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飛鴿?!?br/>
玄天的嗓音在他身后低低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懶
“嗯?!?br/>
瞬間收斂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轉(zhuǎn)身,接過玄天手里的飛鴿,快速的抽出紙條,然后將飛鴿放進玄天的手里,隨即展開了紙條。一目十行之后,唇角再次勾起,眸中凜光閃動。
將紙條遞給身后的玄天道:“回她,按計劃行事!”
“是!”
玄天將紙條一掌揉碎,隨即大步走向書桌,掏出特制的筆墨,寫了起來。
片刻后,白鴿放飛,隨即消失在沉沉的黑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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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谷,一片寧靜,舒琉璃坐在草地上,抬頭遙望著漫天星空,頭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山林之間,他與她的激、情。
想著想著,臉色變得滾燙起來,她又羞又惱,不由自主的用雙手捧著雙頰,將頭抵在雙膝之間,再次陷入萬千思緒。
此刻,皇城內(nèi)應該是危機重重,不知他可還好?蟲
聽影子說,那二皇子冷逸炎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他能對付得了他么?
唉,好擔心,又好想念!
“唉!”
不自覺的,舒琉璃重重嘆息一聲,仿佛心頭有萬千的重擔壓著似的,她真想一口氣把心底所有的煩躁都呼出來。
“在想我?”
一抹低沉兒磁性的嗓音從身后傳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讓舒琉璃的神情一愣,隨即,快速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靜靜立在身后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冷……逸寒。”
是他么?真的是他么?
可是他不是在皇城么?怎么會在這里?
“過來?!?br/>
月光的照射下,他唇角勾起,帶著絲絲的笑意,漆黑的眼眸之中,柔情似水,帶著濃濃的眷戀。
這一瞬間,舒琉璃整天的思念全部化為一種強大的力量,她起身,一下子便撲進了男人寬闊的懷抱里,雙手緊緊摟著他的結實的腰身,將臉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呼吸著屬于他的氣息。
當她撲進他懷里的那一瞬間,男人也隨即用胳膊緊緊將她摟住,然后將臉埋進她的發(fā)間,呼吸著清雅的香氣,這就是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兩人就這樣,在潔白的月光之下,緊緊相擁,鼻尖處縈繞著的,都是彼此的氣息。
良久之后,舒琉璃才將臉靠在他的胸前,輕輕問道:“不是回皇城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想你了?!?br/>
冷逸寒說著,一個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發(fā)間。
“那,這么說你還要走么?”
舒琉璃從他胸前抬起頭來,滿眼期待的看著他,心有些慌。
“嗯。”
“可是,我不想讓你走?!?br/>
舒琉璃心底好一陣失落,隨即將臉重新埋進他的懷里,任性的說道。
“等我處理好那里的一切,就立馬回來,再也不走了?!?br/>
冷逸寒看著她撒嬌的小模樣,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fā)大了起來,看來她是原諒他了,心底莫名的興奮起來。
原本他還擔心,再次的不告而別又會讓她胡思亂想,所以,一整天的忐忑不安,深夜時分趁著別人都睡下之際,自己
偷偷施展疾速的輕功飛了過來,本來只為了看一眼她,可看過之后就已經(jīng)挪不動腳步。
“嗯,好!”
舒琉璃在他懷里輕輕點頭。
他是一國的太子,亦是雪域國皇帝的親兒子,不管出于什么來考慮,他都得回到皇城,盡自己所能解決所有的危機。
作為他的女人,她不敢亦不能去阻止他。
“進去吧,夜間露氣重,以后不可在此坐太久,可知道?”
冷逸寒說著,牽起她有些涼意的小手,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他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舒琉璃沒有掙扎沒有反抗,而是靜靜的窩在他的懷里,充滿了安心和暖意。
原來,他們之間的愛一直都在。
冷逸寒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沒有吵醒一旁睡著的小人兒,待她睡下后,才給她蓋上被子,然后撩起袍擺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
“要不……要不你和我一起躺會吧?!?br/>
舒琉璃挪動身子,騰出一大塊地兒,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
冷逸寒薄唇微張,看著她害羞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舒琉璃伸手捶了他一下,外加瞪了他一眼。
“既然娘子如此盛情邀請,那為夫就勉為其難接受陪睡?!?br/>
說著,脫下了長靴,解開外衣,掀開被子,便鉆了進去,一進去,他便伸手想要將身邊的女人攬進懷里,不料女人反抗起來,邊反抗邊很無良的說道:“下去下去,你長得太丑,本娘子想要帥點的陪睡?!?br/>
“你還想找別的陪睡?!”
