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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無碼漫畫鏈接 你晚上去哪兒了喬娜眼珠一轉(zhuǎn)

    你晚上去哪兒了?

    喬娜眼珠一轉(zhuǎn):我找同學去了。

    陶夕微微偏過頭: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女的。喬娜倒了點苦瓜水擦拭頸窩,今天怎么忽然開始關心我?

    最近世道不太平,走在街上也要小心……特別是你這樣的單身年輕女子。

    喬娜撇撇嘴:夸張。她擰上瓶蓋,在外衣上擦擦手,甩了下頭發(fā),踏著冶艷的步子走進廁所。

    陶夕等了幾秒,起身走到喬娜桌邊,迅速把那張卡塞到喬娜手提包的底部。做完這一切,她重新坐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喬娜提好褲子從廁所出來,一邊洗手一邊低聲抱怨水真冷。

    一個上午在鍵盤和鼠標間歇作響中過去。午飯時間,喬娜突然站起來,在手提包中翻找什么。

    陶夕透過桌上的化妝鏡看著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她找了好半天才從包里揀起那張卡,口中低喃:原來在這里啊……

    陶夕的臉色冷下來。很明顯那并不是她所期望的答案。

    喬娜走出去,門哐地一聲。她似乎撥通了什么人的電話,講了幾句常見的開場白,后面的話就聽不清了。

    丁夢嫻被關門的聲響吵醒,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

    幾點了?

    該吃午飯了。陶夕語氣淡淡,你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知不知道今天幾號?

    丁夢嫻揉揉發(fā)癢的眼睛:2013年3月1號。

    我在凌晨問過你相似的問題,你說是2月29號。陶夕抬頭看她,你知道今年沒有29號。

    我那樣說嗎?丁夢嫻從枕邊摸出眼鏡戴上,看來寫小說把腦子寫糊了。

    你自我代入了嗎?

    自我代入?嗯……好像有吧。

    睡一覺就能恢復自我嗎?

    我沒有迷失自我吧……

    我曾經(jīng)迷失過自我,那滋味兒很不好受。陶夕自嘲一笑,在噩夢里,我覺得我就是米雅。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能保證我殘存的自我意識有多強大。陶夕心想,殺死高凡,感覺不像是我自己殺的,更像是米雅在……

    干嘛把夢境看得那么重要呢?你就是你,我就是我,這有什么可懷疑的。丁夢嫻一邊套毛衣一邊含混不清地說,米雅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啊。

    陶夕看著她,有點失望。她有很多話,可惜都不能對著丁夢嫻說。如果藍越在就好了……她想。

    停了一會兒,陶夕開口了:對待自己筆下的人物,不應該有感情。作家或者畫家,都是一樣。既然已經(jīng)牽涉其中,就要保持理智。

    丁夢嫻搖搖頭:你講話越來越深奧了。保持理智是一件蠻容易的事嘛。

    是啊,不過……陶夕緩緩舉起自己左手,在眼前細細打量,所想皆是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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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夕決定跟蹤喬娜,在下午一節(jié)大課結束之后。

    這不是她第一次干跟蹤的事情了,有些細節(jié)處理地駕輕就熟。換上新衣服,戴上毛線帽,是喬娜沒有見過的打扮。她隔著一百米,不近不遠地追隨者那個粉紅色的影子,直到她上了758。

    758是雙層的,等的人很多,全都蜂擁到車門口,像一群搶食的蒼蠅,又像急著逃命的螞蟻。

    喬娜跟著人群爬上了二層——更多人喜歡高瞻遠矚的感覺。陶夕坐在一層后排靠左的座位,正好坐在喬娜的底下。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法算準喬娜會坐在哪里,這只是個巧合。

