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之后,李賦亦和老陳對視了一眼,同時站起身來,將手搭在陸空的肩膀上,用著一種讓人不明覺歷的目光盯著陸空。
“你們,要干什么?”陸空被盯得心里發(fā)毛。
“孩子,以后探路搜集情報之類的事就交給你了?!眱扇苏Z重心長地說。
“兩位......說一下原因好嗎?”陸空不明白為什么兩人將這職務交給他。
“要原因嗎?”老陳臉皮直抽,“你說的方式我倆根本不知道怎么用,想也頭痛,所以才讓你親自來干?!?br/>
“我已經簡化了很多了啊......”陸空解釋。
兩人無語。
第二天,李賦亦準時到了空地那,同時還將老陳和陸空拉了過去。
空地上在李賦亦他們來之前就聚集了許多人,人數明顯要比昨天的要多,這說明了李賦亦昨天走之前要他們在地下大肆宣傳可能起了效果。不過有一部分人卻是低著頭的。
“是不是你在我的地盤上搶人!”在李賦亦他們到了空地之后,人群中間站起了一個人,手指指向李賦亦他們。
“是又怎么樣?”李賦亦淡然地說。
“你......找死!”那人心中十分惱火,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子對他了。他直接用出了自己唯一會的術法,向著李賦亦他們劈去。
“陸空,你來對他,來練練手?!崩详悓㈥懣胀屏顺鋈?。
陸空在昨晚就已經正式邁入黃階,這才幾天時間,雖然好的功法對修煉速度會有所提升,但也需要極好的天資,所以可以看出陸空還真是修煉的料子。
在那人靠近陸空面前一米的時候,陸空猛地運轉起真氣,將那人禁錮在了自己的面前。只不過,真氣在大量地消耗著。
那人脖子后面的空間微微扭曲,使那人癱瘓之后,陸空的真氣也揮霍一空。
“真氣還真是不大夠用啊。”陸空抱怨。
“不是你的真氣不夠用,而是遠程的術法消耗本來就大?!崩详惣m正陸空的說法。
此時,李賦亦正在問那個癱倒在地上的那人的問題。
“名字?”
“黃登華?!蹦侨说恼Z氣中透漏著他的不甘。
“為什么說這里是你的地盤?”
“這里本就是我的地盤?!?br/>
“誰說本來就是你的?天地門沒聽說過嗎?”
“天地門?二十年前不是解散了嗎?”
“誰說解散的?那只是你們接觸不到那個層面?!崩钯x亦斥了黃登華一句。
人群里原本還是有不少是不相信的,只是來看熱鬧的,只不過見識了李賦亦他們的手段之后,一個個都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都想先一步拿到功法。
好在三個人分工,合作將全屬性功法復印本發(fā)下去,很快地就完成了派發(fā),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眾人都歡喜地解散了。
下午,三個人都在空調房里討論著與火會火并的相關事情。
“我很懷疑我們是不是被他們放鴿子了,他們說來收我們的地盤,可都快兩個月了,都不見一個人,”李賦亦說道,“再不來,我就想帶人去打他們了?!?br/>
“別那么著急,他們一直不來只是想要我們不耐煩,然后去他們那里。如果我們真是這樣,那我們就真輸了,那里是他們的主場,無論我們帶多少人去,也比不上他們的人數,畢竟我們還要留下一些人守住自己的地方,否則,就有可能讓他們趁虛而入。”陸空不緊不慢地說。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要有耐性,要讓他們先不耐煩,帶人過來,在我們的主場,他們還鬧不出什么事來?!崩详惤酉铝岁懣盏脑掝^。
“那好吧,我算算他們大概忍不住的時間?!崩钯x亦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六個硬幣,連續(xù)擲了好幾次,得出了大概的位置與時間。
外市,一處飯店包廂內。
“你不是說他們最多會忍耐一個月,然后就會帶人來的嗎?現(xiàn)在都快兩個月了,現(xiàn)在你怎么解釋?”一個壯漢邊說邊猛拍著桌子。
“可能出現(xiàn)了許多變數,否則正常而言一個月內就會去你那了。”那名壯漢對面的一個很書生氣的眼鏡男作思索狀,“要不你再等一個月看看?”
“再等?再等個屁!老子都快等發(fā)霉了。他媽的,聽你的話真不是個正常的選擇。一個深潛了二十年的幫派還會有多少實力?估計他們的老大最多黃階,老子我地階一招一個?!眽褲h面色不善地說道。
“我說你別那么焦躁......”眼鏡男勸說到。
“你無非就是想我和他們開干的時候趁虛而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滿肚子的壞水?老子今晚干掉他們之后再干掉你們!”壯漢說完,隨手拿起一瓶酒邊離開邊灌起來。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雖然你被滅了我沒有什么直接的好處,不過,我這次,就當一個黃雀吧?!?br/>
思高夜總會是處于市中心附近的一家夜總會,也是全市最好的一家合法夜總會。為什么說它合法?因為它一不私下販毒,二無嫖妓之事,所以受到了眾多官員、名流人士的認可。正是如此,才使顧客極多,利潤極大。他們之所以不干出違法的事情,還是因為天地門的管束。
一個壯漢站在夜總會的門前,細細觀看著夜總會的門面。他的身后跟著許多的人,個個都在說著這個夜總會的優(yōu)點。
“聽說這里的妞很正.....”
“酒水也是很好的......”
忽然間,站在前頭的那名壯漢,轉過了身來說道:“大家記住了,在我沒發(fā)暗號時大家盡情地玩樂,之后,就盡情地破壞,聲勢搞大點,將天地門的人引出來,記好了?,F(xiàn)在去享樂去吧。”
說完,個個都走進了夜總會。
壯漢自己獨自開了一間包廂,叫了一個侍者跟了進來。
“你們這里有什么粉?”壯漢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問侍者。
“對不起,我們這里沒有任何毒品。”侍者回答道。
壯漢剛想抬起手扇侍者的巴掌,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畢竟他還想享受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