憤怒,就連出門喝個茶都被人拒之門外。
無故背鍋的北漠眾人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