    公交一路走走停停,下車的人寥寥無幾。公交車從來沒有超載的概念。陶夕看著窗外晃過的景色,不禁有些同情站著的人。

    過了十站左右,喬娜終于從二層擠下來。陶夕抬手做出整理帽子的動作,略微遮住自己的臉。在這里下車的人倒是有幾個,陶夕排在最后,右腳被一個肥婆狠踩了一下,但為了不引人注目,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喬娜對身后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所察,挎著提包七拐八拐走了十分鐘,終于停下了。她的目的地是寧城第二十四小學,聽起來像是二十四孝。

    陶夕躲進一家奶茶店,點了杯香芒,余光瞟向她站立的地方。距離小學放學還有段時間,她們都還有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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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娜是來接孩子的。別誤會,那可不是她的孩子,只是出于某種目的,她非來不可而已。

    放學的鈴聲終于打響,漸漸有孩子從大門里跑出來。喬娜忽然想起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史上最大謊言,就是一張報紙實拍圖,上面印著六個大字開學了,真開心。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渴望開學的孩子,如果真有那么一兩個出現(xiàn),恐怕警察得調(diào)查一下他們在家是否遭受虐待。

    她等的人出現(xiàn)了。齊劉海,虎牙,剛上五年級,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喬娜洋溢起一臉燦爛的笑,從包里拿出一個熊仔棒棒糖就迎了上去。

    大姐姐!安佳雨笑嘻嘻地接過棒棒糖,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好想你呀……

    是想我,還是想棒棒糖?

    嗯……主要想姐姐,安佳雨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有一點點想棒棒糖。

    喬娜笑著摸摸她的頭:我就知道,一個寒假不見,你肯定特別饞。

    我在家里吃不到嘛……總說什么蛀牙蛀牙……姐姐要是每天都來就好了。

    姐姐小時候也吃不到糖果。喬娜的手停在她頭上,每次有什么好的,全給我的弟弟妹妹吃了。

    姐姐家里很窮嗎?

    不,并不窮,只是家庭很糟糕而已。喬娜笑笑,低下頭和她的視線平齊,家庭是要自己選擇和創(chuàng)造的。你出生的那個家庭不是你選擇的家庭,因為他們強迫你當家人,你自己沒得選。

    安佳雨不解地看著她。

    你以為是家的那個家,只是你組建真正家庭的墊腳石。喬娜繼續(xù)說,眼神怪怪的,你得自己找個家,組建屬于自己的家庭。

    大姐姐,你家人怎么了?

    我沒家人。

    我是說你出生的那個家啊。

    喬娜露出一個比吃蒼蠅還難看的表情:不要提那個,我們說說有意義的事吧。比如說……我想成為你的家人。

    安佳雨愣了愣,把手里的棒棒糖重新包好,塞到喬娜手里。

    喬娜不去接,只是疑惑地問:小雨,你怎么了?

    我家有爸爸媽媽,電視上說,其他人進來會破壞……

    我不是來破壞你的家庭的呀,我是想加入你的家庭!喬娜急切地抓住她的肩膀搖晃,我好想好想感受你們家庭的溫暖……你應該能理解大姐姐的吧?

    安佳雨哇哇叫起來,其他接孩子的家長也循聲朝這邊看。

    小雨!安道臨的聲音終于從人堆后面?zhèn)鱽?。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不知說什么才好,只是沖上前去拉開喬娜的手,把安佳雨護在自己身后。

    平時安佳雨都是自己搭公交回家的。今天為了趕去一個老朋友的喬遷宴,他才開車過來接孩子,沒想到給他看見這一幕。

    陶夕咬著吸管靜靜看著。她不知道喬娜跟安佳雨說了什么,總之不會是正常學生和老師孩子所應該交流的內(nèi)容。看到安道臨趕來,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她看過兩集lietome,有過親密關系的兩個人之間常有些微妙的身體語言,比如兩人談話時的距離比一般關系者要更接近,眼神閃爍地互瞥然后迅速移開。

    她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了。

    陶夕打了個呵欠。她沒心思看接下來的扯皮場面,跳下奶茶店的吧臺椅,一邊往公交站走一邊撥電話。

    我以為自己見多了丑惡的事,今天才是真的大開眼界。

    她這樣開頭,接著把自己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