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這個情況,劍蘭已知不敵,能不能保命都兩說,不閃又待何時?
沒想到眼前這個愣頭青,如此沒有輕重,居然去激怒強敵,簡直就是自己找死的行為。
現(xiàn)在不但劍蘭要避開狂暴的王洛,而且還要顧圣天那邊。
越想圣天的行為越是生氣。
也幸虧得劍蘭提醒的及時,兩人算是險險避開了王洛第一輪狂暴攻擊。
可是第一輪避開了,不代表后面的王洛會放棄。
“不可原諒,居然可以避開,全都去死吧,魔皇之力!”
王洛的力量還在提升,因為憤怒、憎恨這些本身就是遠古魔王,或者說他殘存人間的魔氣提升實力的最好養(yǎng)料,現(xiàn)在王洛的憤怒在增加,就代表他的力量,也開始不斷增強。
本身王洛可以成為魔王人間的代言,他的實力就已經(jīng)到了某個高度,如今還在無休止地提升,那恐怖之景可以想見。
“我說你個愣頭青,你是故意的嗎?”
“我……我怎么知道會這樣啊,大個兒跟我的說的?!笔ヌ煊X得委屈。
“哪個大個兒,他這是害死人不償命吧,讓我看見,我非教訓(xùn)他不可,這不是誤人子弟么?哪有這么教人的?”
“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有機會告訴你吧,現(xiàn)在怎么辦,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啊。”圣天到底還是知道眼下的危險。
“你會遁術(shù)不?”劍蘭問。
圣天搖頭:“啊?不會?!?br/>
劍蘭聞聽一陣暈闕。
“我暈,最基本的遁術(shù)都不會,哪個老師教的你啊。那你有沒有迷幻粉,或者遁形符啊。不然我真的幫不了你了?!?br/>
符或藥粉?有啊,可是我不會用。
圣天繼續(xù)搖頭。
聽到這樣的回答,劍蘭想哭,連這些都不會,居然還能這么愣頭青的惹事,他到底咋想的?
“算了,你拿符來我告訴你咋用吧?!?br/>
也幸虧是圣天跟著秦陽時沒少搜刮秦陽的寶貝,當(dāng)然也只能說是秦陽不在乎。
遁形符在手,劍蘭心里有了底,本來她以為像遁形符這種高級的符篆,圣天就算拿出來,也就是一枚而已,因為這種符篆實在不好求。
哪想到圣天隨便一抓居然掏出一把來。
“你……不是吧,這么多符篆,你居然說不會用?!?br/>
圣天說:“我怎么知道這玩意能關(guān)鍵時候救命啊。在說老大和大個兒他們,又沒教我?!?br/>
“算了,不跟你廢話了,反正你也不缺這東西,看我怎么做?!?br/>
劍蘭本想著用遁術(shù),拼了犧牲血力,也要逃走,現(xiàn)在有了如此大量的遁形符,到也省事了,沒想到這個愣頭青,能耐不怎么樣,身上的貨到是極品。
以我血力,化我身心。靈符助我,遁我身形,赦!
咬破中指,滴于符篆之下,心訣一念,赦動符篆之下,二人直接遁去了身形。
狂暴的王洛空有近乎巔峰的狀態(tài),但是卻捕捉不到敵人的影子,最后無奈之下,只好哇哇亂叫兩聲,又自原路折回。
“哼,算你們走運,居然遁形了,不過也好,到底是小嘍啰,我還是回去收拾秦陽要緊。”
本來王洛就自負地認為,他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如果不是前面秦陽幾次虐他那么慘,他自問秦陽也不是對手,現(xiàn)在進入狂暴態(tài)后,他的自信一下子回來了。
王洛轉(zhuǎn)身要走,后面圣天急了。
“什么,你想走?要傷我老大,先問問我圣天答不答應(yīng)?!?br/>
呼地一下子,圣天又現(xiàn)了身。
“你個小屁孩兒,看來是真的不想活了?!?br/>
王洛直接朝圣天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
“小心!”
如果不是劍蘭橫身出來相救,一把將圣天推開,這一擊之下,圣天怕是小命就交代了。
救下圣天之下,劍蘭迅速一翻手腕,跟著一個手帕樣的東西祭了出來。
紅袖添香!
紅袖添香術(shù),一種迷幻的術(shù)法,釋放后可以在一定范圍內(nèi),給敵人以迷幻效果,如同置身于虛幻的紅粉世界當(dāng)中,而且吸入香氣后,會讓敵人有一定時間內(nèi),無法移動。
而王洛正好是不留神之下,吸入了手帕所發(fā)出來的香氣,一下子變得無法動彈,并且臉上全是陶醉之態(tài),也不知道他在虛幻場景里面看到了什么,但是看他那付流口水的樣子,估計是沒想什么好事情。
因為紅袖添香術(shù),還有一種妙用,就是一但被釋法者,進入虛幻世界,那是直照本心的,仁者見到的是仁,智者見到的就是智,或者說所見之景,都是心中最為執(zhí)著東西。
而王洛那付蕩漾的表情,他到底內(nèi)心真正執(zhí)著于什么,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了。
一見王洛這付表情,而且無法動彈,圣天大喜:“這位姐姐,我們的機會?!?br/>
劍蘭的鼻子都要歪了。
“什么機會?憑你,這會兒攻擊王洛,他是不能動了,但是他的防御是你能破的,他不是說對秦院長不利么,我們快點報告吧?!?br/>
劍蘭當(dāng)然不知道,圣天是故意把王洛引開了,這會讓圣天讓回去,他不是白忙一場。
圣天馬上說:“你懂什么,我好好的計劃,都讓你給打亂了,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是故意引開他的,然后等老大辦完事情,在慢慢讓老大好有功夫收拾他,現(xiàn)在老大分不開身的情況,我是把他引得越遠越好,你真夠搗亂了,難道大個兒說,女人都是麻煩的,除了他的妹妹叫劍蘭的?!?br/>
“你說除了誰?”劍蘭驚問起來,聽圣天這語氣,難道這個大個兒是兄長不成。
“劍蘭啊,你認識?”
“當(dāng)然,不知你說的大個兒,可是叫劍奴?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細說?!?br/>
雖然劍蘭驚訝于這個結(jié)果,但是也沒有失去冷靜,她知道《紅袖添香》術(shù)法,是有時效性的,就算她在怎么急于知道事情始末,也要分清眼下的形勢。
“可是和你到一邊去,那邊這個狂徒……”圣天現(xiàn)在心里想得全是秦陽,他現(xiàn)在無法確定到底秦陽有沒有真正收服青蚨,所以自然是把時間拖得越久越好。
劍蘭答:“看你身上有如此高級的符篆,不知道有沒有時效性長一些封印符篆?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