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br/>
她哼了聲,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心里怎么聽怎么舒服。
“看在你心誠的份上,就暫且收下了?!?br/>
她才不能表現(xiàn)得太感動,顯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席江燃盯著她,從微紅的耳垂到滾動的喉嚨,一個細(xì)節(jié)也沒錯過,“那你是不是也該配一把鑰匙給我?”
蘇晚箏重新發(fā)動車子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男人低笑,湊近她些許:“你也是有車的人了,小富婆。”
蘇晚箏這才明白他意思,暗笑,還知道學(xué)以致用她的道理了。
“以后再說吧,我不像你,天天有個無所不能的助理陪著,我就小米一個人,公司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空給你配鑰匙。等我閑下來再說吧,乖~”
蘇晚箏說到最后,余光瞥見男人俊臉神情一點點沉下來,怨氣裊裊。
她心里樂開了花,好久心情沒那么好了。收了份禮物,又幫時苒要回了錢。
蘇晚箏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串副駕鑰匙,當(dāng)然,最大的原因還是這個。
到家后,蘇晚箏先上樓洗澡,席江燃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取了瓶紅酒,剛倒上,便接到時博的電話。
“席總,您讓我去查席老先生半年前那筆錢的去向,大概他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全部取現(xiàn)了,網(wǎng)上根本查不到去向?!?br/>
男人微瞇眼眸,席巒拿著那么大筆錢,說是去做投資,卻偏偏不在網(wǎng)上留下任何痕跡,這不是明顯不想讓人察覺么?
原因只有一個,他這筆錢一定是花在其他地方了。
“席總,現(xiàn)在怎么辦?要我去跟著席巒身邊的手下,繼續(xù)查嗎?”
“不用?!蹦腥顺谅曊f,他這個父親的精明謹(jǐn)慎在他之上。
從前他也不是沒查過席巒,只不過,在稍微查到點苗頭時,席巒就將所有手下都大換血,切斷了所有的線索。
要想正面去查,肯定是沒結(jié)果的。
席江燃靜默了會,然后說:“我今天聽他說,月末會有一筆賬打到他銀行里,你去盯著這筆錢的源頭?!?br/>
“好的,明白了?!?br/>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不要打草驚蛇,不能讓他察覺我對他起了疑心?!?br/>
“我知道,您放心吧。”
掛了電話,男人端酒薄薄抿了口,一股陰戾沉重的神情在臉上展開,他心中總有種不佳的預(yù)感。
正巧,蘇晚箏剛洗完澡也接到一通電話。
沈宴一聽到她聲音,就知道她心情不錯:“嗬,厲害嘛,聽我牌場的人說來了個賭神把錢全要走了,該不會真是你吧,當(dāng)代‘蘇潤發(fā)’?”
蘇晚箏擦著頭發(fā),看鏡子里素顏純凈白皙的自己,笑了,把在牌場發(fā)生的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哦,席江燃啊?!鄙蜓纭班汀绷寺?,音調(diào)堪堪降了下去。
蘇晚箏不敢相信:“你怎么一點也不奇怪,席江燃哎,他竟然還會玩老千,我都驚呆了當(dāng)時。”
“有什么奇怪的,本來就是老奸巨猾一人,什么手段他沒玩過?出老千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