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就是為了出王府吧?才去壽宴的吧!”冷淪殷痕瞥了依依一眼。
嚇得依依一激靈:“當(dāng)然不是,我就是覺得作為太后的兒媳婦,不去拜壽太不識大體了?!?br/>
“是嗎?那行,準(zhǔn)了!”冷淪殷痕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還有啊,王爺,既然要準(zhǔn)備像樣的禮物,那你當(dāng)然要為我準(zhǔn)備點經(jīng)費了!”依依盡量說的大義凌然一些,可是還是暗暗的心虛。
“好啊,要多少?”
“?。俊边@么痛快,依依暗暗的開心,心里想著多少錢,多少錢,一定要多要點:“五千兩可以嗎?”依依小心翼翼的伸出來五個手指頭。旁邊的冷淪殷痕“撲哧”一下笑了。
“五千兩?”
“多了?那四千兩?”依依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四千兩?”
本來后邊安安靜靜的金燕一下沖了進來,直接撞到依依的身上。
“怎么了金燕?你撞我干什么?”
金燕緊張的搖了搖頭,手指在后邊戳了戳依依,沖著依依比劃出兩個十指交叉,然后又伸出五個手指頭。然后趕緊退回去。
這一切冷淪殷痕都看在眼里,依依想了想,這是多少啊,十五兩?還是一百五十兩?或者一千五百兩?依依自己也懵了。
“哎呀,你說你能給我多少吧?”
“那就四千兩吧!”冷淪殷痕一臉笑意的看著依依:“小可,去賬房幫王妃取銀子,給王妃送過去!”
旁邊的小可愣愣的點了點頭。
“謝王爺!哈哈,我一定會認真準(zhǔn)備禮物的!”依依開心的跑開了。
“好!去吧!”冷淪殷痕笑著沖著依依的背影招招手。
“王爺,這四千兩肯定是不夠的?。刻蟮膲垩?,去的全都是朝內(nèi)的權(quán)貴,那禮物都不是一般的東西啊?”小可緊張的看著冷淪殷痕。
“那是她自己說要四千兩的,也不是我逼著她的!”冷淪殷痕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還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王爺,我覺得王妃可能沒真的去準(zhǔn)備禮物,她會不會是?”
“我知道,她就是想借機出府嗎!就她那點小聰明,也就像她這種蠢女人才會覺得這種招數(shù)騙得過本王?!崩錅S殷痕很是得意,還帶著不屑的笑了一聲:“禮物我自己準(zhǔn)備!”
小可“是”了一聲,就趕緊出去準(zhǔn)備錢了,還是了解的少點好,萬一哪天出什么問題自己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依依從冷淪殷痕的那沖出來就像只小鳥一樣開心的跑來跑去:“金燕,我看冷淪殷痕這人還是不錯的,雖然喜歡耍點小性子,但是本性還好啦!”
金燕在后邊滿臉已經(jīng)皺成一團了。
依依很是納悶的看著金燕:“怎么了金燕,怎么還一副苦瓜臉啊?對了你剛才沖我比劃的是什么意思???”
“小姐??????我說的是再加五千兩,給太后過壽的禮物怎么可能幾千兩就搞定???怎么著也得一萬兩!”
“什么?不會吧!那么多?”依依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真是,小姐,我聽說其他幾位妃妾都是傾家蕩產(chǎn)的準(zhǔn)備著呢,現(xiàn)在都在滿世界的尋找奇珍異寶呢!”
“?。慷Y物這種東西也不能只看價格啊,也得看看心意什么啊?”
“小姐,心意是重要,但是那天去的都是什么人???一般的東西根本就拿不出手!”金燕在一邊很是著急。
“哦,這倒真是個問題?”依依眉頭緊皺,難怪冷淪殷痕笑的那么狡詐,知道這些錢肯定不夠還不說一聲。
依依在心里叨咕了半天,嘆了口氣,小聲嘀咕:“行,算你狠,本來想多坑你點的,不過現(xiàn)在的狀況也還好,四千兩也夠做不少事情的!哈哈”
依依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瞬間笑的合不攏嘴了,弄得旁邊的金燕像看神經(jīng)病似的看著依依。
果然沒多長時間小可就將四千兩銀票送了過來。都是那種一百兩一張的銀票,金燕拿著心里暖暖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摟著。
第二天早上,依依早早的就起來梳洗,這可是少有的情況,平時都得金燕三催四請的,才能將依依從被窩里叫出來。
今天依依主動起了個大早,還是神采奕奕的。
穿過長長的花園和繞過紅磚綠瓦的宏偉建筑群,依依終于到了王府的正門口了,這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大光明的站在門口,感覺整個人都高大上了。
依依感嘆幸福來得就是這么突然,然后依依就帶著金燕雄赳赳氣昂昂的沖著大門去了。
結(jié)果剛一踏上門口,門口的守衛(wèi)直接把兩個人攔住了,頓時讓依依尷尬了,也有些生氣了,沖了他們喊了一聲:“去找王爺問問!”