嗓音的嗓音突然變得陰森可怖起來,舒琉璃明顯聽到有一股‘磨刀赫赫’的響聲,于是趕緊縮了縮脖子。
“嗯哪,誰讓你長得太丑?”
舒琉璃依舊不怕死的加上了一句,說完,她便迅速鉆進被子里,伸手緊緊捏住被角,將自己緊緊蒙在里面,做起了縮頭烏龜。
突然,一直大手直直的伸了過來,一把握住她緊拽著被子的雙手,一個用力她便被拎了出來,不待她反應,一抹大塊頭便壓上了她嬌小的身子。
“不要,你又想親我?!?br/>
舒琉璃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嘟起紅唇不依的抗議,那嬌憨可人的模樣落進冷逸寒的眼里,讓他心動不已。
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甚至每一個眼神都能讓他迷戀。
他從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如此眷戀她的一切,哪怕只是呼吸。
“我好想你!”
被她雙手捂住,冷逸寒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發(fā)悶,卻帶著濃濃的神情和愛戀。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在燭光的照射之下,透著迷人的光芒,讓舒琉璃不自覺的放下雙手,紅唇微張,心悸動不已。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說著,雙手主動勾上他修長的脖子,仰頭主動湊上自己柔軟的雙唇。
當雙唇觸碰,濃情蜜意就在這一刻瞬間燃燒,心與心貼得那么近,近到就連心跳都融合為一體了。
良久之后,冷逸寒不舍的松開她的唇瓣,漆黑的眼眸透著濃濃的炙熱,嗓音沙啞,帶著獨有的磁性,“昨夜是不是累壞了?”
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舒琉璃神色一愣,繼而臉紅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埋進他的懷間,輕輕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雙腿間還是酸酸的感覺,真不知道,昨夜他究竟要了多少次。
他翻身而下,躺在她的外側,然后將她摟進懷里,輕聲說道:“睡吧,我陪著你?!?br/>
“那你呢?”
舒琉璃從他懷里抬起頭來,輕聲問道。
“等你睡著我再走?!?br/>
手,輕輕的撫上她嬌嫩的雙頰,感受著手心處傳來的柔軟和溫暖,他靜靜的看著,眸光一片溫柔。
“那我也不睡?!?br/>
她不想,一睜開眼睛,身邊再次沒了他的身影。
那種感覺,好空虛好失落。
“不乖?嗯?”
他的嗓音磁性又溫柔,聽在舒琉璃的耳朵里,帶著她心底一片悸動。不自覺的將身子朝他依偎過去,緊緊與他的想貼。
“我怕,醒來之后,就看不見你了,我不想要那種感覺,我寧愿親眼看著你離去,也不要默默承受那種無力的失落感。”
“九娘……”
冷逸寒緩緩低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間,帶著一絲心疼。
“讓我陪著你,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舒琉璃從他懷里抬起頭來,清水般的眸子透著可憐兮兮的哀求之色,冷逸寒心底一窒,一把將她摟住,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嗯。”
窗外的月光,靜靜的灑在床榻之上那兩個相互依偎著的人身上,帶出點滴的暖意。
“皇城的局勢是不是很緊張?”
良久之后,舒琉璃才輕聲問道。
“還好,玉璽在我手里,他要對付的人是我?!?br/>
冷逸寒眸間寒光一閃,嗓音略有低沉。
只是,他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這場戰(zhàn)爭,是該到他清掃皇族敗類的時候了,他一定會讓冷逸炎明白,不要輕易去搬起石頭,那樣很有可能砸到自己的腳。
“聽說他陰險狡詐,又詭計多端,我怕他會從背地里暗算你。”
舒琉璃滿心忐忑的說道。
“別怕,我不會有事的!”
