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若沒意外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我知道你會為我而傷心,我最擔心的也是這個。你得盡快我們的這段感情中走出來,你的路還很長,不需要為我一個人而孤守。
我很愛你,我有私心,我想私自占有你,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交往。但我更害怕我離開之后沒有人照顧你,所以有一天我離你而去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分手吧!
你要去找一個和我一樣愛你的,比我會疼你的。你總是那樣大大咧咧的,你不懂得照顧你自己,所以聽我的不要任性,我不值得你為我守寡。就這樣吧!我們分手吧!??!
雪兒不要找我,亞特蘭蒂斯的事就讓它終結吧!它帶走了我家兩代人,我不想把你也卷進來!?。 ?br/>
“去你的!”倪雪兒雙眼含淚,但她的情緒更加激動:“我告訴你,宋逸興你沒甩我的資格,我沒同意你休想和我分手!”其實她又何嘗不知宋逸興是為她好呢。
倪雪兒眼擦去眼中的淚水,露出決絕之色:“亞特蘭蒂斯的秘密不只你們宋家人能去揭曉,我倪雪兒也能行!我倒要看看它有什么詭異的!”
說著她翻開了那本筆記本。這是宋逸興父親的筆記本,準確來說是日記本。上方寫到:
1986年9月6號晴
來到畢業(yè)后的第一個工作地點,雖是荒山野嶺,但自然阻擋不了我激動的心情??脊乓恢笔俏易钕蛲墓ぷ鳎@一次終于可以親臨現(xiàn)場大顯身手了。
倪雪兒緩緩翻動那破舊的筆記本。因為如果一用力就有可能損壞這本已經殘破不堪的筆記本。
1987年3月19號晴
今天真是一個偉大的發(fā)現(xiàn),我們盡然發(fā)現(xiàn)了傳說中的龍骨,雖然還有待考證,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偉大的發(fā)現(xiàn)。
1989年6月23號晴
今天隊上竟然來了個女同志叫秀芬剛畢業(yè)的,長的十分秀氣,我挺喜歡她的。以后得多多照顧她,畢竟她是隊里唯一一個女孩。
1991年5月11號晴轉小雨
不敢相信秀芬竟然像我表白了?。?!但也接到一個消息,國家將組建一個特別的考古隊,專門考察超古代文明。這還是我們國家首次參與超古代文明的研究。而那個小隊其中一個隊員就是我。雖然幸運但也不舍。因為我們即將被派往南美洲參加國際聯(lián)合考察。
1991年6月19日晴
考察來算有驚無險。不敢相信史前還有此等技術,瑪雅人盡然可以建造出一個直通地底的工程。我們隊這個地底工程的考察不過是片面的。就只是目前我們所考察的這一小個區(qū)域就已經給我們帶來了無限的震撼。他們所建造的地底工程依據我們的大致推算得出了這樣一個驚人的結論,整個南美洲下方都是他們的工程,從某種意義上說,整個南美洲都是架空的。我們還有一個更為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們所在墻上刻畫的壁畫上的文字竟然都是鐘鼎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不可思議。但就在這時考察卻被上方莫名的中斷了。
出了這一段文字之外,下方還貼有幾張照片,一張是那地下工程的照片,其余幾張都是壁畫,一張畫的是上古先民祭天的場景,還有幾張似乎是一些奇怪的生物,長相很是兇厲,最后一張則是那些鐘鼎文的照片。
雖說他兩沒有到過當場,但他兩人也是不由得一陣心驚,甚至覺得這有些透著詭異。倪雪兒接著又翻到下一頁:
1992年7月19日晴
上方下發(fā)緊急通知,要我隊馬上前往大西洋西海岸的直布羅陀海峽附近的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島嶼上考察,聯(lián)合國已經派人在那里等候。我又要和我的秀芬分離了,看著她依依不舍的眼神,我真不知該怎么安慰她!
1992年7月22日
這里的以前太過于詭異!我們稱這里為大西國,這名字取自荷馬史詩中對亞特蘭蒂斯的描述。這里的建筑風格與南美相差甚遠,島上的建筑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還是能依稀辨認得出那是中西合璧的建筑風格。今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那個年代西方怎么會掌握東方建筑?本來科考進行得挺順利的,誰知島嶼在突然間又開始下沉,在場的誰都沒有做好準備,就這樣所有人亡命飛逃。我成功登上了船,但我最好的三個隊友卻永遠的留在了那里,島嶼下沉引起的漩渦就這樣無情的吞噬了他們,似乎海底還有一陣金光閃動。但他們就這樣失蹤了,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這一頁沒有任何的照片,想必是事發(fā)突然,根本沒有搶救上來任何的設備,也包括那些資料。
1993年5月23日天氣甚好
今日是我與秀芬的訂婚之日,沒有鮮花鉆戒,沒有他人的見證,就我們兩平平淡淡倒也是一種不一樣的浪漫。
1994年11月13日晴
上周突然接到上頭的緊急召喚,要我們前往昆侖山考察。自東向西而行翻越昆侖主峰,下行至六七里的山脈中部。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山洞,走到山洞盡頭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是被人炸塌的,我們一番查勘之后終于打通一天通往里面的道路,順著進入便會進入一個奇異的極為陰森的世界,里面豁然開朗,但卻漆黑一片。我們似乎打開了地獄的大門,不可相信的是,那里的空間竟然會如此之開闊。似乎那一個入口連接著另外一個世界,或者可以說是另外一個空間。這空間之大不可想象,我們沒有探查到邊際,但我有感覺,那只是那一片空間的極小的一部分,很有可能這就是空間扭曲吧,而里面則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不比我們所在的宇宙要小的世界。在我們用探照燈往里面一照以后,一具具巨大的骸骨出現(xiàn)在我們眼中。這些骸骨都不是人的。最小的一塊骨頭都有一兩米長。我敢斷定那些東西若是活著每一只都會有數十丈長,我不能確定那是什么生物,但那絕對不可能是已知的任何一種生物。我們都很慶幸的是它們已經死了。這里就是這么的死氣沉沉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突然我們在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們在大西國被海水吞噬的隊友~楊青立。他一步便走到了我們面前。然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瘋狂無比,猶如發(fā)了瘋的野獸般,見人就殺!接下來的是便一陣屠殺,其中的恐怖之處我終身難忘。他身冒黑氣妖異無比。在這一次我又失去了五名隊友。我敢斷言他已經不是他了。這一次我們拼盡全力,就跑出來兩個人。奇怪的是當我們踏出塌方之處時,他竟是不肯出來一步,不然我們都活不了。
1995年2月16日陰
我的天就這樣塌了下來,秀芬離開了我。今天是她分娩的日子,也是她的祭日。逸興出生,天!你多可恨,為何要降下如此之多的閃電,硬是將整個醫(yī)院劈得一次又一次的斷電?你又為何要讓秀芬難產?硬要將她從我身邊帶走?我恨??!我殤啊!
2000年6月11日晴
南太平洋突現(xiàn)亞特蘭蒂斯遺址,上方緊急通知,我也必須得出發(fā)了。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逸興了,如果我出意外了他要怎么辦呢?
筆記但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事李勇已經都知道了,宋逸興父親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倪雪兒合上筆記本,許久之后她都沒有說話,她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海下,一道金光,人又出現(xiàn)在了另一個地方。這不是和他們所遇到的一樣嗎?那這么說宋逸興一定是到了什么地方。只要她肯找就一定能找到?。?!
倪雪兒有些激動的拉著李勇說到:“我知道了,逸興一定是被傳到什么地方了,我還有希望!”然而她完全忘記了那些地方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