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高潮此起彼伏,幾乎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顧晨作為已經(jīng)手握五百萬未到賬資金的人,也開始小雀躍的研究了一下有沒有什么能夠購買的。
整場拍賣會有一個小高潮是拍賣一種提升精神力的藥丸,這讓顧晨了解到這個世界除了魔卡師和制卡師外,還是有其他不是主流,但是如果水平足夠依然會受人追捧的職業(yè)。
拍賣會很快進行到了尾聲,全場拍品沒有一件流拍,足以見到拍賣師烏凝的水平。
“這是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曾經(jīng)的頂級花類制卡師幕離的遺作之一,不語花。”烏凝話音剛落,顧晨就感到底下氛圍不一樣了。
“幕離是誰?”顧晨探過頭問尉遲宇。
尉遲宇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雖然知道你土了一點,但是你竟然連幕離都不知道有沒有搞錯,他是我曾經(jīng)的男神?!?br/>
顧晨嘆了口氣,他連這個世界現(xiàn)在的風(fēng)云人物都不知道幾個,更別說什么死去的偉人了。有本事讓這些人穿越到地球去,上下五千年那么多偉人背死你們這些人?!?br/>
雖然不齒顧晨的無知,但是說到自己曾經(jīng)的男神,尉遲宇還是激動的滔滔不絕起來。“你知道現(xiàn)在的最年輕的高級制卡師天靈吧?!?br/>
顧晨點點頭,前不久在看見過的。
“那最強一代你聽說過嗎?”
顧晨搖搖頭,這種動不動就稱最強顧晨表示極度不嚴(yán)謹(jǐn),就像前世的時候坑爹的國足動不動就喜歡稱某屆爛的要死的國足叫做黃金一代,尼瑪人家德國世界杯冠軍了叫黃金一代,你這亞洲十強資格賽都打得老艱難了還黃金一代,到時候來了更厲害的怎么辦,白金時代?999純黃金時代?無敵鋁合金時代?
看顧晨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尉遲宇嘆了口氣:“所謂的最強一代,就是指十二年前朝帝學(xué)院的四大才子,花類制卡師幕離,擬人物類制卡師天靈,戰(zhàn)場指揮官北條祁,以及超強精神力的慕容奕。”
顧晨表示除了天靈其他幾個名字都好陌生。
“可惜天妒英才,十年前異獸大潮,四個人在戰(zhàn)場上死的死傷的傷,幕離據(jù)說是慘死沙場,北條祁失蹤后了無音訊。慕容奕后來轉(zhuǎn)而從商了,幾乎就是消失在眾人視野了。最強一代也就剩下天靈一個人還活躍在大眾視線了。要知道當(dāng)年天靈和幕離兩個人可謂美得各有風(fēng)采,年輕制卡師界的絕代雙驕啊。”
顧晨決定等下散場就去好好查一下資料,其實主要是想看看和天靈一樣美得各有風(fēng)采的人到底長成什么樣子。
臺上的烏凝看著全場的氣氛都被調(diào)動起來,“這張八星的不語花,起拍價六百萬?!?br/>
這回不用顧晨問,尉遲宇就解答起來:“一般而言,八星卡牌的價格是在三百萬到一千萬,不過這是幕離的遺作,幕離的制卡水平可不是看到的八級而已,所以卡牌的價格大概會在兩千兩百萬左右?!?br/>
顧晨表示對旁邊這個呱唧的小伙伴的判斷能力還是很信任的,果然價格上升得很快,到了兩千萬之后開始漸漸慢下來。
“一張卡牌值兩千萬,哎,真的是太可怕了?!鳖櫝繉@個世界的物價感嘆道。
烏凝看著臺下已經(jīng)沒有人繼續(xù)報價,正要開始倒數(shù),忽然從一號包廂傳來了報價:“一億?!?br/>
全場嘩然。
尉遲宇朝著一號包廂的位置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顧晨難得看到中二少年會露出這種不屑的神情,問道:“怎么了?”
