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慕琰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一道閃光,但是那實在是太過迅速,快得她抓都抓不住,將這樣的感覺拋在腦后,她隨著金光離開了客棧房間,往客棧大門走去。
這個時候,玄心正宗的門人也整裝待發(fā)了,但是想要離開客棧其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客棧的門外還圍著一大群已經(jīng)暴走了的普通人,雖然現(xiàn)在的客棧貼著玄心正宗的黃符,可是只要一開門,任何人都知道要面對什么。
金光看了一眼玄心四將,對他們說:“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開門?我們今日還要去查探烏河鎮(zhèn)異變之源,難道你們忘了嗎?”玄心四將互相對視了一眼:“可是……外面那些人應(yīng)該怎么辦?”
金光皺了皺眉,不再回答四將的問題,這個問題的確不好回答,但是他們總不能困在這個客棧之內(nèi)不出去吧?他回頭看了一眼慕琰,然后徑自走向大門,慕琰臉色不變,似乎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金光打開大門之時,早就有玄心正宗的門人們嚴(yán)陣以待了,等到金光打開了客棧大門,被控制的普通人們便如海嘯一般一擁而進(jìn)了,然而還不等玄心正宗的門人們動手制服他們,金光便一甩長袖,瞬間,所有的人便全都灰飛煙滅了,所有的人便全都消失了。
眾人皆想不到金光會突然出手,況且一出手就將所有人都消滅了,玄心四將對視了一眼,青龍大膽的上前說道:“宗主,這……恐怕不太妥當(dāng)吧?”
金光瞟了他一眼:“有何不妥?”青龍說道:“這些……都是普通人而已,宗主這樣做……”青龍話未說完,金光自然是知道對方的意思,但金光是誰,他從來不屑像別人解釋,因此只是冷哼一聲當(dāng)先走出了客棧之中。
眾人對視一眼,玄心四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可是雖然無奈又能怎樣呢?他們雖然不贊同金光的所作所為,但是只要對方一天還是玄心正宗的宗主,還帶領(lǐng)著玄心正宗一天,那么他們也就什么也不能說。
慕琰在金光離開之后就立馬跟在了他的身后,眼見他面色不虞,于是便問道:“金光,你生氣了?”金光看了她一眼:“我生什么氣?”“你氣青龍說的那些話?!蹦界f到。
金光看了她一眼,勾起了嘴角:“你以為我真的那么小氣?”“我倒不認(rèn)為不認(rèn)為你是那么小氣的人,不會因為青龍所說的那些話而生氣,不過……玄心四將跟在你身邊這么久,連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這倒是值得生氣了?!蹦界f著,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金光回過頭來瞥了她一眼:“我在想些什么你又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想你怎么也不會讓一個完全不了解你的人做你的朋友吧?”慕琰反問,金光看了她一眼,終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金光從未想要自己所做的事讓所有人明白,事實上他所做出的事也鮮少有人能夠明白,而他所思所想更是無人能夠了解,這一次的事情出了這樣解決之外也再也沒有其他辦法,玄心四將雖然跟著他很長一段時間,然而竟沒有才認(rèn)識幾個月的人了解他嗎?這究竟是幸運(yùn),還是不幸呢?
慕琰早就知道金光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當(dāng)初她看電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對方的性格琢磨了一邊,雖然不說是一清二楚,但好歹總算是明白的,更何況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她和他相處的時間已經(jīng)不少了,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想她總該是明白的。
這次的事情或許還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可是在那個時候出了金光的方法也沒有其它更好的方式了,不然的話他們就會被困在客棧之中了,畢竟玄心正宗來烏河鎮(zhèn)之中是除妖的,如今妖在哪里任何人都不知道,多困在這里一段時間也許妖物就會離開這里。
更何況那一群人是都是普通人,玄心正宗無法對普通人出手,恐怕會想是玄心四將帶領(lǐng)的那一對玄心門人一般,到了最后只剩下兩三個人了。
如果無法動手,也就只能被迫抵御,最后受傷的也只有玄心正宗的門人而已,與其就這樣僵持不下,還不如早點(diǎn)行動,而最好的行動也許就是想金光那樣了,雖然玄心門人不是無法制服被控制了的普通人們,可是終究實在是太耗費(fèi)時間與心力了。
可是其他的玄心正宗的門人并不知道金光的所思所想,所以才覺得金光的所為實在是太過殘忍了吧?
慕琰所猜想的自然不差,可還有一樣她并不知道,金光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這一群人已經(jīng)被妖物控制了太久,據(jù)那個未被控制的人說的過,上次月圓之夜之后眾人就開始被控制了,已經(jīng)被控制了這么久的人了,就算斬斷了控制他們的線,這群人也只有死路一條,早死晚死都是一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讓他們來擋道呢?
