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媛現(xiàn)在的年齡雖不小了,但人家還是單身貴族一個好啵!陶哲在笑笑那里了解到,她的生活也很檢點,從未跟任何男子亂來過,并且,身心也很健康。
一個單身女子的住所,出現(xiàn)一般只有男子才會用的打火機,陶哲也沒聽笑笑說過程媛媛會抽煙,或者有收藏打火機的癖好。
會是程媛媛這段時間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沒人傾訴,學會了抽煙嗎?這樣的話倒還可以解釋的通。
可如果不是,那還有另一種可能,這屋子里有男子來過,打火機就是他留下的,而且,程媛媛也肯定認識他。
陶哲將茶幾上的打火機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番,金黃色的金屬外殼上雕刻著一只大展宏圖雄鷹,很是霸氣。
就這外表,外行都能看出價格一定不低,但又有多高,從不吸煙的陶哲也就不知道了,當然,失憶之前知不知道,陶哲就無從得知了。
起身,陶哲就直接向沙發(fā)后面,書架前的電腦桌前走去。在桌前的轉(zhuǎn)椅上坐下,將電腦開機,等頁面驅(qū)動后,右手放在鼠標上,將電腦桌面上的ie瀏覽器打開。
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連敲幾下,將打火機上面的zippo品牌標志往百度搜索欄打上,確認搜索后,另一頁面刷新展現(xiàn)在陶哲眼前。
‘喲嗬!這打火機還是世界名牌?!照芸粗撁嫔巷@示的關(guān)于這個品牌打火機的相關(guān)資料,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視線開始在頁面上尋找跟手上外形一致的打火機圖片。
見沒有,右手的食指緩慢地滾動著鼠標,視線順著往下滑的頁面看下去,陶哲眼前一亮,找到了,(雷側(cè)鷹金王者歸來hdp-17)嚯!有沒有搞錯,不就一個打火機嘛!要不要這么貴呀!一個四位數(shù)的打火機普通人是百分之百不會買。
‘程媛媛的失蹤跟這打火機的主人有沒有關(guān)系?’想到這,陶哲將電腦一關(guān),起身,向笑笑現(xiàn)在待的地方臥室走去。
來到房門口,房門沒關(guān),笑笑現(xiàn)在正坐在大**中央,手上捧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邊看邊心酸的掉眼淚。
唉!笑笑這副難過樣,陶哲看著就心疼,“笑笑,在看什么呢?這么傷感?!碧照茏哌M屋內(nèi),出聲說著這話。
陶哲的進入,笑笑忙將捧著厚厚的筆記本的雙手空出,兩只手同時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哽咽地說道“沒什么?這是我和媛媛這幾年共同記的日記,這里面記載的全是我們這十幾年的點滴回憶,也不知道媛媛現(xiàn)在在哪?”
其實,只有兩年多而已啦!之前的日記是這世的含笑笑同程媛媛共同記載的。
“你是說,媛媛有記日記的習慣?”陶哲這時已來到大**邊,雙手插在休閑褲口袋里,臉上像看到曙光般的表情問著笑笑這話。
“嗯,這是我和媛媛唯一相同的愛好,所以,我們就決定一同來記載生活中的喜怒哀樂?!边@些,也不全是程媛媛告訴笑笑的,當笑笑看到程媛媛將這本厚厚的,上面有著兩人簽名的筆記本,拿到她面前,笑笑就知道了其中之意。
停了一下,笑笑這才覺得陶哲問這話不對勁,反問道“陶哲,你是不是想說?”
笑笑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陶哲是想說,這本筆記本里有可能被程媛媛記載了一些關(guān)于她失蹤的線索。
笑笑將厚重的筆記本重新捧到手上,翻到最后一篇日記,這是八月十八號寫的,也就是前天。
接著往下看,上面是這么寫著的(八月二十八號晚上九點,笑笑,你這女人有那么忙嗎?還有半小時,如果你還不給我打電話,我就跟你絕交。十點。好吧!看來你是真的很忙,忙到連我的生日都給忘了。笑笑,我好想跟你說會話,可你忙到就連跟我電話聊兩句的時間都沒有。笑笑,你知道嗎?我好煩,好煩,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后面是一連串的省略號。
看完這些,笑笑傻了眼,前天,八月二十八號是程媛媛的生日。自己怎就給忘了呢?
程媛媛當時該有多傷心,還有她好煩,煩什么?這段時間程媛媛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都怪自己,這段時間雖跟程媛媛有通過電話,但細細回憶起來,程媛媛每次在電話里好像是有什么話要跟自己講似的,但每次因為自己太忙,導(dǎo)致程媛媛還沒說什么,電話就被自己給掛斷了。
“怎么了笑笑,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陶哲見笑笑瞪大雙眼,一副痛楚的表情,兩眼直直地盯著日記本看,笑笑臉上的異樣表情,陶哲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
見笑笑沒回答自己的話,陶哲坐到**沿邊,從笑笑手上抽出厚重的筆記本。
視線落在剛剛笑笑看的那頁,一目十行的將上面的字跡閱覽了一遍,接著又往前面翻了好幾頁。
見上面并沒有提到程媛媛失蹤的任何信息,陶哲將筆記本合上,放到雪白的**單上。安慰起笑笑來“笑笑,你別自責了,你每天那么忙,媛媛是理解你的。你將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連鎖婚紗店交給她打理,你自己卻每天忙酒店的事,她也沒跟你抱怨過一聲,這足以證明媛媛并沒有怪你。你說是不是?”
“不,陶哲,是我疏忽了媛媛,我竟然連她的生日都給忘了。陶哲,媛媛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也不可能說她很煩,問我她該怎么辦的話。要是媛媛有什么事,那都是我害得。是我的錯?!碧照艿陌参浚瑢τ诂F(xiàn)在將媛媛的失蹤完全扣在自己身上的笑笑,是沒一丁點效果。陶哲話音一落,笑笑搖著腦袋,持反對意見地說著這話。
笑笑滿臉自責表情,情緒激動地說著這話,陶哲心疼的很,雙手搭上笑笑的雙肩,苦口婆心的安慰道“不是的,笑笑,你聽我說,你沒有錯,媛媛她也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也請你相信媛媛會沒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