尉遲宇冷笑道:“有些人活的時候不珍惜,死的時候倒是裝的情深意重起來?!?br/>
顧晨也朝包廂的地方望了一眼,覺得好奇,他表示根本看不到包廂里是誰,特別好奇尉遲宇到底是怎么知道里面都是什么人。
“這里面是誰啊?”顧晨化身為好奇寶寶。
“人渣唄。”尉遲宇高度概括。
好奇寶寶表示全身的八卦之魂都在熊熊燃燒,對尉遲宇同學(xué)這種連三言兩語都不算的高度概括表示非常憤慨:“趕緊詳細說一下!”
尉遲宇也沒有吊胃口:“一號包廂那個是慕容奕,奕離商會知道嗎,全星際最大的卡牌制造行,也算富可敵國了吧。我剛才不是跟你說最強一代四大才子嗎,那個慕容奕就是這個慕容奕,他曾經(jīng)和幕離是情侶?!?br/>
“等等等等,幕離是你男神,那這個慕容奕是女的?”顧晨腦袋有點卡殼。
“當(dāng)然是男的?!?br/>
額……男的……男的……顧晨覺得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是聽家族里的哥哥們說起的,幕離跟慕容奕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幕離對慕容奕可是一片真心,那個慕容奕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我看他就是看重了幕離的制卡力故意把人吊著,后來幕離戰(zhàn)死沙場據(jù)說也跟他有關(guān)系。后來愧疚到只從商不在問其他事了么,之前軍隊三番五次請他出山都一概拒絕了。后來好像只要有拍賣會有拍賣幕離的卡牌他都會出現(xiàn)收購,外界都說什么情癡啊睹物思人啊什么鬼,我看就是做賊心虛。”尉遲宇憤憤的說道。
顧晨看著對方憤慨的表情,表示這個故事并沒有什么讓他動容,不過看到對方明顯希望和他一起義憤填膺,他只好點點頭表示附和。
“對吧,你也認(rèn)為他是渣男吧,假惺惺,做表面文章,卑鄙無恥下流……”尉遲宇憤怒的心聲仿佛都要實質(zhì)化。
顧晨表示其實他對尉遲宇為什么知道這么多□□新聞更有興趣。
場上已經(jīng)沒有人在叫價了,烏凝看著一號包廂的位置冷笑了一聲,沒有露出每次成交后習(xí)慣的微笑。
“恭喜一號包廂的買主成功競拍得本次拍賣會的最后一件拍品,至此,本次拍賣會已經(jīng)圓滿結(jié)束。下一場星際拍賣會的時間請大家注意官網(wǎng)?!?br/>
場內(nèi)的人群漸漸散場,顧晨和尉遲宇都沒有走。
顧晨查看著自己的通訊器,發(fā)現(xiàn)星際拍賣行給他發(fā)信息了,“本次拍賣的火焰獅晶石和二級卡牌套組一共以一千二百五十萬成交。拍賣行在扣除傭金后將會將金額打入您的賬戶?!鳖櫝坑悬c小財迷的數(shù)著數(shù),雖然這個世界的物價有時候像越南盾有時候像英鎊,但并不妨礙他對于上了千萬的這個數(shù)字的喜悅。
“我感覺我終于向人生贏家邁進了一步?!鳖櫝课杖?。
而尉遲宇則是在和其他人聊著什么,沒多久就轉(zhuǎn)過身對顧晨說,“來,加個好友吧。”
顧晨看著聯(lián)系錄里僅僅有的一個曾江這個孤零零的名字,研究了片刻終于加上了尉遲宇的通訊號。
“我先走了,以后一起出來玩?!蔽具t宇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拍賣場。而顧晨則收拾了一下,看了看場中其他人都還沒動的零食,很害羞的拿了一包繼續(xù)啃起來。
通訊器沒過多久又收到了一條信息,也是星際拍賣場發(fā)來的,對方表示有一個買主非常想認(rèn)識他,希望能和他見面。
星際拍賣場是不會隨便泄露他人信息的,顧晨看到這個信息第一眼就知道這個要找自己的人應(yīng)該就是剛才花了一千萬拍下他的卡牌的人。他雖然非常感動于他們的兄弟情深,但是自己的水平他也很清楚,不知道猴年馬月精神力才能上升。他現(xiàn)在覺得做做卡牌尚能養(yǎng)活自己,還能在物質(zhì)上過得不錯。所謂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自己幾斤幾兩他也很清楚,就不要再給他人無謂的希望了。
