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從用“槍手”這個詞,我的心情極度不爽。洛夕的畫是被偷,是被搶,絕對不是他當了槍手!
安從似乎很著急,就算沒聽到我的回應,也繼續(xù)說了下去,“阿道夫其實在r來之前就去世了,概念得到了內部消息后,高價投資了很多阿道夫的作品,因為遺作會增值,可是這時候r竟然公布阿道夫遺作的消息,概念投資的那些作品的價值,一下子就跌下去了!”
我一愣,完全沒想到阿道夫竟然在那之前就已經……難怪一直不曾出現(xiàn)在中國的r出現(xiàn)了,洛夕也來了……
原來是因為那個控制著他們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顧惜,你能不能證明r說的那些作品是贗品?”
我咬著嘴唇,“安部長,很困難,因為那些畫本就是洛夕畫的,就算阿道夫這個‘殼子’去世了,洛夕這個‘靈魂’卻還是存在的!”
r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我忽然害怕起來,r會不會把洛夕永遠都關在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里,讓他畫一輩子的畫,為他掙錢?
為什么r一定要這樣對自己的孿生弟弟,真的如他所說的,是為了錢,為了復仇,為了回到他們的家嗎?
電話那頭的安從沉默了片刻后,長嘆一聲:“我大概知道,他們在哪里。”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在哪里?”
安從知道洛夕在哪里?如果他知道的話,我就有救出洛夕的機會了!
“我的朋友前些日子曾在一個地方看到過r,本來想上前打招呼,但是r卻十分著急的樣子,完全沒有理他就走了?!?br/>
“那個地方,在哪兒?”
“有些困難,在虎跑路的景區(qū)里。但是你也知道,那塊位置的景區(qū)有多大,山多,樹林多,游客多,隱秘的房屋也多……”
“沒關系,我會去找的!”我拍胸脯對安從保證道。
安從忽然苦笑一聲:“顧惜,你是不是……愛上了他?”
安從忽如其來的問話讓我再次陷入混亂。
當洛夕一把將我抱在懷里,讓我痛哭一場,不要隨便作踐自己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
當洛夕和我頭頂星辰,并肩躺在草地上笑得像傻瓜一樣,回首對視時,我便已經動了心。
當洛夕對我說出那些不堪的往事,我察覺到自己心痛不已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愛上他了。
我沒想過我竟然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愛上一個人,我和安從相識十年都沒擦出半點火花,我甚至花了五年時間才接受楊靖文。
我以為我是個冷情的人,可愛上洛夕,我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到底是因為他在我心中出現(xiàn)巨大裂痕的時候出現(xiàn)得太及時,還是因為本就命中注定?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現(xiàn)在愛上了他。
我松了松握著手機的手,點了點頭,“我想是的。”
安從長長呼了口氣,“顧惜,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明天開始,請回概念上班。老總那邊我之前就已經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