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冬兒看到眼前的場景以后,馬上驚聲尖叫起來,“你怎么可以帶壞我嫂子!”
“冬兒,你就不要怪她了。當初是我覺得好玩,所以纏著她,要她教我玩的。而且,這個東西僅當娛樂,偶爾玩一下。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被帶壞的?!闭f著,朵莫蘭朝著冬兒眨眨眼。
冬兒看看朵莫蘭,看看心虛的暮雨,再看看桌上混亂的一堆紙牌,很無力地嘆口氣。
“暮雨,你還是走到哪兒,就教到哪兒呢!”
暮雨吐吐舌頭,“嘿嘿,好玩嘛。沒得玩的時候,這個東西最能打發(fā)時間了?!?br/>
冬兒搖搖頭,“是,就你最有理由?!?br/>
暮雨看著冬兒,“嘿嘿”地傻笑起來。
看到一屋子的人,暮雨尷尬地想立馬隱身。
“呃!沒事!呵呵,我正在跟朵莫蘭決戰(zhàn),突然冬兒跟大哥進來了,再然后就聽到冬兒尖叫了?!蹦河晷ξ亟忉屩?br/>
看著桌上的一對牌,錦肇大概了解到為什么冬兒要尖叫了。
“雨兒,你看看,也難怪冬兒要尖叫了。”錦肇努努嘴。
暮雨看著錦肇,很是委屈的樣子。那可愛的表情,逗得大家忍不住就笑了。
“好啦好啦,你們也不要怪她了。是我自個兒好奇,硬要她教我的。所以,你們也不要一味地責怪她了?!倍淠m笑著摟住暮雨的肩膀。
暮雨順勢就把頭放在朵莫蘭的肩上,小鳥依人地說,“還是蘭姐姐最好了?!?br/>
“好啦,不要再逗了。還是商量正事要緊。”薛沁看著大家,很平和地說。
本來看似可以很簡單的事情,結果你一言我一語,竟然給討論地越來越復雜,最后大家都有點喪氣。
“我說,為什么大家要把事情想象地這么復雜呢!”暮雨單身支著下巴,很不理解地問道。
冬兒撇著暮雨,有些逗趣地說,“你以為大家都像你一樣,是個很簡單的人?”
暮雨聽了,立馬嘟著嘴,“冬兒,你這話什么意思嘛?!?br/>
冬兒捂著嘴偷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暮雨轉過身,嘴里大聲說道,“不理你了,壞冬兒?!?br/>
看吧,小可愛一出門,大家立刻忍不住開始哄堂大笑。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沖散了。
薛沁摸著下巴,點點頭,“也不可能。父王母后都是重感情的人,別人幫助了他們,他們一定會感激在心,想辦法報答的?!?br/>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報答的方法有很多種,而女兒卻只有一個。把女兒嫁出去的回報,是不是也太大了?!倍似鸩璞腻\霧,忍不住說了一句讓眾人泄氣的話。
“如果我本人也愿意呢,也就不算是大代價了吧?!倍淠m看著眾人,話語里面的堅定很明顯。
突然靈光一動,薛沁笑了,“如果說,連家賊一起除掉的話,這救命之恩,可就不同之前的簽下契約了。”
“你的意思是……”大家都一致地看著薛沁,有些沒明白他說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薛沁看看門外,朝自己的侍衛(wèi)點點頭,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眾人。
“我贊同!不愧是王子,很懂得利用身邊的資源哦?!卞\霧打趣地說。
“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地消滅敵人,那當然是最好的。這樣也免去了百姓的災難,何樂而不為呢!”薛沁也不在意錦霧的話中話。
“這也是治國之策,就算不是為了蘭,就沖著一個未來的好國王,我也會幫你的。”白沐梓拍著薛沁的肩膀,贊賞地說。
薛沁拱手,“那我就謝過大家了?!?br/>
“等事情圓滿成功以后,再謝我們也不遲?!卞\肇把玩著暮雨的長發(fā),也笑了。心里面可是很欣賞這個有勇有謀的王子。
“那我們幾個女人干什么呢?不會讓我們天天守在這個沉悶的府上吧,那我們就只有當賭棍了?!蹦河暾0椭笱劬?,狀似無辜地問道。
冬兒和朵莫蘭看著她的模樣,都捂著嘴巴偷笑。
“當然,幾位大美人的美色,可是不能輕易浪費的?!?br/>
聽到這里,暮雨立馬坐起來,“啊,啊,第一次有人說我是美女呢。說吧,說吧,要我做什么呢?”
錦肇和白沐梓也看著薛沁,他們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去做那些招惹男人的事情。
“放心,不會要你們去勾引別人。只需要你們去跳幾支舞,足以?!?br/>
“跳舞?”眾人有些驚訝。
暮雨有點想笑,“就我,還跳舞!舞跳我還差不多。全身硬的只差沒變僵尸,還跳舞,跳機器舞倒是可以?!闭f完就大笑起來。
“沒事,這里有個專職舞師,就讓她教你吧?!毖η呖粗约旱拿妹?,朝她點頭。
雖然不太明白哥哥的意圖,但是朵莫蘭還是笑著點頭,“好,沒問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朵莫蘭看著兩個人,“你們,沒問題吧。”
冬兒有些猶豫,“我不確定,但是我從小練劍,應該沒什么大問題?!?br/>
暮雨扯著嘴角,“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從小就沒做過類似的活動,所以你們就不要指望了?!?br/>
“沒關系,我很有信心,讓你變得很動人的?!?br/>
暮雨自發(fā)自動地把她嘴角的那個笑容,變成很陰險毒辣的笑容,還想象力很豐富地把朵莫蘭周圍加上電閃雷鳴,烏云密布。
“蘭姐姐,那個,可以饒了我嗎?”
眾人倒是意見很一致地回答她,“不行!”
暮雨瞬間哭倒在錦肇的懷里,大嚎,“你們都是壞人,都是狼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