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游走,光頭和尚又凝出了許多青絲。此時,蘇然的全身幾乎都爬滿了那種詭異的青絲。
“他不過是養(yǎng)魂境五階的小修,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身懷這么多元氣。”
許久,那光頭和尚露出疑問之色。
而此時的蘇然,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全然不顧這些青絲允吸自己的生命力和元氣。
他在感悟那層膜!
以蘇然的實力,是絕對不會被這些青絲這般纏繞的。這般作為,只是為了讓自己感受那生死之境,得以突破。
他體內(nèi)的勁氣,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毫。而生命力也即將全部消失。
暮然,他猛睜雙眼,射出了兩道幽光。
這兩道幽光,如同末世之光一般,令那光頭和尚不由得心底莫名的一涼。
“這是……”
正當(dāng)他彎眉思索之極,蘇然卻站了起來,發(fā)出一聲爆喝。
“天地元氣,給我凝!”
只見蘇然手伸一指,直指天地之間。猛然,那蘊含在天地之間的元氣,朝蘇然涌去。
一時間,蘇然被青絲吸允的元氣,全部恢復(fù)。有了元氣滋養(yǎng),生命力也在慢慢回歸。
瞬間,蘇然身上光芒大作,幻若虛影。他雙手掐決,從悠悠天空,傳下來一道圣潔的冷光。
這道冷光撒在他的身上,體內(nèi)的虛脈或是經(jīng)脈,都瞬間擴大了數(shù)倍。若囤積元氣,怕是和歸元境初階有得一拼。
玄門勁奧義在這道冷光的揮灑下,也變得極為活躍。來回在蘇然的身體之中穿梭。這是在強化他的身體。
悠然,那層膜,破了!
蘇然的氣息猛然攀升,足足到養(yǎng)魂八階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連升三階!
蘇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揮袍袖,那纏繞在他身上的青絲,立馬變成了一堆粉末。
“如今,我不再懼怕歸元!”
他微微沉吟,目光射到了那體態(tài)渾圓的光頭和尚。
“你怕了?”
蘇然嘴角掛著冷笑,一指和尚。
此時的和尚,雙目瞪得如同銅元一般,那法杖的手,更是哆嗦不已。
“你……你是什么怪物……實力……怎么可能突破得這么快……”
和尚,的確是怕了。蘇然這般,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即使是再妖孽的天才,升階進級,也沒見過蘇然這般。
“呵……”蘇然冷笑不已:“剛剛,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渡我么?來吧!我就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渡我?!?br/>
話畢,他腳踏虛空,閉目深沉。
和尚面色變得難看,卻一咬牙,提起他那法杖,朝蘇然揮去。
蘇然看也不看,凝出一道氣勁,一指彈出。一招,極為平實。
那和尚當(dāng)即就被那道氣勁洞穿了身體,癱倒在地。
“我可是少室宗內(nèi)門弟子,你,你想要干什么?!?br/>
少室宗?
蘇然心思一沉,搜索著關(guān)于這個宗門的信息。
片刻之后,蘇然微微搖頭,自已并沒有關(guān)于這少室宗的任何信息。
“少室宗又如何?你們這些和尚,樣子倒是慈眉善目,可內(nèi)心卻如毒蝎,修行的氣功更是惡心至極,實在當(dāng)誅。”
說著,他抬手又是一指。
一指落下,猶如死神降臨一般。
那和尚畢竟是養(yǎng)魂八階修士,他猛然奮起,身形狂退。
“玄火道友,此子以突破,實力猛增,我等不敵,速退?!?br/>
邊退,邊便和冷芳菲交戰(zhàn)在一起的尖須道人吼道。
那尖須道人戰(zhàn)之正酣,聽到和尚呼喊,卻立馬抽出身形,退向和尚。
蘇然凝目,嘴角一斜:“逃?逃得了么?”
他一揮手臂,一股神識怦然而出,化作虛鉤,便朝二人追擊而去。
“王平!”
卻是冷芳菲發(fā)出了呼喚:“罷了,別追了。”
蘇然微愣,卻還是散去了那虛鉤的神識。
片刻,那光頭和尚和尖須道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冷芳菲踏步來到蘇然旁邊,或許是因為剛剛的激戰(zhàn),她的臉頰極為紅潤,胸前的兩只玉兔更是一上一下的擺動,顯得極為魅惑。
她抹掉眉頭的汗水,輕吟道:“王平,謝謝你!”
蘇然屏息心神,一片冷然,道:“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想明白冷芳菲剛剛那個回眸。
冷芳菲輕笑:“我是合歡宗弟子不假,可我從未想過要奪你元陽之類。當(dāng)初我接近你,是真正的被你的憂傷所染,我實在想不通,一個修士,隱藏在凡人之中,所為何事?!?br/>
“至于糾纏于你,只是發(fā)現(xiàn)了你異于常人的戰(zhàn)力罷了。師父說我這次下山,會遇到我的劫。或許,你便是我的劫呢?!?br/>
說完,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著蘇然。
蘇然望著這眼睛,心中一顫,揮了揮手:“此事,作罷。”
冷芳菲聞言,卻是升起一絲失落。
這王平,心性淡然。我這般表露心思,他也無動于衷。我施展魅功,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漣漪。他,真的是我的劫么?
蘇然已然猜不到冷芳菲所想,而是展眉問道:“這和尚道士是什么人?他們?yōu)楹巫窔⒂谀???br/>
冷芳菲微愣,許久之后,她才吐言說道:“這關(guān)系到隱世宗門的隱秘。若是別人,我是決然不會相告的,但你不是別人,你是王平。”
“那和尚是少室宗弟子,而那牛鼻子,是道門的弟子。這少室宗和道門,和我合歡宗一樣,都屬于隱世宗門。不過他們隱世的時間,怕是長達萬年了?!?br/>
“想必你也知道,隱世宗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弟子下山,歷練一番。而這些年,卻不知道怎么的,隱世宗門就像安排好了一般,紛紛派弟子下山?!?br/>
“那和尚道士追我殺我,只不過是想得到我的隱世令而已?!?br/>
說著,冷芳菲拿出來一塊一指見方,似玉似木的小小令牌。
這令牌之上,刻畫了無數(shù)繁雜的圖案。蘇然定睛一看,這圖案,竟有一絲陣法的影子。
他心中一沉,問道:“這隱世令,作何之用?”
“隱世宗門知道這種狀況之后,便發(fā)布了一條指令:誰殺的隱世宗門弟子多,誰就可以名耀傲來境,得逆天修行資源。這隱世令,便是你擊殺的證據(jù)。”
說著,冷芳菲露出一絲苦笑。
“我性子也屬淡然,實在不愿做這殘殺之事。這也是為什么?我讓你放了那兩人的原因?!?br/>
蘇然眉目一挑,搖了搖頭,極為認(rèn)真的說道:“想要行走在這修界,就必須讓自己噬殺,這樣,我們才能走得更遠。你剛出山門,慢慢體會吧。”
冷芳菲盯住蘇然,良久,露出一絲笑容:“我聽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