她還在這里等著他,他豈能允許自己有事?
他說過:他要守護她一輩子,給她全天地下最美好的一切以及他最濃烈的愛。
“嗯,我相信!”
將臉微微抬起,湊上紅唇,輕輕的印在他帶著絲絲涼意的唇瓣上,然后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她相信他,因為他是她心目中的王者、她的強大依靠!
只是,心底卻依舊難以安定下來,也許是太過于深愛,太過于在乎,所以不允許他有絲毫的閃失。
“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然后我就帶你和孩子回天山宮?!?br/>
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擁進懷里,將唇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好!”
雖然很不舍這個美麗的地方,但是天山宮才是她真正要去的地方。
他是天山宮的一宮之主,而她是他的女人,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他去哪她就跟著去哪,以后,那里,就是她舒琉璃的家了。
家,一個好溫暖的字眼。
有她愛的,也有愛她的,一家人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離。
“那個,簪子可還喜歡?”
猶豫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那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也是他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送人禮物,當然,也是送第一個女人禮物,而且是唯一的女人。
“嗯,好美,我好喜歡?!?br/>
舒琉璃開心的咧開了嘴。
“這幾天,我不在的日子,每天都要把它戴著,一如我在你身邊一樣?!?br/>
“好,我要時時刻刻都戴著,直到你回來,我也要時時刻刻的戴著?!?br/>
“夜晚睡覺也戴?那豈不是要壓壞了?”
冷逸寒微笑勾了勾唇角,滿眼的笑意。
“壓壞了,你再給我一根一模一樣的?!?br/>
舒琉璃抬起頭來,嘟著嘴唇,霸道而任性的說道。
“好!”
冷逸寒看著那雙緋紅柔嫩的雙唇,心底一動,微微低頭,便將它緊緊含住。
這一刻的吻,甜蜜中透著幸福,那唇齒相依的美好,將兩人都融化了。
這一夜,只有相互之間幸福的親吻,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而,舒琉璃也在這一次甜蜜的吻后,慢慢的沉入了夢想,窩在冷逸寒的懷里,甜甜的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無夢煩擾,睡得很香,睜開眼,床上,小人兒正用小嘴含著自己的小小指頭,睜著大眼睛,瞅瞅她,又瞅瞅明亮的窗外,似乎在說:娘親,你又起晚了哦。
下意識地伸手摸摸身邊的空處,似乎還帶著殘余的溫度,她情不自禁的挪動身子,靠了過來,然后蜷縮起來。
他的氣息,他的溫暖,讓她深深迷戀。
剛離開,便又開始想念,何時,他才能歸來?
只是,此刻的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再次見面,她面臨的,卻是與他的生離死別!
“小寶爺?shù)挠H娘,您老起床了么?”
小寶脆而嫩的嗓音在門外響起,話音未落,門被推開,小寶肩膀上扛著一團小白球走了進來。
“老娘有那么老么?”
舒琉璃翻身坐起,隨意披上一件衣服,然后轉(zhuǎn)身抱起床上的小人兒,伸手摸了摸她嫩嫩的小屁屁,高興的說道:“哎喲,娘的小寶貝真棒,連續(xù)三天沒尿床了哦?!?br/>
“咯咯……”
小奶娃仿佛是聽明白了親娘的夸獎似的,連忙揮舞著小手,咧開沒牙的小嫩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這還叫棒?想當年小寶爺我……”
“想當年小寶爺你差點沒將整個客棧給沖跑了,還好意思提當年?!”
小寶靠在床邊,神氣十足,正準備自我夸贊一番,不料,卻被自己親娘給狠狠的打擊了。
“整個客棧沖跑?你也太夸張了吧?最多估計也是將你沖跑而已嘛。”
舒小寶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的反駁道。
他的一泡尿能將一個人沖跑,那也算是他小寶爺有本事了。
想那一般人,能
用一泡尿沖跑一個人兒么?
ps:下一章,精彩看點,冷逸寒為何會面臨生死的抉擇?能否挽救得了他垂危的性命?就算挽救,又要如何挽救?舒了琉璃又如何能承受如此大的打擊?天山宮群龍無首,是走向衰敗,還是繼續(xù)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