那人嚇了一跳,匆匆忙忙的跑去問了,這段時間王妃的事情可真是沒少聽,還是小心點好。不一會兒這人又匆匆忙忙的回來了,趕緊讓人放行。
依依哼的一聲帶著金燕趾高氣昂的出門了,雖然出門時間出了點小岔子,但是完全不影響今天的整體心情。
依依站在王府的門口,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由的味道真是好?。 币酪篮苁情_心的喊了一聲,一轉(zhuǎn)頭看見大門外的一個守衛(wèi)牽著一條大狼狗從里面出來了,瞬間感嘆,現(xiàn)在的待遇終于趕上這條狗了。
感嘆完依依就興致沖沖的沖進了熱鬧的街道,這不是依依第一次出來了,但是還是很興奮.
街上也比上次出來的時候人多了,很多店鋪的陳設(shè)都煥然一新,來往的人也多了,時不時的還會有“大款”經(jīng)過,前簇后擁的一大堆人,估計都是為了太后的壽宴,從各地趕來湊熱鬧的。
不過最興奮的還是金燕,根本就控制不住,看什么都好看,按什么都好奇,在街上跑來跑去的,像個初出牢籠的小鳥,嘰嘰喳喳的。
“小姐,外面的世界真好,之前我都從來沒到街上呢?”
依依笑了笑:“當(dāng)然???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怎么是那小小的院子能比的???”
“是?。〔贿^王府可是朝里,除了皇宮最大的院子呢!”金燕說著自己就跑開了。
依依也跟著金燕跑了去,看著金燕開心的樣子,自己本來就開心的心情,變得更加爽朗,痛快了。
依依帶著金燕在街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上街上的各行各業(yè),想著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呢?正愁著呢,一個很是柔弱的小女孩被人給推了出來。
“走,走!就你這塊破玉也就值這么點錢!你愿意當(dāng)就當(dāng),不愿意當(dāng)就滾!”
“不是的,掌柜的,你多給我些吧?這塊玉是我爹給我娘的定情信物,這不是普通的玉!”
那個小姑娘將手中的一塊通體血紅的玉,遞給當(dāng)鋪的掌柜的看,這玉不管誰看都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但是周圍那么多人都沒有人幫小姑娘說話。
看著小姑娘的打扮破破爛爛的,卻拿著塊好玉,肯定是家里有難了。
那個掌柜的一看就是個人精,刁鉆的瞪著眼睛:“你要是當(dāng)呢,這里有三兩銀子,不當(dāng)拉倒,別耽誤我的時間!”說著扭頭就走。
這下把小姑娘嚇住了,趕緊喊著:“我當(dāng),我當(dāng)!”邊說,邊戀戀不舍的盯著自己的玉佩,眼淚嘩嘩的下來了??粗@個讓人心疼。
那當(dāng)鋪老板就像沒看見似的,直接就要過來搶。
這把依依給氣的,真是什么惡心的人都有。上去一把拉住那個小姑娘:“這塊玉別當(dāng)了!跟我走!“
依依拉著那個小姑娘就走,那個小姑娘一臉迷茫,還掙扎著不想走。依依硬是拉著。
那個當(dāng)鋪老板不愿意了,這是到手的便宜被依依截住了。
“喂,這位姑娘,我們是你情我愿的事,你這樣半路截走不太好吧!”當(dāng)鋪掌柜的直接攔在依依面前。
那個小姑娘直接縮在后邊了,依依心里更加憤怒了,這天齊王朝的都城這樣的人還這么大張旗鼓存在,都沒人管,當(dāng)官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喂,姑娘出門在外不要管閑事!”當(dāng)鋪掌柜的還一邊說一邊指著依依。
依依嗤笑了一聲,上去一把抓住掌柜的手,用了一掰,“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當(dāng)鋪老板直接“啊”的一聲痛苦的尖叫,蹲在地上了,依依一腳將他踹到一邊。趕緊拉著兩個人跑。
結(jié)果還沒走幾步,當(dāng)鋪就沖出來十來個人,直接將三人攔住了,一看就知道了是當(dāng)鋪的打手。
“姑娘,你擋我們財路在先,傷我們掌柜的在后,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想走!”
依依一看就知道這回事情嚴重了,自己對付一個兩個還行,這么多人肯定是要栽了,這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就攤上這么個事情。
依依長吸一口氣,輕輕的拉了拉金燕和那個丫頭的手,直接就沖了上去,對面的人一個沒注意,第一個人直接被依依一個過肩摔給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不過接下就陷入了一陣的混戰(zhàn),讓人驚訝的是,金燕和那個小丫頭居然敢壯著膽子跟跟這幫人撕扯著。
不過沒一會兒,三個就都被抓住了。依依心里很是擔(dān)心,但是更多的是歉意:“金燕,看來不出門是對的!害苦了你了?。 币酪揽戳丝磁赃吥茄绢^,還在掙扎??墒歉揪蜎]什么用,她還是太小了,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
依依就更加慚愧了,這時候當(dāng)鋪的掌柜的已經(jīng)起來了,臉都氣的扭曲了:“既然你們不識時務(w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就往當(dāng)鋪里面走,很自然這幫人直接壓著依依她們進去了。
這期間外面那么多圍觀的人居然都沒人攔著,頂多有人耍耍嘴皮子,這把依依給氣的,主要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