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
“他長得哪里像你?你竟敢說那是你兒子?”
帝斯辰的質(zhì)問,問的宋知音心里慌亂不已。
他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那么恐怖,開口的字句也這么……他……他該不會是想要和她爭奪沉吟的撫養(yǎng)權(quán)吧?
想著,宋知音下意識的擰起眉頭:“帝斯辰,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說著,帝斯辰上前一步,將宋知音禁錮懷里,然后視線在她白皙的脖頸和浴巾下的曼妙身姿上流轉(zhuǎn)。
宋知音被他看的心慌意亂,就要抬起手捂住胸前的春光一片,帝斯辰卻是搶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低低的笑:“宋小姐,你也知道羞澀?”
“我真的是好奇,你當(dāng)初在世封身下、承、歡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xiàn)在一樣呢?”
“哦……或者該說,你也是用這樣的故作羞澀,才勾弓丨他上了你的床?嗯?”
宋知音做夢也沒想到,帝斯辰劫后余生回來,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用這么難聽骯臟的詞匯來形容她。一時怔愣住,沒能作出反應(yīng)。
帝斯辰看著她怔愣的模樣,心臟一片柔軟。但很快,又因為世封臨死之前的那些話變得堅硬如鐵起來。他滿臉嘲諷的睨著她的姣好面龐:“怎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心思,所以無話可說嗎?”
無話可說?
是,宋知音的確無話可說。
不過不是因為被帝斯辰說中了心思,而是因為不久之前,她曾為了惹他不快,故意拿著她和世封的床笫之間說事。
那些話,全部都不是事實,可卻句句出自她的口。
此刻面對他的質(zhì)問,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如此。
抿了抿唇瓣,宋知音盡可能的維持著冷靜和理智,字字清晰的應(yīng)著帝斯辰:“帝斯辰,如果……如果我說我和世封從未有過半點關(guān)系,你信我嗎?”
信她嗎?
在世封死之前,她但凡這么說一句,他一定毫不猶豫的相信她。
可……她沒有說。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帝斯辰相信,世封臨死還說那樣的話,必定不是假話。
所以……宋知音的話,他是不信的。
但……他卻也不是真的在意,他是生氣,只是憤怒。為什么她不僅自己覺得他那方面不行,還要去和世封說?
他那方面不行?
呵……他總要和她證明,他到底行不行。
想著,帝斯辰咧開嘴角,譏諷一笑:“你猜我信不信?”
猜這個字,含義太多。
帝斯辰此刻用來問她,無非就是不信的意思。
宋知音死死地咬著唇瓣好一陣,突然苦澀一笑:“你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跟我廢話?”
“帝斯辰,我還是那句話,沉吟是我兒子,我不會把他給你?!?br/>
她的話,讓帝斯辰想起了那一晚他在餐廳聽到她和世封對話的畫面。
然后,他加大了攥著她手腕的力度:“你愛沉吟嗎?宋知音,你問問你的心,你真的愛他嗎?”
愛不愛沉吟,這毋庸置疑。
繼而,想也沒想宋知音就直接回答:“他比我的命都重要?!?br/>
那些這些的事情發(fā)生以前,帝斯辰一定會相信宋知音。
可惜……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宋知音,你真虛偽?!?br/>
“我兒子,我愛他就是虛偽嗎?”說著,宋知音也不再任由帝斯辰禁錮著她,開始掙扎:“帝斯辰,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真的很好笑?!?br/>
很好笑……
的確,他真的是很好笑……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
愛了多年的女人,竟然會在跟別的男人一起時說他那方面不行。
愛了多年的女人,竟然會跟別的男人說她要放棄他們的兒子。
她越想掙脫他,他越是用力的狠,很快,她的手腕緋紅一片,醒目異常。
她吃痛,皺著眉沒好氣的呵斥他:“帝斯辰你有病???松手……”
他聽進(jìn)心里,痛入骨髓里,卻沒有半點松開的意思,相反的,他還將她壓倒在床上……
氣氛,一點點的發(fā)生變化。
很快很快,她的浴巾掉落在地板上。
而他……則是褪掉身上的衣物,不顧她的阻止和拒絕,就那么……
被深愛的人以這樣強迫的方式占為己有,應(yīng)該沒有幾個女人能夠忍受。
宋知音紅著眼眶,淚水不斷的流下來侵濕著枕頭。
帝斯辰知道她在哭,但他卻不為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覺,兩個小時了。
宋知音最初還哭,還責(zé)罵他幾句。
到了這一刻,她全身都軟的不像話,連呼吸都很費勁,哪里還哭的出來?罵得出來?
偏偏,帝斯辰似乎很滿意她的模樣,邪肆彎著唇,譏笑道:“呵……你不是嘲諷我嗎?”
她沒理他,只是緊緊閉著眼睛。
他看她這副模樣,怒從心起,開口的語調(diào)都帶著咬牙切齒:“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
“我告訴你,休想……”
“不是都習(xí)慣了嗎?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宋知音……”
“我告訴你,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為我自己正名……”
事實證明,帝斯辰真的是浪費了好多好多時間來為他正名。
嗯……他不是不行,他比世封強,他更能讓她滿意!
可惜,她最終昏迷了過去,所以無法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帝斯辰躺在床上,看著那張略微蒼白的小臉,眉心皺的緊緊地。
“承認(rèn)我比世封強,就那么難嗎?”
“你若肯早一點承認(rèn),我何必堅持這么久?”
“知音……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偌大的房間內(nèi),除了漫無邊際的沉默,再也沒有一個聲音來應(yīng)答帝斯辰。
他嘴角的苦澀更加明顯了些,望著宋知音臉龐的目光也更加悲戚。就這樣持續(xù)了近乎五分鐘,他才唇瓣落到她的眉心,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