回絕了見面的信息,顧晨又覺得有點惴惴不安,感覺別人多花了那么多錢,想了想,他給星際拍賣場回了一條信息:“請問能否退還給買主五百萬元?!?br/>
星際拍賣場很快回了信息,“買主表示不愿接受五百萬元的退款,并表示即使實在不方便見面的話能否留下一個交流的信息?!辈⑶腋缴狭朔恋耐ㄓ嵦?。
顧晨有點小感動,一個哥哥能對弟弟這么上心,但是他能力不夠幫不上忙他很清楚,默默的把通訊號記了下來,顧晨希望有朝一日如果自己能夠制作出四級變異卡,一定第一個寄給他們。
而另一邊,同樣苦惱不已的還有曾江。
收拾好行李的曾江準(zhǔn)備迎接他的第一個任務(wù)。
天靈的任務(wù)是要采集圣離郁金,這種五級異植在藍星的森林里并不少見,所以這次任務(wù)其實也并不算難度很大,何況同行的是兩位六級魔卡師和一位五級巔峰魔卡師。
當(dāng)他來到集中地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天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時候,他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把自己當(dāng)做一棵鐵樹樹立在旁邊。
天靈拿了一個小型的收納器給他,有去星際網(wǎng)商店看過收納器的曾江知道這個型號價值不菲。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除了歷練需要的一些帳篷設(shè)備之類,還有一堆卡牌。
曾江查看了一下,有一半的四級卡牌和一半的五級卡牌,質(zhì)量都非常優(yōu)秀,曾江拿不準(zhǔn)這是天靈制作的還是采購的。不過一想天靈畢竟是八級制卡師,會去制作四級五級卡牌的可能性也不大。但即便如此,第一次用到這么好的卡牌的曾江還是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呢,你要保護好我呢?!痹谠l(fā)呆的時候,一個魅惑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曾江嚇了一跳微微轉(zhuǎn)過身,嘴唇正好碰觸到了天靈柔軟的秀發(fā)。
曾江看著對方絕美的容顏,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天靈是輪不到他來保護的,且不說隊伍里還有其他的魔卡師,天靈本身的魔卡師精神力也非常了得,雖然選擇成為制卡師后另外一種精神力就會得到壓制無法長進,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會比曾江的四級精神力差。
制卡師公會的藍星分會長差點嚇呆了:“天靈大人不可不可,你身體那么的寶貴,千萬不可以隨便進去,等下有點三長兩短,你讓我怎么向您家人交代,怎么向?qū)W院交代,怎么向帝國交代?。 ?br/>
天靈媚眼微蹙,“我去哪,還輪不到你來發(fā)表意見吧。”
另外三個魔卡師看著流動在天靈和曾江之間的曖昧氣流,冒出一個想法,難道是——潛規(guī)則?再看看曾江的相貌,頂多就是清秀,再看看天靈,當(dāng)年幕離和天靈的美貌是不用質(zhì)疑的,媚眼如絲,這誰潛規(guī)則誰真要打一個問號。
“小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看法,如果有,不妨說出來聽聽?!碧祆`有些戲謔的勾住曾江的臉蛋。
曾江看著那張臉,很想說出口一句蛇蝎美人,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來,因為那么近距離的對視著那樣一片波光的眼睛,曾江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語言的能力。