慕琰追上了金光的腳步:“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金光看了她一眼:“自然是去找烏河鎮(zhèn)異變的兇手?!蹦界謫枺骸澳阌种纼词质钦l?”
金光看了她一眼:“今早你的異變不就已經(jīng)說明一切?只是你意志堅定才沒有被完全控制住而已,更何況我們從你的脖子上找到了什么?”
慕琰勾起嘴角:“你是說蜘蛛絲?”金光點(diǎn)頭:“昨日客棧大門緊閉,我也相信你也不會在昨天那么危險的情況下開著窗戶睡覺吧?”
慕琰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會?!苯鸸庥值溃骸凹热婚T窗都已緊閉,這蜘蛛絲又是從哪里來的?我不相信你睡覺不仔細(xì)檢查床鋪,有沒有臟東西自然是能一眼看得清楚的?!?br/>
慕琰再次白了他一眼:“我睡覺的時候檢不檢查床鋪,這件事我以為你知道的?!苯鸸膺B忙干咳了幾聲:“咳咳,既然不是床鋪上的東西,那就證明那蜘蛛也許是原先就存在于房間之中的?!?br/>
“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蹦界匀唤幼煺f道,然后她問道:“你難道想說控制住我和普通人的就是那一只小小的蜘蛛?”
金光說道:“蜘蛛是小是大你怎么知道?難道你看到了?”慕琰犯了個白眼不再說話,金光又繼續(xù)說了下去:“更何況你又怎么知道究竟是蜘蛛吐絲操縱人們,還是有更大的蜘蛛在后面操縱這些小蜘蛛呢?”
慕琰皺起了眉頭,金光的話讓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劇情中會出現(xiàn)的人物,可是這件事真的會跟那個人有關(guān)系嗎可是是不是真的沒關(guān)系她卻又不敢確定,畢竟她所知道的也只是劇情開始和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至于劇情開始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真的是一點(diǎn)也不知道。
金光見慕琰皺著眉,于是便問:“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慕琰連忙回過神來:“不,沒什么。”金光皺眉,還未等他問些什么,慕琰就改變了話題:“那我們要去哪里找到那個大蜘蛛?”
金光道:“我認(rèn)為這烏河鎮(zhèn)之中的異變絕對事出有因,就算是那只蜘蛛,想要控制這么多人也需要一定的媒介?!薄八晕覀儸F(xiàn)在就要去找那個媒介?”慕琰問,金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是就算是去要找媒介,那個媒介又是什么呢?”慕琰又問,金光笑看了她一眼:“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所以才要去找?。 ?br/>
這家伙說了還不如白說呢!
二人走走停停,來到了烏河鎮(zhèn)郊外的樹林之中,樹林之中樹木茂密,在這樣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陽光只能落下寫斑斑點(diǎn)點(diǎn)。走在這篇樹林當(dāng)中,金光轉(zhuǎn)過頭來:“慕琰,你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你這是在考我?”慕琰挑眉,金光笑而不語,“呵……你還真的以為我會被你考倒?”慕琰輕笑:“我們在這樹林里面走了這么久也未看到其他人,可這樹林之中卻安靜得嚇人,除了你我二人的腳步聲之外,連一聲鳥叫聲都沒有,豈不是太不尋常了么?”
金光點(diǎn)頭:“沒錯,平常的樹林當(dāng)中就算有人路過,又怎么會沒有鳥叫聲呢?甚至這里連一只動物也沒有,不是太不尋常了是什么?動物有些時候比人類還更加靈敏,一有危險便會將自己藏起來,除非這樹林當(dāng)中有什么東西將林中百獸都壓制住了。”
慕琰挑眉:“所以你認(rèn)為那只大蜘蛛就藏在這里?”金光只是輕笑了一聲,并不說話,兩人繼續(xù)往林中走去,直到金光再次停下腳步。
“這里怎么會有一口井?”金光停下腳步之后就說了這句話,“井?”慕琰疑惑了?金光于是閃開身體讓她看了個清楚,原來在金光的前方正是一口井,但是看起來像是已經(jīng)廢棄了許久了。
慕琰伸出頭來看了看,只見井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金光撿了一塊石子丟進(jìn)了井中,不久之后便聽到聲音在井中回蕩開來。
“看起來這口井已經(jīng)干枯了許久,所以才廢棄了么?”金光自言自語,慕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懷疑……這井中有什么東西存在?”
金光勾起嘴角笑了:“不下去看看,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接著他又問慕琰:“如何,你可敢跟我去看看么”說著,他伸出手來,慕琰輕笑了一聲,將手放入了他的手心:“看看就看看,我還怕了不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